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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床边。

徐诗雅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连忙爬起来拉住他的手,带着哭腔一阵哀求,“燕麒,我求你,求你救救徐家,我不能没有亲人,只要你救他们,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会安安心心本本分分的做你的妃子,可以为你生儿育女,只求你救救他们…”

燕麒看着泪眼婆娑的人,心脏宛若刀割一样难受,可他无能为力。

“你累了,应该好好休息。”他狠下心掰开女人的手。

看他这样,徐诗雅瞬间安静了,良久,她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笑声十分刺耳,却什么话都没说。

燕麒听着,感觉有点窒息,愧疚和自责让他难以承受耳边的笑声。

他随便寻了一个理由逃也似的离开。

徐诗雅见他跑了,渐渐收敛了笑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地望着头顶。

春芽看着她这副模样,低声哭了起来,“小姐,是春芽对不起你,都是春芽的错,呜呜呜…”

徐诗雅眼神慢慢聚焦,伸手拉着她的手,勾唇笑了起来,“不,春芽,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错,是他们…都是他们,他们该死,哈哈哈…我没了亲人,他们也别想好过!”

她嘴角的笑意浓烈,眸中却迸出嗜血的杀意,整个人陷入了癫狂状态。

春芽吓得不敢吭声,只是全身发抖,冷汗直流。

第38章 他的金丝雀(38)

江淼呆呆地坐在床上,看着眼前宽敞干净却很昏暗的密室,有点郁闷。

这间密室连个小窗户都没有。

没有自然光线,只有火红的烛光。

这几天待在这里,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是白天什么时候是黑夜。

如果不是徐少卿每天来,他估计都数不清楚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

轰隆隆——

石头摩擦的声音响起。

江淼蓦然回神,从床上跳下来,跑到石门边去。

门一开,身穿白色衣裳的徐少卿手里提着食盒,发现江淼在门口等着自己,瞬间眉眼弯弯地看着他,“淼淼。”

江淼凑近,替他拿着食盒,好奇地问:“今天吃的什么?”

“没什么特别的,都是你平时喜欢的菜。”

徐少卿摁下墙壁上隐晦的机关,密室中央瞬间凸起一个石桌,以及两个石凳子。

江淼见怪不怪了,熟练地把食盒放上去,将里面的饭菜拿出来摆放整齐。

四菜一汤,三荤一素,一抽屉米饭。

江淼闻着香气四溢的香味,食欲大动,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

徐少卿看着他,唇角微弯,满眼都是吃得津津有味的江淼。

发现他傻笑着看他不吃饭,江淼一脸疑惑,“你怎么不吃?”

“我吃过了。”徐少卿温声细语地为他布菜,“今日是新帝的登基大典,普天同庆,我在宫中吃了才回来的。”

“新帝的登基大典?”江淼趴着,凑近了一些,一脸八卦地眨了眨眼,“新帝是谁啊?登基大典隆不隆重?外面是不是很热闹?”

徐少卿薄唇微动,正要回答,对面刚才还兴致勃勃的人突然蔫了吧唧,有些向往,“真想出去看看,我还从来没有见过登基大典呢。”

说着,他抬头眼眸亮亮地抬眸看他,眸光里映着跳跃的烛火,脸上雀跃又期待,“少卿,你能带我出去看看吗?我现在全好了,健康得很,一点也不用担心我会病倒。”

徐少卿看着满心期待的人,表情微微一僵,笑容都有点不自然了,“淼淼,朝代更替之际,局势都不太稳定,而且你知道新帝是谁吗?”

“是谁啊?”江淼塞了一口肉,两颊一鼓一鼓的,吃得像个小仓鼠,疑惑歪头的时候,更显可爱。

徐少卿感觉心脏被什么东西射了一下,很想戳一戳他的腮帮,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

江淼被戳了一下,有点懵逼,饭菜差点没兜住喷他一脸,幸好他急忙吞了才没有发生这种悲剧。

“我在吃饭,不准动手动脚。”江淼凶巴巴地瞪他一眼,有些不满。

“咳…”徐少卿不好意思地掩唇轻咳,却笑得很开心,“没忍住。”

“哼,别岔开话题,新帝是谁?你别说你拐弯抹角不想带我出去就是因为他。”江淼不买账地翻了个白眼。

“是燕麒。”徐少卿说完静静地看着他观察他的反应。

听到这个名字,江淼动作一顿,有点惊讶,“为什么是他?”

燕麒可是李朝的血脉,现在是大耀,为什么皇帝不是徐少卿而是燕麒?

他还以为他忙活一天是去登基了,结果是去当陪衬。

第39章 他的金丝雀(39)

徐少卿抿了抿唇,有些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你不问为什么突然换了皇帝吗?”

“那肯定是原先的皇帝死了,所以才换新帝啊。”江淼装傻充愣地低头吃饭。

他在密室里与世隔绝,不可能知道外面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所以最好装作不知道。

徐少卿沉默片刻,忽然沉声道:“不止如此,李朝…亡了,现在是大耀,燕麒是大耀的后裔。”

“什、什么?”江淼夹起来的红烧排骨瞬间掉落在地。

他惊愕失色地看着他,宛若刚刚知晓一般,身体僵住,有些慌乱。

事实上他也有点震惊。

燕麒居然也是大耀的后裔。

那么燕麒的母亲难道就是大耀曾经的公主,那个李逸心爱的女人?

或者说就是李逸他老父亲小妾的侄女。

短短几天,巨大的信息量搞得他的cpU都快烧了。

徐少卿早就料到说出真相那天,眼前的人会流露这般表情。

他将微微颤抖的手放下去,莫名的恐慌,“我、我其实不是什么…”

“所以我皇帝皇叔是怎么死的?是燕麒所杀?那小雅妹妹呢?”江淼放下碗筷,蓦然站了起来,抛出连环问,眼睛直直地看着他,似乎迫切的想知道结果。

可他不知道的这些问题是徐少卿最不愿意面对的问题。

他的心跟着慌了。

李星淼虽不是李朝皇帝的亲儿子,可这么多年来,他对李星淼一直都很好,他不确定眼前的青年对李朝皇帝是何态度。

“他…是突发旧疾而死,徐诗雅是燕麒的妻子,自然没事。”

“哦,那就好。”江淼稳稳落座,情绪稳定了不少。

没有预料之中的歇斯底里,徐少卿愣了一下,“你不再问问吗?”

江淼满不在乎地砸吧砸吧嘴,“问什么?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也没什么好问的了,皇帝皇叔曾经对我是很好,可是一旦发现我是冒牌货,立马把我一脚踹开,我父王母妃更是在我禁足期间就没见过我一面。

在他们眼里,血缘关系大过十几年的感情,或许他们也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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