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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转移话题。
“特别顺利!现场反馈超好,场刊也有3.19。”时音只报喜不报忧,叽叽喳喳说了一大堆,最后才想起来,“对了,我后天去巴黎拍广告。还有,格蕾丝说想见我。”
毕竟是李晅的朋友,她如实报备。
“嗯,去吧。多带几个人,注意安全。”李晅没反对,只叮嘱道。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多是时音在说,分享日常,想到哪句说哪句。
忽然,李晅皱了皱眉,扭头低斥:“下去。”
时音一愣。只见镜头猛地晃动,视频画面里猝不及防地多出一个毛茸茸的大狗头!边牧什么都要管,硬是凭借吨位优势挤到李晅前面,自己霸占了C位,圆溜溜的眼睛仿佛在说:“在跟谁聊天呀,让我康康”。
普林斯原本只是好奇,一见到屏幕里的时音,立刻兴奋地竖起耳朵,热情地打招呼:“汪!汪!”CX
尾巴疯狂摇动,结结实实糊了李晅一脸狗毛。
时音被逗得笑出声:“小王子!家里就交给你啦,要管好某些人哦。回来给你带纪念品!”
普林斯认真答应:“汪汪!”
“真乖~”时音对着屏幕啾啾两下。
另一边,李晅手忙脚乱,好不容易把在床上乱窜的边牧按住,在它屁股上轻拍了两下。
普林斯戏精上身,发出惨绝人寰的哀嚎:“嗷呜呜呜——!”
时音赶紧“劝架”:“算了算了,它也是想我了嘛。下次不可以上床哦,普林斯。”
“那我呢?”
李晅忽然开口,漆黑的眼眸透过屏幕直视着她。
他错了,原以为分开半个月,只是日历上的简单减法,但真正隔着七小时时差,几千公里距离和冰冷的屏幕,那种见不到她的空虚感,是乘法,正在成倍地疯长。至少在国内的时候,想见她,几个小时的车程总能抵达,哪怕见不到面,但知道她就在身边,等也等得安心。
不像现在,所有的念想只能寄托在脆弱的信号里,李晅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分离焦虑。
“我们不是正在视频吗?”时音眨眨眼。
李晅摇了摇头,没说话。
时音觉得他此刻的神情,有点像只明明想要奖励,却又不知如何表达的大狗。她温声哄道:“马上就回来啦,还有一周多一点,再等等好不好?”
李晅垂着眼皮,看起来格外落寞。
“淡淡哥~”时音轻轻叫他。
李晅抬眼。
时音无声地笑了起来,再次凑近屏幕,隔着遥远的距离,认真地、轻柔地,又啾啾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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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得挂啦,明天还得早起。”她看了眼时间。
“……晚安。”李晅低声回应。
~
第二天,时音看完《日月星辰》,在约好的街边咖啡厅,见到了格蕾丝和她的朋友。
格蕾丝很好认,标志性的酒红色挑染长发。她对面坐着一位气质特别的女士,一头慵懒的羊毛卷,穿着剪裁得体的米色套装,文艺又优雅。
“嗨,时音!”格蕾丝摘下太阳镜,露出热情的笑容,“我们去看了《镜火》,不得不说棒极了!这位是茱莉亚,她非常喜欢你的表演。”
“谢谢您,茱莉亚女士。”时音礼貌地点头致意。
茱莉亚的目光温和地在时音身上打量一圈。
【好感值+1】
时音今天穿的是香奈儿当季的春夏套装——正肩小西装,搭配侧开叉半裙,点缀经典的黑金链条配饰,整体是那种简约、高级又带点酷劲儿的中性优雅风。
三人点了咖啡,闲聊起电影节和威尼斯的风光。时音没有主动探听茱莉亚的身份,格蕾丝也没有特意介绍,气氛轻松自然。
聊了一会儿,茱莉亚的手机震动,她优雅地致歉,起身到旁边接电话。
格蕾丝端起精致的骨瓷杯,抿了口咖啡,云淡风轻地抛出一个重磅消息:“茱莉亚是VOGUE Italy的新任主编。”她顿了顿,望向时音,“你知道,窝瓜的意版封面在华国,基本是被几位顶级超模垄断的吧?”
时音一震,仿佛有朵小小的烟花在胸腔里炸开,但面上依旧维持着得体的平静,只微微颔首:“嗯,听说过。”
“茱莉亚想做新的尝试,打破一些固有的印象。”格蕾丝笑了笑,意有所指地扫过时音今天的装扮,“看来我的预感没错,她对你印象很好。”
话已点到,格蕾丝不再多言,优雅地低下头,继续品尝她的咖啡。
时音瞬间明了。格蕾丝这是为她铺了一条通往顶级时尚资源的隐形金阶梯,梯子已经搭好,至于能不能稳稳走上去,能攀登到多高,全看她自己的本事和造化了。
“真的非常感谢你,格蕾丝。”时音举起咖啡杯,真心实意地敬她。
格蕾丝笑着接受谢意,话锋一转,语气熟稔地问:“Lee最近怎么样?还在做他的‘大慈善家’吗?这次怎么没陪你来?”
“他挺好的。只是需要定期治疗,所以走不开。”时音自然地答道。
“治疗?”格蕾丝闻言,惊讶地挑高了精心描画的眉毛,“他愿意接受系统治疗了?我记得当年事故后,几位顶尖医生的联合诊断是,他基本没有重新站起来的可能。Lee因此消沉了很久,拒绝了一切康复建议。”
时音怔住,捕捉到她话里的信息量:“你们……认识很久了?”
“嗯,很多年了。”格蕾丝放下杯子,眼神飘向远处,“我和他是同一家浮潜俱乐部的。Lee啊……他几乎擅长所有运动,滑雪、攀岩、潜水……没有他玩不转的。出事那次,我们本来约好去薄荷岛浮潜的,我临时有工作没走成,后来……”
她话音渐低,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
两人之间陷入短暂的沉默。
谈起李晅的过往,那种惋惜并非一句简单的“遗憾”能够概括。如果他不曾见识过天地广阔,不曾拥抱过云海风浪,不曾拥有过肆意飞扬、热烈滚烫的人生,或许后来的坠落,也不会让人感到如此沉重和惋惜。
“Anyway,”格蕾丝收回思绪,轻轻叹了口气,“他愿意重新振作是件天大的好事。正好,我最近认识一位从古巴来的国际医生,他是从真实战场上下来的,对火器造成的神经损伤有独到研究,或许能提供一些新的思路。我把联系方式推给Lee。”
“等等……你说,什么伤?”时音眉心猛地一跳。
格蕾丝的华语夹杂英语,发音不算特别标准。时音怀疑自己听错了。
脊髓火器伤?
——枪伤?!
第95章 【威尼斯颁奖】Shi……
第二天飞往巴黎的航班上,时音还在想李晅的事。
关于李晅到底怎么受的伤,雒闻声当初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