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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
“我说。”我头顶着泡沫,这回总算是真的在洗澡,“你都不累的吗?!”
张丞凯按着我的脑袋,给我抓了抓头,看起来心情极好,他懒洋洋地道:“不累,你累?”
“我……我也不累!”我道。
张丞凯笑了一声,继续揶揄我:“才三次,小乐你可是一天七次的。”
我靠,这句话他到底还要记多久?!
我含泪道:“那也是……那也是我年轻时候了。”
“你现在老啦?”张丞凯笑道,“低头……冲水了。”
张丞凯的手指插进我的发间,他的动作伴随着热水令我十分舒服。
洗完澡,张丞凯拿浴巾把我裹起来。他还光着身体,却第一时间拿吹风机帮我吹了吹头发,最后在我脸颊上亲了下,满意地道:“你先出去,哥要洗一下……书房有电脑,你可以玩会儿,其他别管了我来收拾。”
“好!”我换上张丞凯的睡衣,蹦去书房玩张丞凯的电脑了。
结果开机画面一过,我就和“自己”来了个面对面。
我微微一愣,心中的某个柔软地方被触动了一下,呼吸和心跳霎时间紊乱起来。张丞凯的电脑桌面……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我和他在重庆一起拍的照片。
灯火辉煌的洪崖洞,黑蓝寂静的嘉陵江。热气滚滚的夏天,他带着相机,陪我一起在重庆到处疯玩。他给我的手腕上戴上了招财猫红绳,我们在夕阳下坐索道穿过江面。植物园里我们看见很多奇形怪状的仙人掌,他偷看我的时候却不承认。
彼时彼刻,十几岁的我们会预料到后来发生的一切吗?此时此刻,当我望进十几岁“自己”的眼睛,又想,哎陶自乐你真笨呀,明明张丞凯的爱意都停留在了镜头里,却有一个人什么都没发现。
外面传来动静,张丞凯喊了几声我的名字,没得到回应,连忙推开门:“乐你怎么了?我喊你也不答应……”
这时候我才回过神来,笑道:“哦!没有……我,我在发呆。”
张丞凯也换上了睡衣,整个人都收拾妥帖,白天做的发型也洗去了,让他看起来少了具有侵略性的英俊,多了几分温暖邻家大哥哥的感觉。
他看到了桌面壁纸,似乎之前也忘记了这回事,有点窘迫地道:“你看见了……我……我最喜欢这一张照片,就拿来做桌面。”
“嗯。”我飞奔过去,说不出来为什么,只是想紧紧地抱住他。
张丞凯立刻回抱住我,双手在我的背后抚了抚,亲了亲我的脸,柔声道:“怎么了,宝宝。”
“我还想去重庆玩儿。”憋了很久,我才闷闷地道。
“有空带你去。”张丞凯道,“现在咱们不用买早上的便宜机票了。”
“嗯!”我笑了起来。
张丞凯道:“今天试镜的电影应该就是在重庆拍……如果真的进组了,到时候我抽空带你玩两天。”
我笑道:“啊?真的?!那太好了!”
张丞凯无奈地笑道:“我说的是如果……”
“你一定可以的!”我无条件地相信他。
张丞凯也笑起来,低头和我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吻着吻着,我又不知不觉地被他带进了卧室里。
他已经换过了床单,我和他抱着一起在柔软的床上滚来滚去,一开始只是玩闹,但没想到后来却越来越不对劲……
“哎!还来?!”我陡然清醒过来,阻止了张丞凯拉我裤子的动作。
张丞凯:“嗯。”
“不是……你怎么……在哪儿都放这么多套!”我震惊地道。
“方便。”张丞凯有点嚣张地笑道。
我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又被他抓住了机会:“嗯……”
他已经遇不到任何阻碍了,我干脆随他折腾,心想,床,又对不起了啊!
过了一会儿,张丞凯却慢慢地放缓动作,俯下身不停地吻我,在我耳边问道:“乐乐,可不可以试一下别的?”
“什么?”我口干舌燥地道,“什么别的?”
张丞凯仿佛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居然没回答我,只是抽身离开,在抽屉里拿出了一台相机。
“啊。”我明白过来,“这是我送你的相机……你还在用?”
“一直用。”张丞凯道。
“你是想……”我也明白张丞凯为什么会感到不好意思了。
张丞凯认真地道:“我不会保存的,会立刻删掉。”
我握住他的手:“那……随你。来吧……来。”
张丞凯得到了允许,调整了一下相机的角度,红着脸低头对我笑道:“别怕……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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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想,真是疯了。
……
最后又冲了第二遍澡,张丞凯搂着我,我把腿搭在他的身上,一起低头看着相机的屏幕。即使有了心理准备,那一小段视频还是给了我极大的震撼,镜头里的人有一瞬间的陌生,仿佛都不是我和张丞凯了。
“删了删了!”我羞耻地大叫道。
“嗯。”张丞凯也面红耳赤,赶紧删了个干净。
他安静了片刻,仿佛在回味什么,又把我抱着亲来亲去,随后恶狠狠地道:“你不该答应的!这很危险知不知道?!我要是个王八蛋怎么办?!”
我:“?”
这人,怎么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第109章 有钱没钱回家过年
不久之后张丞凯的工作有了新进展,他没有拿到原本试镜的角色,导演却还是给了他一个机会,想让他出演别的角色。
张丞凯确实只是个新人,考虑之后也接受了这样的安排。合同陆陆续续在年前敲定,导演希望张丞凯在进组前先进行增肌,于是他又天天泡在了健身房里。
“这是男几啊?男三吗?”我在电话里问他。
张丞凯说:“勉强算男四吧。”
我笑道:“没关系,下次就进步演男三号!”
张丞凯在那边也笑了一声,道:“你真以为是通关游戏吗?”
“对呀,目标不是嘎啦吗?”我说。
“嘎啦嘎啦。”张丞凯没辙地重复道,口音也逐渐被我同化。
跟张丞凯和好之后,我们的约会次数不算特别多,只是每回都去他的住处待着。他和我说了不少事情,其中也有关于他的爸爸。
与一年多之前相比,这个男人对张丞凯的态度渐渐冷却了不少,那些最初的热切变淡很多,父子俩处于一种不生不熟的尴尬状态。
张丞凯对此毫不关心,他告诉我,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男人的本性。小时候他可以很快地走掉,长大后他对父亲也没有了真正的期待。
“也许他找到了治疗不孕不育的方法。”张丞凯刻薄地道。
我迟疑半天,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是说:“你别跟他吵架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