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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的手掌,“说句好听的跟要你命一样。”

掌心一空,黎烟侨的手掌下意识蜷缩一下。

蓝惜月当和事佬道:“别在店里吵嘛,客人都在看,黎学长的本意肯定是关心谢学长的哈哈哈……”

“谁关心他。”黎烟侨冷冷抛下这句,收拾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咖啡都没喝完。

谢执渊望着他决绝的背影,气不打一处来:“谁稀罕他关心。”

刚推开玻璃门的黎烟侨顿了下,抿唇迈步走出了咖啡厅。

凉风掀起他的风衣衣摆,长围巾随风摇曳,阴天蔽日下,身形高瘦的背影尽显孤寂。

或许是为了掩盖心头的落寞,谢执渊吐槽道:“傲的什么劲,天天就知道耍小性子,我又没欠他钱。”

谢执渊心不在焉完成一天的工作,疲惫捏捏眉心,捏出一抹淡红。

收拾完咖啡厅的卫生,蓝惜月有事先走了。

谢执渊检查了一下店里的咖啡工具,将打烊的牌子翻了过来,摁灭了所有灯。

锁好门拖着疲惫的身躯往出租屋挪,昨晚他睡觉时有点着凉了,今天喉咙闷得难受,连带着精神都不大好,要不然也不会不小心把咖啡摔了。

晚上风有些冷,谢执渊把外套拉链拉到最顶上,拖着步子往外挪。

远处路灯忽闪忽闪,昏暗如恐怖片里的氛围灯,仿若下一秒角落里就会钻出一只恶鬼将他的头咬掉。

谢执渊拐了个弯。

唰——一阵阴风拂面。

谢执渊对上了一张面容惨白的脸,黑夜中这张脸格外清晰。

“妈呀!”谢执渊打了个哆嗦后退一步,被一只手强行抓着往回带了带,他眯了眯眼睛,看清面前的是带着一身冷气的黎烟侨。

谢执渊嗓音沙涩道:“你是鬼吗?怎么哪都能遇到你?”

黎烟侨没回答,直截了当问他:“快过年了,你为什么不回家?”

谢执渊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跟个幽灵一样突然出现就是为了问我为什么不回家?我回不回家和你有一毛钱关系吗?”

黎烟侨上前一步:“你回去吧。”回家了就不会和蓝惜月在一起工作了。

一阵压迫感从黎烟侨身上袭来,谢执渊下意识想躲,被一只手死死按着肩膀动弹不得。

黎烟侨贴近他的脸,在两人即将鼻尖相触时停住,语气夹杂着些许引诱:“回去好吗?”咖啡再喝下去他都要精神失常了。

“卧槽……”谢执渊耳尖一热,扭过头,“你真莫名其妙,回去了你给我工资吗?黎大少爷,我需要钱,我很穷。”

黑暗中,黎烟侨眼底倒映着谢执渊淡红的薄唇:“我可以帮你。”

谢执渊皱眉:“你在施舍我?”

“不是。我有一个朋友要定制石膏雕塑作为美术静物,开价在上万,可以先给你定金,接不接这个单子?”

“真的假的?谁家石膏像开价这么高?还找一个大学生?”

黎烟侨在他转过脸的一瞬间,头往后躲了躲,极不自在摸了下鼻子:“真的,不接拉倒。”

“送上门来的生意当然要接。”

“那你回家吗?”

“不回。”

黎烟侨郁闷道:“为什么?”

谢执渊歪歪头:“手上还有个皮偶修复的单子要收尾了,做完再回去。”

黎烟侨深深看了他一眼:“随你。”

拽了拽围巾从他身边掠过。

天空飘荡起徐徐雪花,雪花落在黎烟侨衣摆上,碎光闪过谢执渊的眼角,与雪花一齐落下的,是谢执渊心底的错乱。

他捂住嘴,一拳重重砸在墙上。

疼痛裹挟着涌入大脑皮层,暂时压制住想要靠近黎烟侨的冲动。

雪还在下,情绵在心底滋生。

悄无声息,无可救药。

第25章 发烧

年底,咖啡厅店长歇业回家了。

谢执渊兼职结束,缩在出租屋里将破碎的皮偶粘在一起。

头疼得发闷,连带着鼻腔都带着浓重的鼻音,感冒总是让人难受。

叩叩叩——

有人敲门,谢执渊吸吸鼻子打开门。

黎烟侨正站在门口,与谢执渊对视时,他垂下眼睫:“那个……我做皮偶用的粘合剂不够了,卖粘合剂的店春节歇业,来借点你的。”

谢执渊扫过他手里拎着的保温桶,侧身让开一道空隙:“进。你带了什么?”

“雪梨燕窝羹,保姆做多了,吃不完顺手带来了。”

“那你手真是挺顺的。”谢执渊接过保温桶,盘腿坐在床上吃了起来。

他早上没吃饭,这份雪梨燕窝羹来得正及时,暖乎乎甜滋滋滑入胃中,顺带润了润他沙哑的喉咙,见黎烟侨站在一旁看着他,谢执渊指指旁边的皮偶:“大少爷,皮偶还有一点没修复完,帮我修复好,剩下的粘合剂都是你的了。”

黎烟侨:“我为什么要帮你?”

谢执渊伸出受伤的手指,夸张道:“本来伤很快就好了,被某个欠揍的捏了一把,现在还肿着呢。”

黎烟侨冷哼一声,脱下厚重大衣放在椅背上,洗了下手坐在工作台前专心致志粘皮偶。

恍惚间,谢执渊好像看到黎烟侨嘴角挂着抹浅笑,他以为看错了,晃晃头,黎烟侨神色依旧冷峻。

果然是看错了,他想。

黎烟侨工作时慢条斯理的很细致,粘合剂均匀涂抹在破裂的皮偶边缘,轻轻将裂缝粘合在一起,指尖顺势抹平边缘外的粘合剂,直到这片皮偶恢复如初。

屋里有点昏暗,黎烟侨一缕发丝别在耳后,台灯下的双眸认真凝视着手里的皮偶,长指划过的地方,皮偶裂缝尽数消失。

台灯的光打在他金色睫羽上,闪动的碎光如冬日晴阳的暖光。

谢执渊出神看着他工作时的侧脸,其实他手指头那点伤根本就算不了什么,他不过是抱着留住黎烟侨的心态,想让他在这里多待一会儿罢了。

谢执渊鬼使神差站起身,指尖勾住工作台上一根细绳,动作轻缓握住了黎烟侨的发丝。

黎烟侨的工作被打断,条件反射要躲。

“别动。”谢执渊手里捏着发丝,细心将他脸边垂落的发丝拢到脑后,给他扎了个低马尾。

工作台的镜子里倒映了谢执渊的所有动作,黎烟侨紧抿住唇,在谢执渊的目光扫过镜子时恰到时宜将视线重新落回工作台上。

“娇娇。”谢执渊带些薄茧的手掌向下抓住黎烟侨的手,强行挤进指缝,剥开黎烟侨被粘合剂粘住的手指,俯身凑近他的脸,温热的气体随着稍带些调戏的嗓音轻抚过脸庞,“再不清理,你的手就粘在一起分不开了。”

黎烟侨恍然回过神,粘合剂将要风干,谢执渊的手叠在他掌心上,被粘合剂粘得紧紧的。

他匆忙摸过一旁的溶解剂往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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