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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子帆很有眼色,立刻附和道:“对对对,老板我们都来过好多次了,这么念念不忘的回头客很珍贵的!”
“哈哈哈哈。”眯眯眼老板乐呵呵的,“可以可以,给你们打九折。”
张丞凯:“……”
何知礼:“……”
吃完饭我们准备去批发市场逛一逛,我捏了捏张丞凯的手,对他笑道:“我能和詹子帆走在前面吗?你和何知礼跟紧我们。”
“嗯。”张丞凯点了点头,似乎被我这种“凡事先汇报”的态度取悦了。
于是,我和詹子帆在前面开路,从市场的一楼一家家往上逛。大部分老板对我们很热情,但也有小部分的人见我和詹子帆是学生,态度比较一般。
我时不时地抽空回头看看张丞凯和何知礼是否跟上,两人都是一脸冷静又聪明的样子,跟周围的环境有些天然的疏离。
詹子帆看东西很认真,我渐渐地开始有点走神,贴近他小声问:“打听个事,何知礼有对象吗?”
“没有。”詹子帆一下子警惕起来,“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说有没有可能……”我说,“她还挺喜欢张丞凯的?”
“不可能!”詹子帆仿佛受到了惊吓,坚决地反驳道。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我有点不开心地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可能的?你知不知道他俩在小学时候关系还算可以……再说了,我们小凯哪里不好?”
詹子帆眯了眯眼睛,把手里的笔记本合上,还是说:“没人说你的小凯不好,只是不可能……他俩谈不起来。”
我说:“你自己失恋了就见不得别人好。”
詹子帆怒道:“两码事!”
“那为什么没可能?我觉得挺配的。”我摇头晃脑地道。
詹子帆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嘚瑟,努力地把想揍我的冲动压下去:“就是没可能。”
“怎么了?”何知礼在后面问道。
“没事。”詹子帆笑了笑,又拉着我继续向前走。
附近有个美食广场,我们都不饿,就去了一家柠檬茶店买了四杯饮料。夏日闲散的午后,我们坐在一起聊天,也许因为我和詹子帆的交流有时候过于智障,何知礼和张丞凯听着听着,有时候也跟着一起笑起来。
我觉得这样很好,我看见张丞凯在笑,心里也变得轻松些许。我想时间会治愈一切这句话是对的,我会一直陪着张丞凯,直到他完全好起来。显然,他比我想象中要坚强许多。
“陶自乐?”
“啊?”
我回过神,扭头朝外面看过去,一个穿蓝色背带裤的女孩诧异地对我挥了挥手。
“好巧!”我有点惊喜地站起来,认出那是我以前的初中同桌,跟我一样喜欢看动漫的小眼镜。
我下意识地要去外面找她,却猛地顿住,手边像是有根看不见的丝线轻轻地勾了我一下。我看向张丞凯,对他笑道:“我以前的同桌!让她也进来跟我们聊会儿?”
詹子帆和何知礼都有点惊讶地看着我,张丞凯也微微怔愣住,他难得地有点呆呆地道:“嗯……嗯。”
我立刻走出去,我初中同桌手里拎着一个袋子,全是五花八门的动漫海报和贴纸,她兴奋地看着我:“陶自乐,好久没见到你了!”
“我也是。”我感慨地道,“你在南园中学还好吗?”
“别提了,高中比初中还要痛苦……娄婷今年重新带班,还是初一一班……那是张丞凯吗?”
“对。”我不由分说地拉着她进去,也给她点了一杯柠檬茶,把她介绍给詹子帆和何知礼,我同桌不认生,嘻嘻哈哈地跟我们聊了起来。
她还在南园中学读书,没离开那个熟悉的环境。仔细想想,我同桌现在的生活应该就是以前张丞凯给我规划的。
我和张丞凯也不怎么去南园中学那里溜达,于是我问她:“学校现在有什么新鲜事吗?”
“新鲜事吗……”我同桌推了下眼镜,思索片刻后道,“我倒是听说了一件事,但不知道真的假的,我觉得多半是谣言……”
“什么?”我和詹子帆都认真地竖起耳朵。
“以前教我们美术的侯老师辞职了,但……总之他辞职前和学校里另外一个男老师闹了点矛盾,听说那个男老师说侯老师是个变态,是个不太正常的人……”
“变态?”我一时摸不着头脑,“怎么变态了?能有西索变态?”
我同桌啧了一声,举起拳头熟练地打了我一拳,严肃地说:“陶自乐你别闹……西索毕竟是我的前理想型……我说到哪了?哦,总之那个男老师说侯老师不喜欢女的,他是个同性恋!”
“我靠,真的假的!”我瞪大眼睛,惊呼道。
张丞凯坐在那儿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我,詹子帆和何知礼忽然同一时间沉默地拿起柠檬茶喝起来。
第46章 他的爱并无区别
我知道同性恋是什么意思,但我觉得南园街没有同性恋。对我来说,同性恋陌生遥远得像是那种我这辈子都很难用上的进口药剂,拗口又难以想象。
这天下午我们偶遇了我以前的同桌,她不经意地跟我们说起了关于侯老师的谣言。我爷爷说老师是铁饭碗,在我的印象中,我也从没见过有老师会轻易辞职,所以我觉得侯老师的事情在某种程度上是很严重的。
“我得走了,有空再一起出来玩!大家拜拜!”我同桌喝完柠檬茶先离开了。
“等等……”我还沉浸在“侯老师是个同性恋”中不可自拔,“我记得侯老师和周耀东关系很好啊!”
詹子帆咳嗽了一声,诧异道:“真的?”
“真的。”我抓住张丞凯的手腕,“周耀东以前画了那么多素描……我还经常在文具店看到侯老师跟他聊天……你记得吗?”
“嗯。”张丞凯漫不经心地点点头。
我感到十分震惊,觉得自己仿佛触及到了某种被掩盖的事实,不由自主地去猜想侯老师和周耀东之间的关系,但我想了一会儿,还是坚定地道:“不,他们应该只是朋友。”
张丞凯:“。”
詹子帆:“。”
我们四人在车站分开,何知礼说有空再约,我有点惊讶地看了看她,觉得她似乎也没以前那么冷漠了。
“小凯,晚上来我家吗?”我虽然嘴上这么问,但早就死死地拽住张丞凯不让他走,他只好无奈地笑了笑,又跟我回了南园街。
我们走在暮色之下,地上的影子被拉长,我对张丞凯说:“小凯,你能不能不要去舅舅家了?就一直在我家里待着吧。”
“傻子吗。”张丞凯把何知礼给他的卷子卷起来,轻轻地敲了一下我的脑袋,“……我跟你家又没有真正的关系,你爸和你爷爷会烦我的。”
我正色道:“不会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