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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现在外面又没人知道你们是父子俩,你们毕竟还在同一个行业……对吧?”
张丞凯听我这么说之后还挺惊讶的,道:“乐,什么时候懂一点人情世故了?”
我笑道:“干什么,我也是辛辛苦苦打过好几年工的人了啊,不能还像以前那样没情商吧。”
“哦,就是你以前上学在公众场合故意让女生下不来台的事?”张丞凯的声音里也带了点笑意。
我大怒,道:“那还不是因为你!”
张丞凯一秒钟投降道:“好,都是我不好,我的错。”
我哼了两声,勉强道:“知道就好。”
转眼快要过年,公司里开始征集年会节目表演,做主持人和参与节目都有额外的购物卡奖励。本来我一心想让小熊猫舞技就此绝迹,但看了看那一千块的购物卡,我咬咬牙一狠心,决定重出江湖了!
今年是一个姑娘做节目主规划,她本人是迪士尼的铁杆粉丝,基本上对迪士尼的电影倒背如流,所以打算排一个迪士尼歌曲串烧。
我心想这下稳了,这不让我当个王子过得去吗?结果我高兴地去找那姑娘毛遂自荐的时候,她酷酷地告诉我没有王子这种东西,分给我的角色叫做雪宝。
我:“……”
我没看过,雪什么宝,宝什么雪?
“回去补课。”姑娘大手一挥,“之后再来。”
张丞凯有空的时候陪我看了这部电影,他一看见雪宝出场的时候就笑了。
我黑着脸:“这大板牙,这胡萝卜鼻子……真是闪瞎我的狗眼。”
张丞凯闷声笑了半天,之后道:“到时候你要配合安娜和艾莎。”
我愤怒道:“这还不如我之前的小熊猫和跳大神呢!”
张丞凯笑得眼睛都弯了。我气不过,扑过去抱着他的头晃了两下,他顺势搂住我,胡乱地亲过来,道:“别晃了,谋杀亲夫啊你。”
我道:“你、詹子帆和何知礼……你们三人都身怀绝技,你们不懂我们这种普通人的痛。”
“我也没有啊。”张丞凯颇为无辜。
我说:“你有!你学前班唱歌可好听了!”
张丞凯啧了一声,又在我脸上亲了两下,笑道:“学前班都什么时候了!而且我记得那时候我也紧张……”
“为什么?”我问。
“咳。”他清了清嗓子,“这不是因为你在下面看着我吗?你那眼睛跟两个灯泡似的,说起来和雪宝还是有点像……”
“张丞凯!”我怒道。
张丞凯深呼吸几下,严肃道:“不笑了。”
不久后,“雪宝和他的七个公主”成为年会当天最受欢迎节目之一,公主们唱跳,雪宝则满场打转,负责伴舞、吉祥物、公主踩脚凳、路边的一棵树、人形搬运工……等多种职务。全程没有一句台词,下来后直接累得差点晕过去。
我“身残志坚”地给张丞凯打电话,抱怨道:“我累死了!”
“我去接你?”那边的张丞凯说话也有点喘,“我在健身房,我也快累死了!”
我一下子高兴起来,眼珠一转,拖长音道:“那——好!”
张丞凯敏锐地问道:“你在打什么坏主意?”
我一本正经地答道:“没有,雪宝没有坏主意,陶自乐更没有。”
张丞凯:“……”
年会一结束,我拿到购物卡把它装在提前准备好的红包里,接着第一时间飞奔出去,同事们在我身后喊:“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我也回头快乐地喊了一句。
张丞凯的车停在路边打了双闪,我跑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去,看见张丞凯正笑着对我望过来,他拉了拉我的手,佯怒道:“什么天气,晚上这么冷你外套都不穿?”
结果发现我俩都是手心滚烫,并且一身臭汗,他自己说着说着忍不住笑了起来。我捧住他的脸,快速地在他嘴上亲了下,把红包递给他:“给老婆。”
“好的老婆,谢谢老婆。”张丞凯扬着嘴角,接过我的红包,然后开车带我回家。
回家后我嘿嘿一笑,迫不及待地检查了一下他的锻炼成果,张丞凯坐在沙发上抱着我, 我摸我的,他亲他的。
“怎么样?”他在我耳边轻声问。
“很好……保持住!”我狂笑道。
我们把体力消耗见底才睡,第二天早上我被袁向月的电话吵醒,接起来道:“喂?阿姨?”
“乐乐什么时候回来?”袁向月笑道,“我们在做饭了,下午能到吗?”
我一下子惊醒,睡意全无,答应道:“能到!”
“要不要我去接你?”
“不用了阿姨,我肯定吃晚饭之前回去。”
袁向月那边安静片刻,我爸的声音又响起来:“小凯呢?”
张丞凯从身后抱着我的手臂微微动了动,我知道他已经醒了,反手摸了摸他的头,接着说道:“跟我一起回家。”
“嗯。”我爸深沉地应了声。
“大陶。”我警告他,“如果你今天还像以前那样发神经,我就再也不回去了。我说真的,陶天佑。”
我爸被我叫了全名,仿佛大为震惊,但他最后只是艰涩地道:“爸不会的,你和小凯回来吧……回家来吧。”
“好,晚上见,爸。”我道。
挂了电话,张丞凯手上一用力,把我翻了过去。他手撑着枕头,头发凌乱,样子却还是很帅气,他不可思议地道:“你现在都能叫陶天佑了?”
“我不骂他就算我人好了。”我撇撇嘴。
张丞凯神色复杂,说:“你们……也别骂陶叔了。”
我说:“小凯,你倒是为他着想。”
“我知道他不是坏人。”张丞凯低声道。
我穿好衣服,过来抱了他一会儿,对他道:“回家吧,早点走。”
从前我和张丞凯都是坐火车回家,但现在他有了车,我们也就不再往火车站赶了,可以随时出发。
年货是早就备好的,已经放在了后备箱。我和张丞凯随意吃了点东西,他先开车去我的出租屋,接上四毛后再驶向邺城。
路况还好,虽然有点堵车,但毕竟邺城离上海近,堵车也不会很久。四毛第一次坐车,整只猫蔫蔫的。
“它好像有点晕车。”我道。
张丞凯道:“把它放出来试试……不过也快到了。”
我把四毛抱在怀里跟它亲热好一会儿,张丞凯啧了一声,道:“差不多得了啊,慈母多败儿。”
我不甘示弱地道:“毛啊,你娘说的话也别全听。”
张丞凯:“。”
一进入邺城的地界,景色渐渐变得熟悉起来。再拐到南园街,街道上的一草一木、每个红绿灯的距离、路边商铺熟悉的门头映入我的眼帘,我忍不住盯着窗外许久,觉得眼眶和鼻尖都莫名发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