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1
毫不犹豫地割破手心,喝道:“龙血剑,迎战!”
震天之力自剑身之中迸出,九天光华随之倾泻而下,磅礴的威压狠厉抵挡住天禄兽的攻击。
他胸腔之中的灵力奔腾汹涌,不断爆发出震荡气息。
光华寂灭之时,天禄兽已是奄奄一息瘫倒在地上,它身上黑红的丝线尽数褪去,恢复了曾经的模样。
顾扬望着谢离殊凌厉的背影,喃喃道:“师兄……”
谢离殊闻声侧首,眼眸已然变成冰色。
顾扬心下一惊,握住谢离殊的肩:“你怎么回事?”
谢离殊眼中的冰色时褪时起,明灭不定。
他按住胸腔之中奔腾的戾气:“无妨……我还撑得住,先去问话。”
顾扬不敢耽搁,带着虚弱的司君元飞身到天禄兽面前。
此时的天禄兽褪去浑身鬼影,嘴角溢出血丝。
网?址?f?a?B?u?Y?e?í??????ω?e?n???????2????????ò??
“喂,你还活着吗?”
天禄兽眯着眼,瘫倒在地上:“吾……还没死。”
顾扬道:“你刚刚为何袭击我们?可是受人操控?”
天禄兽虚弱地晃着头,却不说出真相:“吾的记忆被清洗过,记不清了。”
顾扬忙道:“你座下狐族可有个容颜苍老的女人?”
天禄兽:“没有……”
“奇怪啊,那个掏心的狐妖已是个年迈的妇人,为何会没有……那我再问你,可曾有一只狐妖与李姓男人私奔?”
天禄兽皱起眉,似在思索,片刻后重重点了点头。
顾扬眼中一喜:“我们会救你——快将你所知道的都告诉我们。”
天禄兽的声音断断续续:“十年前,吾座下有只狐妖,名唤小怜,她先天不良,媚术拙劣,一直难以得到男子的真心。于是吾便想将她献祭,融入吾的身体之中……”
它自嘲地摇摇头:“谁知未及行事,小怜就与山下一个姓李的书生渡过了玉狮问心考验……小怜被其真情打动,心生叛意,不肯为吾吸取|精气,吾一怒之下,将她打入炼狱,本想从此以后任其自生自灭,谁能想到——”
“那书生竟以凡人之身闯过炼狱,用一条性命换回了小怜。”天禄兽顿了顿:“小怜见书生惨死,悲愤之下突破禁制长出七条真情之尾,吾便再也奈何不了她。”
“她用妖力救回奄奄一息的李元商,后来二人便隐居于山下的小镇,再无音讯。”
顾扬心头微颤,这般情深意重,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那小怜为何又要对李元商痛下杀手,亲手挖出他的心脏?
莫非是兰因絮果,终成怨偶?
顾扬还没来得及多问一句,却忽觉腰身一紧。
他眸色微颤,垂下眼,竟看见谢离殊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身,轻轻靠在他的背脊上。
那人在他耳边吐着气,声色轻柔:“好冷,抱……”
作者有话说:
这几天好忙好忙,先欠着三百营养液加更,赔偿小剧场(亲亲)
各位冷的时候会做什么?
顾扬:还能做什么?做点能暖和起来的运动qaq
谢离殊:呵呵,我不会冷
顾扬:哦?那刚刚抱着我的是谁?
谢离殊(面无表情):你又想死了是吗?
顾扬:不想,告辞……话说这个七年寿数的诅咒,是不是可以通过双修……
谢离殊:你休想!
(省略一段乒乒乓乓)
顾扬委屈:师兄,想rua尾巴……
谢离殊耳根一红,侧过脸:不要!
奈何狗子太不要脸,横冲直撞,狐狸只能被迫放出尾巴,那一小撮尾巴尖勾在狗子的腿弯上……
第15章 你难道要抱别人
顾扬浑身一哆嗦,背脊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师兄,你这是做什么?”
那双手却牢牢窟住他的腰,不肯松开。
“很冷,想抱着。”
谢离殊的声音闷闷的,身体像覆在冰雪之中,满目冰凉,没有一点温度。
顾扬无奈扶额:“你都多大个人了,还要人抱着?”
谢离殊冰色的双眸微微颤动,水光淡淡晕过,而后面无表情地将下巴搁在顾扬的肩上,执拗道:“不管,就要抱着。”
顾扬去掰他的手,那人的手却像焊在他身上一样,纹丝不动。
谢离殊的心魔竟然又发作了。
他叹了口气,只能任由谢离殊抱着。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页?不?是?i????????ē?n?2????Ⅱ???????????m?则?为?屾?寨?佔?点
天禄兽瘫在一旁气若游丝:“你们还好吗……我快不行了。”
司君元也倒在地上,气息虚弱:“我也快不行了……”
顾扬这才一拍脑门:“啊,差点忘了。”
他一站起来,谢离殊又跟着站起来,像树袋熊一样紧紧贴着,片刻都离不开。
顾扬无奈叹息:“师兄,你这样我没法救人。”
“哦,那就不救。”
“……”
“算了,我真拿你没办法。”
顾扬转过身,好不容易推开一点距离,双手绕到谢离殊身后。
“既然你这般无理取闹,那就只好借用你的发带啦。”
他理所应当地摘下谢离殊束发用的发带。
谢离殊这次出行并未戴冠,只是懒懒半扎着墨发。如今失了发带,青丝如瀑般松散落在肩头,无端抹去几分凌厉凶狠。
他眼神空洞,仍是透着生人勿近的冰色,却茫然无措地看向顾扬。
这样一块又臭又硬的冷石头,也有如此柔软的时刻。
顾扬怔过片刻后,摇了摇头:“你松不松手?”
“不松。”
他眸中闪过戏谑之意:“那好……”
话音刚落,顾扬手心一转,用那根雪白的发带缚住谢离殊的手,再蹲下身子一钻,灵巧地脱身出来,为确保谢离殊失控,他还在发带上留了道咒诀。
谢离殊狭长的眼眸微颤,流露出一抹不解和失落。
他撇着唇,呆呆地看着手上的发带。
顾扬看着谢离殊此时的模样,不知联想到什么,喉结滑了滑。
他眸色微黯:“这样,我先捆着你,等会再让你抱,好不好?”
“不要!”
“不要也得要!”
顾扬狠下心转身,将失血过多的司君元扶起来,为他点了几处止血的穴位。
谢离殊顿了片刻,忽然冷声开口:“你要去抱别人?”
顾扬背脊陡然升起一阵阴寒,忙解释道:“这是在疗伤,不算抱。”
“哦,最好是这样。”谢离殊声色如坠冰窖:“若是你敢抱别人……”
“你能怎样?”
谢离殊唇角的笑容阴森,眸色冰寒低沉:“我就杀了他,再将你制成人偶,只能给我抱。”
顾扬冷不丁一颤:“这想法也太邪门了,师兄可是正道魁首,怎能做师门相残之事?”
谢离殊抬起被捆住的手腕:“你不听话,我只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