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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女生花还能意味着什么?谢执渊所考虑的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谢执渊随着她的目光看到了自己抱着的花,他抬起另一只手,把围巾递给她:“这是送给你的围巾,红色的,绣着小草莓,很适合你。”

蓝惜月眼睛亮晶晶的,红扑扑的脸蛋上蓄着小酒窝:“谢谢,那……花……”

谢执渊下一句话却像宣判了死刑般让她如坠冰窟般寒冷。

“抱歉,这个不能送给你了。”

蓝惜月手一抖,不可置信抬眸望着他带着歉疚的眼睛,鼻尖微微红肿:“为什么?这个不是给我准备的吗?”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吗?

谢执渊轻轻鞠了一躬:“真的很抱歉,是我没考虑周全,我们还是做朋友吧。”

蓝惜月吸吸鼻子:“为什么?”

“因为……”谢执渊很认真告诉她,“我可能有喜欢的人了。”

第24章 真假直男

“我去你的黎烟侨!”谢执渊狠狠砸着一只枕头泄愤,“神经病吧!莫名其妙凑那么近干什么?!”

他将头深深埋在枕头里,满脑子都是黎烟侨越凑越近的脸,心脏加速跳动,直到现在都没能息止。

赵于封生无可恋瘫在床上:“很让人难以置信。”

“你也觉得黎烟侨把我掰弯了很难以置信是不是?”

“我说的不只是这个,我想知道他怎么做到只是凑近你,就让你在一瞬间弯了的,他是给你灌了迷魂汤还是变成了狐狸精吸了你的精气?”

谢执渊脸埋在枕头里,思虑了很久很久,久到落满耳钉的耳廓微微泛红:“我可能在那之前就对他有点意思。”

赵于封已经进化到他说什么都能接受的地步:“为什么这么说?”

“之前也有点感觉,就是不太明显,我没在意,昨天离得太近了,这种感觉一下子放到了最大……我可能不是纯直,看脸……他……他太漂亮了,我没见过长这么好看的人。”

真直男赵于封想到先前谢执渊和黎烟侨不认识的时候见到黎烟侨也会多看几眼,还频频可惜他不是个女的,赵于封翻了个白眼,看来早就有迹可循:“那你现在怎么办?跑去给他表白还是二话不说直接上?”

假直男谢执渊抬起头,拍拍脸:“我觉得可能是单太久了出现幻觉了,先冷静一段时间,等对他彻底没意思了我再和别人谈恋爱,我觉得我应该没弯,都是幻觉。”

赵于封无语,在心底暗骂他:你听听你现在说的话和前面说的不矛盾吗?现在不光弯了,还左右脑自由搏击了。

黎烟侨果然手段了得!

谢执渊的确冷静了很长一段时间,Q大整体放假了,他的兼职还没结束。

蓝惜月缓了几天重新跑来上班,和他说话相处都刻意避开距离,却还是忍不住偷偷看他工作时忙碌的背影。

黎烟侨再次出现,是蓝惜月在朋友圈底下给别人回复自己单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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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热拿铁,五分糖。”

熟悉的冷淡声音像利箭般狠狠刺入谢执渊心脏,他头也没抬,埋头做好咖啡放在吧台上。

一道视线黏在谢执渊身上,许久后,视线随着离开的脚步声消失。

黎烟侨依旧坐在曾经最常坐的位置,翻看一本杂志。

蓝惜月从他旁边路过,低声提醒道:“黎学长,你看了十来分钟目录了。”

“哦。”黎烟侨板着脸翻到第二页看了半天。

蓝惜月路过时没忍住又提醒道:“这一页还是目录。”

“……”

黎烟侨伸手卡住杂志的一半哗哗啦啦翻开,面容依旧冷峻,目光定格在杂志的某一处。

蓝惜月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他是在紧盯着题目发呆,索性没再说什么,默默离开了。

谢执渊一整个下午都埋头做咖啡,没有单子就忙忙碌碌擦杯子,恨不得把头按在地上。

诡异的尴尬感在两人之间蔓延,直到咖啡厅打烊送走了黎烟侨这尊大佛,谢执渊才舍得把头抬起来。

“谢学长,有客人给了很多小费。”蓝惜月从吧台的小费罐里掏出卷在一起的红钞票,惊喜道,“好几百呢。”

吧台的小费罐一直以来都是个摆设,凭空出现的几张红色钞票很难让人忽视。

谢执渊将钞票平分成两份,一份给了蓝惜月,一份塞到自己兜里,多出来的那一张一齐递给了她。

而谢执渊不知道的是,蓝惜月悄咪咪将多出来的这一张钞票塞到了谢执渊背包里。

她依旧在小心翼翼地维护这段对谢执渊的喜欢,哪怕无疾而终,哪怕念念不忘也不会有任何回响,哪怕那束粉玫瑰她无法拥有。

只要咖啡厅玻璃窗上透出的一抹温润阳光能将他们两个人包裹在其中,就足够了。

只要能触碰到他的影子,滋润干涸的心脏促使它再次跳动,就足够了。

黎烟侨每天雷打不动来咖啡厅点一杯咖啡,然后坐在固定的位置上翻看杂志直到打烊,久而久之几乎成了咖啡厅每日刷新的npc。

谢执渊一句话都没和他说过,甚至两人连短暂的对视都没有,只有吧台上的小费罐里和npc一样每天刷新固定数额的红色钞票。

日子流水般静静划过,打破一切沉寂的,是砸入水面的硕大落石。

拉花时的咖啡太烫,一个没处理好,滚烫的咖啡洒在白净的长指上,谢执渊下意识松开手。

脆响落下,咖啡杯四分五裂,咖啡浓郁的香气滚滚翻涌。

突如其来的变故吸引了所有视线,谢执渊说了句“抱歉”,俯身去捡拾地上的玻璃碎片,锋利边缘刺入指腹,一片艳红。

“受伤了!”匆匆赶来的蓝惜月惊叫一声,连忙抽出纸巾包住谢执渊的手。

她的声音不大,却也足够注意力一直放到这边的人听到了。

黎烟侨幽灵般无声无息晃荡到吧台前。

纸巾上的血红深深刺入他的眼底,比血红更扎眼的,是蓝惜月捧住受伤的手指小心翼翼擦拭轻吹伤口的温馨画面。

“没事,就是小伤。”谢执渊收回手,随手在水龙头上冲洗了一下。

“那怎么行,不包起来容易发炎的。”蓝惜月翻出一个带着卡通花纹的创口贴递给他。

谢执渊一只手弄创口贴不太方便:“你能帮我……”

话还没说完,吧台边伸出一只胳膊强行把他的手拽到吧台上,黎烟侨抢过那只创口贴,三下五除二给他贴上那道血口,指腹毫不怜惜般在伤口上重重压了一下。

怔愣慌张在指腹疼痛的一瞬间化为乌有,谢执渊蹭地燃起一股无名火:“你有病啊?”

黎烟侨掀开眼皮:“你才有病,徒手去捡瓷片,怎么不蠢死你呢?”

“长得人模人样说话狗模狗样!”谢执渊一把抽出被黎烟侨抓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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