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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起看完何知礼的表演,打算带着她回邺城看看。

这些年何知礼和父母的关系仍然没有改善,尤其是她渐渐不再隐藏自己,所受到的质问也越来越多。她几乎不怎么回去,和父母彼此眼不见为净。

迟钝的我也慢慢开了点窍,跟何知礼聊天的时候提到公司里一个叫做余觅夏的姑娘。

何知礼:“哦,知道,我大学学妹。”

我震惊:“我靠?”

詹子帆笑道:“世界又小了?”

“又小了又小了……”我缓了一会儿,揶揄道,“人家特别喜欢你啊,姐姐。” w?a?n?g?址?发?b?u?y?e??????ü?ω?ě?n??????Ⅱ?5?????ò??

“你不准叫我姐姐!”何知礼霸道地说。

我顿时笑得不行,故意道:“怎么,别的妹妹都能叫?我这个臭弟弟就不能?!”

就在这时,我接到了袁向月的电话,本来以为她只是日常问候,却没想到第一次听见袁向月如此焦急的声音:“乐乐!”

我立刻正经起来,道:“阿姨?怎么了?……什么?!”

朋友们都安静下来,我听了袁向月的转述,立刻饭也不吃了,抓起手机往外跑。

“哎!哎!陶自乐!”詹子帆在后面喊,“出什么事了?”

“我爸被车撞了!”我吼道,“你们先吃,我先去医院!”

众人:“……”

詹子帆也吼道:“叔叔都被车撞了我们怎么吃的下啊!你等等我开车送你!”

监控里很清楚,肇事者是酒驾。我爸本来在路上走得很好,那车跟发疯一样冲了过来,我爸就这么没躲过去。

视频又显示,现场有一位路过的中年女人最先停在我爸的身边,立刻打电话报了警,直到救护车来了后她才被警察带走做了笔录。

我爸大难不死,还是被救了回来。袁向月原本以为我在上海,只是想通知我一下,却没想到我正好在邺城,很快就杀到了现场。

出乎意料的,我们四个年轻人一身蛮劲,反而在紧要关头比大人们都要管用。

“谢了,兄弟们。”我忙前忙后,抽空跟朋友们道谢。

詹子帆勾住我的脖子,笑骂道:“说什么谢,我们认识都多少年了。”

“嗯……”我的鼻尖微微发酸。

我爸捡回了一条命,袁向月和我看了好多次监控,都想当面感谢一下那名出手相救的女人。然而电话打过去,对方却说自己已经离开了邺城,那天只是凑巧来邺城探亲的。

感谢的事只能暂时作罢,我和袁向月忙了几天,我爸很快醒了,我爷爷精神奕奕地冲到医院,看见我爸的惨样,又骂道:“报应!报应!叫你这几年作死!跟中邪了一样!都是报应!”

虚弱的我爸:“……”

我劝道:“哎爷……先别骂了,我怕我爸血压一高又不行了。”

爷爷:“他还不行!他整天在家里做国王耀武扬威!现在终于老实了!”

我爸一脸心如死灰:“……”

爷爷:“好好的两个儿子啊……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小凯啊……非要说那么多伤人的话!”

我干咳了几声,有点琢磨出我爷爷的言外之意。

我爸把目光投向老婆,袁向月呵呵一笑,拉着我出去了。

我们始终想要感谢那个帮忙的女人,我爷爷知道前因后果后,也说一定要当面感谢。随着我爸的身体一天天恢复,已经不需要人天天守着了。

夏天的时候,我和袁向月再次联系了对方,知道她也住在省内,于是某个周末,我们一起抽空坐车,提着礼物上门。

门打开的一瞬间,我和那个女人对视,却同一时刻在彼此的脸上看到了一丝似曾相识。女人比袁向月小几岁,热情地招呼我们进屋,她是独居,自己平时一个人做点小生意。

我们聊了几句,女人一直在看我,连袁向月都发现了。我和袁向月都觉得有点奇怪,却是那阿姨先开了口,她说几年前自己也差点出车祸没了命,当时是两个年轻小伙子救了她……

我顿时浑身一颤,不可思议地重新打量她,纷繁的思绪如雪花般在我眼前落下,一片片都闪回着几年前的那个晚上……

不会吧?我想,是那个晚上吗?是她吗?可我已经完全不记得当时那人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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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盯着我,像是忽然更加确定了一点,她说出了张丞凯的名字,这下连袁向月都惊讶起来。

“什么时候?”袁向月喃喃地问,“你们两个也没对家里说过啊?”

女人激动地抱了抱我,对袁向月完完整整地描述了那个晚上发生的事情。一时之间,我们三人都沉浸在这种意想不到的命运巧合中。

回去之后,一连好几天我都在想这件事。我和张丞凯曾经救过的女人,在几年后又帮助了我爸。我如此清晰地见证了命运的轮转,原来在生命中所发生的一切都有因果,而我所做的都是我爸和我爷爷教我的,要做个好人,要善良。

因为这件事,我们一家人都深受震撼,尤其是我爷爷。有一天,他特地去了道观,回来后悄悄告诉我:“我求了一道符。”

“平安符吗?”我没太在意。

爷爷:“驱邪的。”

我:“?”

爷爷:“我偷偷烧给你爸喝,你爸喝完就好了……到时候你带小凯回家。”

我愣了几秒,随后震惊地看向我爷爷,尖叫道:“爷爷?你在说什么啊?!”

“你爸就是中邪了!等我给他驱邪后,他就会同意你和小凯了!”我爷爷竟然是认真的。

“……”

至于我爸到底有没有喝下符水,我也不敢多问。

我忍不住把这件事告诉詹子帆,他又是一阵爆笑,上气不接下气地道:“……咱爷爷是个人才……妈的,我怎么没想到这种妙招呢……恐同吗?这里有驱邪符哦!药到病除!”

我:“哈哈哈哈。”

其实从我和我爸清明节吃青团的那一刻起,他的态度已经改变了。我心里百感交集,却还是小心翼翼,只想再找机会问我爸要一个确切的态度,不然我是绝对不敢带张丞凯回家的。

后来我爸快出院的时候,我又去看了他一次。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我爸正坐在床上不知道在忙什么,一看见我走进去,他顿时手忙脚乱地把面前的东西全都塞到被子里去了。

“咳、咳咳……乐乐你来了啊。”

我疑惑道:“爸,你在干什么?”

我爸:“没干什么……”

“你藏什么呢?”

我爸看起来有点汗流浃背:“没什么。”

“到底是什么!”我失去了耐心,走过去一把掀开被子,却看见……

……

我和张丞凯绕着山中的户外公园转了一圈,然后原路返回酒店。半路的时候,我俩牵了一会儿手,但说不出是谁先主动的。

进屋后,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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