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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旅游呢。”
“来吧来吧,到时候你住我屋里,他们俩住你那间,要是图南敢捣乱,我就揍他。”江珧泡得通体舒坦,一时间豪情万丈,拍胸作保。
吴佳叹了口气:“捣乱倒不怕,怕的是他嘴馋……”
正说着,水面上装酒杯的小托盘忽然有了意识,晃晃悠悠往江珧这边飘过来。她愣了一下,伸腿踹过去,脚底下踩到一块滑滑嫩嫩果冻似的物体。托盘从水面上升起来,下面是漆黑发亮的弧形脊背,以及一对精光四射的黑豆豆眼。吴佳嗷的一声喊,光着身子跳出泉水,化出两条腿逃命也似的跑到树后躲着。
那坨胖鱼果冻倒没有想吃鲛人的意思,挑逗江珧:“嘻嘻嘻,长夜漫漫,需要按摩服务吗?捏肩捶背推奶包您满意。”
江珧憋气入水,抽了条浴巾裹住自己,作势从岸上抄起猎枪:“佳佳,瞧我打个温泉水怪,一枪爆头,永绝后患。”
这家伙虽然体型圆胖,但在水里极其灵活,江珧还没上膛,他一扭尾巴沉下去溜走了,噗噜噜吹上来一串气泡,空留“咩嘻嘻嘻”的荡漾笑声。江珧持枪扫视,见树林里还潜伏着一个卓九,他比图南慢了半拍,被江珧瞪个正着才恋恋不舍转身撤退。
“啧,瞧着是个正经人,谁知道也不是好东西,以前我真是瞎眼了。”江珧红着脸骂了一声,吴佳从树后探出头,“都走了?”
“走了。”她放下武器,想到离开时要还给应龙,很是遗憾地抚摸了一把枪托。
离开那天,应龙送了大家许多高品质的东北特产,并热情邀请江珧再来长白山做客。图南酸溜溜地插话:“早知道你是地头蛇,我就不带她来了。先说好,我家珧珧这儿没位置了,你继续独自舔伤怀念老情人吧!”
应龙也不恼,淡淡地道:“吾尊待客之礼而已,若是大公还在,你敢当着他面说这样话么?”图南神色立变,江珧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大公是谁?”
“谁也不是!”图南急忙忙把她塞进车里,一溜烟开跑了。
路上江珧又盘问卓九的真身和信仰来源,他死活不肯开口,图南买了一叠当地小报塞进她手里:“翻到中缝。”
江珧顺着指点看去,只见中缝一溜壮阳小广告,语言极尽猥琐,什么“威而刚,让您重拾信心”“更粗、更长、更硬”“延时神药、肾亏克星”……
图南笑得前仰后合:“这就是呆九的信仰来源,他叫烛龙,也叫烛九阴,是远古男性生殖器崇拜的象征。应龙说的没有错,只要世间还有一个男人活着,对鸡鸡之神的信仰就绵延不绝。呆九还没让你看过他的原型吧?真是又黑又长丑毙了的一条蛇,啊哈哈哈!”
震撼加惊吓,江珧下颌快掉下来了,卓九的脸黑的好似锅底,抢过报纸,揉成一团从车窗里扔了出去。
第45章 世说新语鲲鹏篇
长白山三日三夜豪华游过得很痛快。回到北京,图南一通胡编乱造竟然硬剪出四期节目,从恐龙后代猜到辐射变异蜥蜴,又从尼斯湖水怪发散到喀纳斯湖区水怪。
各方专家学者、摄影爱好者、未知生物迷同聚一堂玩猜猜猜,把人胃口吊到十足十,却在最后一集最后五分钟揭示出真相——水怪是朝鲜那边没拴好的汽艇,漂到国界线这边。
面对网上铺天盖地的吐槽痛骂,江珧基本已经可以做到熟视无睹了。她更在乎台里发的两千块钱奖金——《天池水怪》系列播出,栏目组的大名又一次响彻祖国南北,收视率再破新纪录,领导龙心大悦。
又到发薪日,她经济得到缓解,还上了一部分钱,吃泡面的苦哈哈日子过去,但居住情况却更加恶化了。
或许是破罐子破摔,自从身份被识破,图南和卓九这对活宝装都懒得装了,她每天回家都能看见胖鱼躺在客厅里装死。卓九这位田螺先生不言不语,做事却过分地令人发指。
分钟寺的老房子电路普遍老化,每到集中用电的时候就很容易跳闸断电。秋老虎不时反扑,卓九不敢猛开空调,热得受不了的时候就敞开门户,光着膀子坐在对面窗前赶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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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气一逼,他那身销魂摄魄的荷尔蒙气场发散开来,附近姑娘们莫名其妙心头骚动,区域内叫春的野猫都多出几倍,估计各种生物意外怀孕的几率也大大提高。难怪各种志怪小说里写得狐仙鬼怪,最后总不免露出马脚,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气味永远藏不住。
烛龙不愧是生殖之神,江珧被这无孔不入的荷尔蒙逼到无路可退,做春梦做得肾亏,整日关窗拉窗帘,过着暗无天日的穴居人生活。一天两天还忍得住,时间一长,不免心灵扭曲恨意满满,偶尔会冲动地想上门踢馆大开杀戒灭了他,或者干脆用他泻泻火。
这能叫报恩吗?她上辈子其实欠了很多钱,现在债主们上门来讨债报仇了吧!
文骏驰在湘西受的伤养好了,正式归队。替补队员卓九下场坐了冷板凳,江珧正恨他恨得牙根痒痒,不禁拍手称快。
这一天她从外面买了几个红豆馅的鲷鱼烧,进门探头一瞧,祸害们都不在,于是高高兴兴跑到二楼去敲吴佳的门,叫她出来吃点心。吴佳好半天才出来开门,一双眼睛红红肿肿的,不是刚哭过就是没睡好。
江珧歪头打量她:“你怎么了?又看那些后妈写的悲情小说了?想串珍珠手链非折腾自己不行。”
吴佳一抽鼻子,悲从中来,几乎又要掉下泪:“看了本超可怕的书,吓得我昨天就没睡好觉。”
江珧惊奇:“什么恐怖书,连妖魔都吓到失眠!”
吴佳一侧身子,让她进屋:“来,让你开开眼。”她从床头拿起一本破烂的线装书,江珧随手一翻,发现还是竖版繁体字的,不知道有多少年头了。
“旧书摊上买的?这是文物了吧。”
吴佳摇摇头:“圈子里流传的手抄本,我好奇借来的。开始看不懂,还查了好多字典,现在别提有多后悔了。”
江珧知道,这个所谓的“圈子”就是非人世界了。繁体字不太好认,又是半文半白的,她翻开第一页,慢慢读出序言: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鹏乃北冥之主,溟主性辩黠,美姿容,然暴虐乖张,水族畏之更胜蛟鲨虎狼。”
“呦,这书说的是图南?你天天见他晾着肚皮在客厅里滚来滚去,还能吓成这样?”
吴佳哭丧着脸:“你继续往下看啊,这就是他的黑历史全集!”
江珧干脆坐下细读,这本书看起来就像世说新语,每篇一个小故事,第一个叫做《讳服》。
“人主讳其名,溟主讳其服,故臣下皆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朝询其服色于下童,避讳之。一日,溟主妆毕,再三察,不当意,故复易其服。二臣不查,与其撞色,溟主大恚,立食之。水族当以此为戒,日三省之,以避灾祸。”
(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