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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执照前就购入的机型。

时音放好飞机枕,想把座椅放平休息,左右摸索却找不到按键,只好作罢。

“你看起来很累。”李晅注视着她疲惫的眉眼。

“还好。”时音话还没说完,就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角沁出些许泪花,“拍了整整两天广告,从早到晚,把积压的工作清空啦。”

李晅滑到她座位前,微微倾身,属于他的清冽气息淡淡笼罩下来。时音动作一顿,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只见他冷白修长的手指在座椅侧面的控制面板上轻按两下,椅背便顺从地缓缓后仰,定格在最舒适的角度。

“睡一会儿,”他放轻了声音,眼神沉沉,带着一种她读不懂的深邃,“要飞三个小时。”

时音的脑子确实已经很疲倦了,但累过头反而一时睡不着。她转过身,面朝李晅的方向,忍不住和他分享:“你知道《神偷》杀青了吧?那天可有意思了,场务组,我们组,还有泡菜组,跟约好了一样,全都定了庆功蛋糕。三座超级大的蛋糕塔,算下来每人能分到两大块呢!”她说着,眼睛弯成了好看的弧线。

李晅的眼神柔和了些:“你吃了吗?”

时音迷迷糊糊地摇头:“没有,热量太高,都投喂助理了。”她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全身肌肉都放松下来,“还好没吃,不然又得拼命减脂,我下部戏的角色要求更瘦……”

渐渐的,她变得昏昏欲睡,理智开始出走,嘴里梦到哪句说哪句:“《笕桥》快要播了,不对,已经改名叫《逆风者》了……也蛮贴合飞行员题材的。飞行……你还没有拿到执照呢,这次别开那么快,太吓人了……”

李晅以为她在说梦话,很轻地勾了下嘴角。

时音的声音越来越轻,断断续续,最后化作均匀悠长的呼吸声。

飞机还没起飞,她已经睡着了。

睡着的她褪去了平日的活泼,眉眼间透出些许清冷,鸦羽般的睫毛在脸颊投下柔和的阴影。

李晅展开薄毯,仔细地替她盖好。

——她送的那条。

刚去前舱取了新毯子折返的雒闻声恰好见到这一幕:“……”

李晅听见脚步声,朝他轻轻摇头。

雒闻声一言不发,抱着毯子回到自己座位,默默盖上了。

有情饮水饱,是他多事了。

李晅重新将目光投向时音,就这样坐在她对面,坦然地凝视她的睡颜。一种奇异的安宁感在胸中缓缓充盈。

仿佛只是这样看着她,心脏就跳动得格外有力。

这是活着的感觉。

如果时音还醒着,就会惊讶地发现,李晅头顶的好感值又开始悄然攀升。

机长广播响起,提示即将起飞。普林斯被雒闻声带到前舱,但它很快又溜溜达达地跑回来,灵巧地跳上时音隔壁的座位——那是它以前的专座。

李晅轻轻皱眉:“下去。”

一天之内被主人连续驱赶两次的普林斯,发出了委屈的呜咽。

它甩了甩尾巴,故意用屁股对着李晅,圆滚滚的身体硬是往时音身边挤了挤,把自己团成一个毛球,随后才扭过脑袋,得意地朝李晅吐了吐舌头。

李晅:“……”

第55章 【感情线】「过年回来吗……

时音睡着睡着,觉得有点喘不上气。

她迷迷糊糊地睁眼,首先感受到的是怀里沉甸甸、暖融融的触感——普林斯不知何时把脑袋搁在她胸口,正梦得香甜。舷窗外是浓重的夜色,整段航程平稳得不可思议,或许是私人飞机的性能卓越,也或许是机长技艺高超,她竟未感到一丝颠簸,睡得无比深沉。

身上盖着的羊绒薄毯细腻柔软,分明带着另一个人的体温和清冽气息。

机舱里只亮着几盏昏黄的夜灯,将李晅的侧影勾勒得愈发深邃。他面前的屏幕正在播放电影,时音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寂静中流淌:

“将军若守诺,孤必扫榻相迎。”

是《乱世歌》里玉莹公主的台词。

李晅拿起遥控器,熟练地将进度条往回拖了一段。画面回到孤城之外,身形单薄的玉莹公主面对眼前的精锐骑兵,沉声问道:“将军此行,真的只为伐虢吗?”

时音侧过头,脸颊在柔软的毯缘慢慢蹭了蹭,安静地观察李晅专注的侧脸。

就这样看了几分钟,在李晅第三次将进度条拉回同一个片段时,她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

“我睡了多久?”时音坐起来,毯子从肩头滑落,嗓音里还带着初醒的沙哑。

李晅闻声抬头,不动声色地按下暂停键:“两个小时,快降落了。”

时音揉了揉普林斯顺滑的皮毛,单手托腮望向他,眼里闪动狡黠的光:“在看《乱世歌》?你要是只想刷我的片段,可以找找切片的,一直拉进度多麻烦。”

“切片?”李晅微微蹙眉,对这个词显得很陌生。

“嗯呐。”时音用手机示范给他看,“短视频上很多的,你用关键词搜就行,比如玉莹x谢蕴……”

“……不要谢蕴。”

“嗯?”时音疑惑地转头,对上他幽深的目光。

“我不看别人,”李晅直视她的眼睛,平静且笃定地说,“搜你的切片就行。”

时音的心跳漏了一拍,却在看到他头顶明晃晃,即将突破+7的好感值时,又释然了。

原来李晅是她唯粉啊!

她重新靠回座椅,抱住暖手宝普林斯,语气轻松:“早说嘛,那你去我超话搜吧,单人切片多的是,顺便还可以打卡签到。”

李晅的眸色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暗了暗,最终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

抵达草原已近深夜,一行人在酒店稍作休整。次日破晓,晨雾尚未散尽,便驱车来到了马场。

教练是位当地牧民,高大壮硕,古铜色的皮肤在朝阳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时音一见到他,那句“套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的旋律便无法抑制地在脑中响起。大哥华语说的一般,时音靠着翻译和半蒙半猜,勉强能明白个七七八八。

虽然有马术技能托底,她也不敢大意,认真跟着教练从最基础的走、停、颠、跑学起,直到掌握基本要领和安全措施后,才敢上手实操。时音戴好马术头盔,温柔地抚摸栗色马儿的脖颈,与它建立友好关系。

普林斯挨在她腿边,好奇又谨慎地打量这个陌生的大家伙,尾巴紧张地摇摆。

时音利落地翻身上马,抓住缰绳的刹那,中级马术融会贯通,仿佛某种沉睡的本能被唤醒,她天生就该属于这片无垠的草原。

马匹开始小跑,时音起初还有些生涩,身体微微紧绷,但很快便与坐骑达成了默契,随着马儿的节奏起伏舒展。晨风掠过草场,吹起她束在脑后的长发,发丝在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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