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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中途还回去拿过一次厨房用纸,说指不定派得上用场,像是他自己搬家一般。
和师傅说话的时候也总是很礼貌,客客气气地挂着笑。
段宇所知道的,段飞谈过四段,但这只是他带回家过的女朋友。在外面还有一些什么其他人,段宇觉得不用去想也肯定精彩。
他并没笃定段飞突然改变性取向,但如果真的搞上了许嘉臣这样的男人,段宇也不觉得意外。
毕竟抛开性别,许嘉臣大概率是段飞会喜欢的类型:恰好到处的听话,体面适度的讨好,以及他受过的良好教育,都应该深得段飞认可。
加上那张脸。
如果许嘉臣是女人,那他无疑会是自己父母眼里完美儿媳。
“段宇,你哥哥刚和我打电话,说被一个会议缠身,可能来不了。”许嘉臣穿过中间摊开的木板,又绕过一个蹲着拧螺丝的师傅身侧,走到段宇跟前,打断了他的思绪。
“嗯,没事。”段宇低声说,“反正是师傅在安装,我在这边盯着就行,你也回去吧。”
许嘉臣也认为,装个家具没必要这么多人在,于是说:“那我先过去,你有什么需要就叫我。”
过了不到几分钟,收到了许嘉臣发来的微信。
【许嘉臣:晚上想吃什么?一起吃饭吧。】
【段宇:都ok,你选吧。】
许嘉臣附上了一个地址,是烤肉店。
快七点多,段宇那边的家具才装完。
“那辛苦了,师傅。”许嘉臣听到外面的声音,走到了走廊上,看到段宇站在电梯口送人。
“弄好啦?”许嘉臣看着里面,虽然没有彻底打扫好,但家具大件也按照大概位置放置,能看出雏形。他感叹道:“很不错,你选的?”
段宇从电梯口走回来,也站在门口,“嗯,我自己选的。”
许嘉臣笑着说,“品味很好啊,这个沙发很贵吧,我记得上次看杂志看到了。”
“你还看家居类杂志?”段宇意外。
“没,飞机上的杂志,降落的时候无聊翻了翻,正好有个广告。”许嘉臣如实回答,“明天叫个阿姨来做卫生,然后你差不多可以陆陆续续搬了吧?”
"嗯,刚刚找师傅推荐了个清洁公司,约好了。"
“不错啊,做事很高效。”许嘉臣笑的时候,眼睛和嘴角弧度笑容显得浓烈。通过笑意传达的情绪,比真实要浮夸,具有迷惑性。
段宇看了他一眼,问要不要去吃饭。
作者有话说:
说点什么呢,大家吃什么好吃的了吗!
第5章
这天晚上,段宇吃完饭,十点多才到回到云水湾。
到家时便看到父亲和哥哥正在客厅聊天,段正业叫住了他。
“刚刚我和你哥哥在聊,什么时候让你回学校上课。”段正业提起这件事就觉得气,语气也变得苛刻,“总不能老这个懒散样子,像什么话。”
段飞在旁边喝茶,没有讲话,抬起眼皮看了段宇一样,过了许久才打圆场:“爸,别太心急,给小宇点时间。”
“什么时间?还没玩够吗,哪有他这样的话,考上那么好的学校不去读,搞什么休学,哪里的坏习惯。”段正业越说越来气,脸发红看着段宇,指着他说:“让我这张脸都丢尽了。”
“爸。”段飞立刻出声劝阻,“都是一家人,小宇始终还是好孩子,只是爱玩,毕竟才二十多岁。”
“小宇,还不给爸爸道歉。”段飞又看向自己的弟弟。
段宇始终沉默,他的的目光从父亲被气得发红的脸,缓慢地挪到了那盏刺眼的晶莹剔透吊灯上,然后又看向了自己那有出息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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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对不起。”段宇沉声。
而段正业并不喜欢儿子道歉,他以前当过兵,总是希望自己的儿子能挺起腰杆做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做听起来就响当当的事。
这类老派的思想贯穿着段宇的整个青春期。
“小宇,你上去吧,我一会儿和你说。”段飞使了个眼色,段宇转身上了楼。
段宇在书房坐着,这是以前他和段飞公用的学习间,里面还堆满了两人幼时的书本,还有段宇买的大大小小的恐龙模型。
过了不一会儿,段飞推门而入,他深吸一口气,走到窗边打开了窗,冷风自外面灌进来,段飞拿出烟点燃,抽了一口。
“明天你就先搬出去。”段飞道,“爸心情不好,你在家也容易挨骂。”
“哦。”段宇回答道。
他坐在那把旧椅子上,左右摇晃,手里拿着不记得几岁生日时,杨云心给他买的恐龙玩具摆弄。
“爸年纪大了,以后少气他。”段飞又抽了一口烟,然后拿出一个放在旁边的烟灰缸,灭掉了剩下的半根。
段宇听到这句话,拿着手里的恐龙,手收紧了一些说,抬眼说:“爸对我发脾气,不应该是你最想要看的吗?”
段飞捏着烟头灭烟的手一顿,眉头一皱,看向了段宇,窗户还没有关上,冬夜寒风继续往里涌。
“车过几天让我助理带你去买。”段飞没应他的话,他拿出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张卡,丢向了段宇,两个人距离不远,信用卡恰好卡到了恐龙背后的脊刺上。
有些滑稽,段宇笑了出来。
“之前你给你的那张卡,是不是刷爆了,这张卡你拿着用。”段飞看他笑,更是眉头紧蹙,他走到门口,要离开,“不要给我搞事。”
段宇拿起那张金闪闪的卡片,笑着说:“谢谢哥哥。”
“对了,嘉臣有很多自己的事,你不要把他当保姆使唤。”段飞走到门外,又进来嘱咐,“他没收我们家的钱。”
说完便离开。
段宇摆弄着陈旧的恐龙玩偶。
不知道为何,忽然想起一件很小的事,五岁时因为顽皮,段宇打翻了杨云心买的一套精贵茶具,又因吓到踩在碎片上,脚上全是血。
杨云心听到声音进来后,吓得叫出声,跟着进来,在后面的段飞赶紧要保姆过来收拾。
司机不在家,杨云心急得乱转,最终只能自己开车带着段宇去诊所,她十多年没开车,一路上心疼得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开得很慢,心里焦急,边开车边哭了起来。
后来去了医院,医生说不碍事。
杨云心去缴费,段宇坐在小凳子上,段飞走到了他跟前。
在诊室过分刺眼的白炽灯光下,同样不到十岁的段飞居高临下,一脸厌恶地说:“只会惹事,只会让妈妈心疼,如果没有你就好了。”
现在回想起来,那大概是段宇第一次,切实地感受到哥哥对自己的排斥。而之后的许多事,也让兄弟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别扭。
即便如此,段飞确是最“支持”段宇滑雪的人,他在段正业断供的这半年,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