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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颤动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松开这个怀抱,就听到了不属于盛昔樾的低沉声音。

“回答你上面几个问题,”这个声音顿了两秒后,低语道,“我不是盛警官,你认错人了么,缘缘?”

池逢雨听到梁淮声音的刹那,心头猛地一跳,身体僵站着,几乎忘记了动作。

梁淮平静的声音还在继续:

“不是很累,我在楼下等你一起吃早餐,你总是不醒,所以找点事情做,吵到你了么?我还以为很小声。不过,”他声音里带着若有似无的疑惑,“我不是他,你应该也就不会帮我捏捏了是不是?”

池逢雨感受着睽违许久的来自梁淮的掌心的温度,许多话堵在嗓子眼,但是该挣开了。

“客厅那么暗,你怎么不开灯?”她试着用轻松的语气开口,顺势将手抽回,然而梁淮默不作声地将她的手箍住,攥得更紧。

他没有回头,看似冷静地说:“别动,你刚刚问了很多问题,哥哥还没有回答完。”

池逢雨呼吸变得有些乱,她试着放慢语速解释道:“你身上的这件外套是……他常穿的品牌。”

“嗯,我现在知道是你买给他的了。”梁淮轻笑了一声,“阿嬷早上和妈散步到这里,非要帮我把我行李箱的大衣都挂起来,结果把一瓶准备送给你的香水砸了。”

池逢雨听到这里自然完全明白过来,哥哥的大衣穿不了,妈妈自然尽可能地要找新衣服给他。

池逢雨挤出一个笑:“哈哈,她们就很爱做这种添乱的事,我也习惯了。”

梁淮静默了两秒,忽地问:“没想到是你买给他过年的新衣服,听起来好像很重要,我现在要不要脱下来?”

说话时,梁淮的指腹若有似无地轻抚上池逢雨的戒指。昏暗中,触感格外清晰,有些锐利,碰上去带着痛。

池逢雨说:“一件衣服而已,穿着就穿着吧。”

她甚至又笑了一声,“应该让妈妈赔你一件。”

梁淮也跟着笑着点了一下头,“嗯,她是说想给我买衣服,留着在你婚礼穿,我拒绝了。”

池逢雨的喉咙吞咽了一下,这样的姿势有些难以呼吸了。

她正要开口,梁淮倏地轻声问:

“所以你刚刚认错人了,是吧?”

池逢雨只觉得被他包裹住的手面很烫,他攥的用力,戒指也深深压着手指。

“哥……”

“忘记我回来了么?”他仍旧追问,低喃道,“只过去一个晚上。”

“不是,我以为你还没起来。”池逢雨顿了顿,努力让声音平稳,“放开我吧。”

梁淮却摇头,“不要。”

过了一会儿,他才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声音问:“寻常的兄妹时隔几年见面,一般不是都会有一个久别重逢的拥抱?你昨天没有给我。”

梁淮说这句话时,他另一只手终于松开了吸尘器,吸尘器和墙壁相撞,池逢雨心跳几乎就要漏了一拍。

下一瞬,梁淮两只手握住她的,将这个来自背后的不属于他的怀抱拥得更紧,更窒息。

“现在还给我吧,缘缘。”

他话语执拗,语气却透着一股脆弱,就好像小孩索要心爱的礼物,怕被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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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逢雨已经分不清耳边如鼓的心跳声是自己的,还是梁淮的。

她强撑着精神笑着问:“你要抱抱,也已经抱完了吧?还是你想勒死我……”

梁淮的掌心好烫,这个温度不知怎么开始从掌心传达到胸口,池逢雨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商量的语气说完,梁淮仍旧没有反应。

“别耍赖了,哥。”

这样不对,池逢雨终于开始挣扎,要抽回手。

“你又要放开我了么?”梁淮在这一刻用很低的声音问她。

池逢雨觉得好像有细密的针扎了过来。

“我有点累,再抱一会儿。”不等池逢雨说话,他又说,“以前你黏着哥哥要背要抱,我是不是一次也没有放开过你。”

池逢雨的额头好像冒出了细密的汗,只是他的手确实热得有点怪,她担忧地问:“是着凉了吗?窗户关上了吧?着凉了怎么不穿件厚衣服?”

“说来说去是不是希望我把他的外套脱下来还给你?”梁淮开玩笑地说。

只是玩笑话并没有让人开心。

池逢雨闻言气笑了,无语地掐了一下他的小腹,梁淮闷哼了一声,低声笑了笑。

两个人笑完都陷入了沉默。

梁淮过了一会儿才出声:“你现在很会关心人,以往这些话,都是我问你。”

池逢雨“嗯”了一声,“因为你是哥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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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哥哥,所以欠了你的对不对?”梁淮无奈地问,“怎么睡到现在才起?一天快过去一半了,我本来就不会在国内待很久,你很不想见到我?”

是戏谑的语气,池逢雨在背后摇头。

她的头轻轻地靠在梁淮的背上,也只是问:“你昨晚睡得不习惯吗?”

“不习惯,我一夜都没有睡着。”梁淮压抑着心底的情绪说,“其实我不放开你的手是因为,如果我现在回头,你看到我眼下的黑眼圈,可能会吓到。”

池逢雨笑了一下,“因为倒时差吗?妈妈之前去意大利找完你以后,回来也倒了好久。”

不是。

梁淮摇头。

想说,我听见了,昨晚。

想问,是故意让我听见,让我不再抱任何幻想么?

只是没有他想听的答案,于是没有问的必要。

“我是不是还是去住酒店比较好?”他垂下眼睛,漆黑的瞳孔里空无一物。

池逢雨这时语气变急促了一些,“为什么?”

“因为,”梁淮蹙眉,神情透着一点痛苦,“被子上是你以前很喜欢的洗衣液的味道。”

盖着它,会让我想到你。

“闻不习惯吗?今晚可以换新的。”

池逢雨还记得从前,梁淮

一开始不愿意和她一起洗被单被套,因为不喜欢她的洗衣液,总是一股冲人的花果香。

但是后来,他明明很适应了。

梁淮倏地问:“你们房间的也是这个味道?”

池逢雨没说话。

“他也喜欢这个味道?还是说,只要你喜欢就可以?”

池逢雨手指绷紧,就算是兄妹之间久别重逢的拥抱也该有个结束。

她冷下情绪道:“对,他什么都可以,只要我喜欢。”

说这句话时,她终于回神一般抽回了自己的手。

奇怪的是,这一次抽得很轻易。

梁淮好像在分神,所以松开了她。

池逢雨向后退了半步,离开了他的后背,梁淮这一次真的感觉到冷了。

客厅的窗帘瞬间被池逢雨拉开,外面仍旧带着雨后的暗,空气转瞬间布满了死气沉沉的细密灰尘。落在梁淮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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