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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喜欢了?
他就对黎烟侨一个人见色起意过好不好?
过程什么的不重要,管他是不是单纯好色,重要的是,他确认了——
他就是喜欢黎烟侨。
喜欢到现在就想偷亲。
可是指尖还是没能触碰黎烟侨的唇瓣,谢执渊只是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黎烟侨的手骨节分明,手背青筋血管微微凸起,看上去极其有力,实则揍谢执渊时确实很有力。
而他小指第二个骨节上有一枚小小的痣,谢执渊小心翼翼蹭了蹭这枚小痣,生怕把熟睡的人弄醒,恋恋不舍洗漱后去睡觉了。
地面太硬,睡着有些不舒服,谢执渊一晚上醒来好几次,每次刚睁开眼,又被困倦压得昏沉着闭上双眼。
梦中,一阵微风席面而过,谢执渊有点自己的意识,他记得门是关紧的啊,为什么会有风?
一小股一小股的风一下接着一下落在他眼皮上,错乱混杂落在他整张脸上。
谢执渊总觉得这凉凉的东西不是风,睡得迷迷糊糊也没能深想。
他翻了个身,风消失了。
等他的意识彻底要坠入梦境的前一秒,一股风重重压在他嘴上,风留恋般静止不动,谢执渊意识彻底散去。
翌日醒来时,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上的人不见了。
“赵于封,黎烟侨什么时候走的?”谢执渊跑到柜子前把赵于封拎起来摇晃。
被强行晃醒的稻草人拖着长腔:“我哪知道,走了不更好吗?”昨天看到谢执渊对着黎烟侨跟痴汉一样傻笑,铁直男赵于封突然希望自己没长眼睛。
谢执渊闷闷不乐把赵于封扔回衣柜。
躺在床上,回想昨天那个人也躺在这个位置,嘴角又不自觉上扬。
第30章 阿佛洛狄忒
距离开学还有十几天,谢执渊早早回到出租屋,皮偶的铁架子被堆到一边。
客户要求的是一个半身的古希腊女神像阿佛洛狄忒,按理说就他这种大学生做的半身石膏像价格到不了上万的,但客户要求在神像上加些繁复的花,这就要求他的设计能力了,要把花加得好看,还不能突兀。
阿佛洛狄忒是爱与美的女神,掌管人类的爱情、美丽、性欲和吸引力。
谢执渊翻找了很多关于阿佛洛狄忒的资料打印出来贴满了墙面,顺带还去了一个收藏阿佛洛狄忒复刻雕塑的老师那里做了考察。
对于工作他向来是很上心的,根据自己对神话故事中阿佛洛狄忒的理解画了很多增添了花的设计手稿发给客户挑选。
客户选择了最简约、最好做的那一款。
他要先制作泥塑,再对泥塑进行翻模,得到石膏模具,最后在石膏模具的基础上得到等比例石膏像。
做泥塑时,他并没有按照自己设想的捏造出神像的大致轮廓,而是对照着手机相片,以及脑海中的回忆捏出了一只手。
他没有深入雕琢手的细节,但他知道,这只手小指的第二个骨节上,是有一枚小痣的。
修长的手指穿插进泥塑的指缝中,十指相扣,慢慢收紧。
那晚只是虚虚交握手掌没能十指紧扣的遗憾在这一刻得到短暂弥补。
谢执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他在等待,能够真正与他十指紧扣的那一天。
谢执渊工作时是全身心投入的,不会碰手机和其他东西,等他工作完成一部分后,捏捏眉心,掏出是手机见置顶的聊天框和前几天一样依旧安安静静。
心里有点不爽,脑子一热,居然直接打了个视频过去。
在他反应过来手忙脚乱要挂电话时,对面接通了。
在书房的黎烟侨只露了上半张脸,下半张脸被书本遮住。
“干嘛?”
“不干嘛。”谢执渊摸摸后脑勺,一时之间连和他说什么都不知道,指了指他的书,“你看的什么书?那么开心。”
“我没开心。”
谢执渊纳闷打量着他,微微眯起眼睛:“你的眼睛是这样的,不是在笑吗?”
他眼睁睁看着黎烟侨眼睛中的笑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凉。
黎烟侨板着脸:“我没有,挂了。”
“别啊,太无聊了,陪我说说话呗。”谢执渊趴在床上,摆弄着一只小泥塑,“随便说点什么都行。”
黎烟侨好半天没答话,谢执渊以为他不想理自己,正要烦躁挂电话。
黎烟侨冒出一句:“我还没吃饭。”
“啥?”冷不丁的话让谢执渊一懵,还没反应过来呢,黎烟侨垂下视线把电话挂了,一分钟后发来了一个餐厅位置。
谢执渊一个鲤鱼打挺爬起来捯饬发型。
突如其来的举动把撅着屁股跳舞的赵于封吓得一哆嗦:“你犯病了?”
“你才犯病,老子约会!”
……
三月份的天开始回温了,谢执渊脱下了厚重的外套,开学作为班长的他总是很忙碌,有一大堆事情处理,每天要填一堆乱七八糟的表格。
薛漾各种找他们班委开会,着重说了一下他们班的卫生情况,他们班上个学期可是创下了一个月通报四次的壮举啊。
如果说四次很少的话,那么谢执渊只能说,一个月就检查四次。
次次通报,通报率达到了惊人的百分百,比扫雷的命中率都高。
谢执渊道:“没黎烟侨那个洁癖精检查卫生,我就不信还能被通报!”
一听他说这个名字薛漾就来气:“你这学期要是再敢和他打架,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谢执渊笑得谄媚:“怎么会呢老师。”他喜欢黎烟侨还来不及呢,怎么舍得和他打架呢?
开学一连几天都见不到黎烟侨的人影,自从上次两人一起吃了个饭后,谢执渊就没再见过他,都半个多月了。
发消息询问了一下,得到的回复是最近有事请假了,问是什么事也不说,冷冰冰的也不怎么回消息。
“真讨厌。”他原本自认为他俩的关系变好了,可现在看来还是原地踏步。
谢执渊的耐心被消灭殆尽,他才不要上赶着当舔狗,爱来不来。
再次见到黎烟侨,是在楼下。
扫大街的大爷拿着大扫帚追着黎烟侨撵。
黎烟侨很少有过狼狈的时候,即便被大扫帚扇来扇去,他也是脚步轻盈左右躲闪,只被风掀动了几缕发丝。
大爷边揍边骂:“谁让你这个变态往这里来的?滚!赶紧给我滚!不然我就报警了!”
黎烟侨眉头紧锁:“都说了我不是变态,你怎么听不明白呢?”
大爷两眼一瞪,眉毛一竖,手中的大扫把舞成了少林棍:“小渊都说了,你是跟踪他的死变态!染一头黄毛看着就不像什么老实人!”
单元门口的谢执渊眼皮一跳,紧接着听到一头黄毛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