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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尧:难道这就是太子预料的结果?早知道这样我就离他远远的了!】

【可是宿主,你是躲不掉的。】

确实躲不掉。

“王爷,皇上说了,若您早日坦白,便可早日出去。”门外站着大总管,他平静的看着脸色苍白的曲尧。

像是个传达的工具人。

曲尧抬头看他,没有说什么,他现在浑身痛的厉害,这个地方待久了只怕是要完蛋,肯定会得风湿病的。

“王爷,何必在这儿受这种委屈呢?”

曲尧总算是张了张嘴,“大总管,能不能给我一个止痛的药?”

“王爷,您这不是为难我吗?”大总管轻微叹气,偏头看向看守,“去拿药。”

曲尧大概明白这就是想要逼供,但又不忍心用刑,见大总管这般,他也微微说了实话,“我真的没有说谎。”

“我与太子只是至交,别的关系都没有了。”

明知道这些关系不能公之于众,曲尧却还是很想说,我喜欢的人是顾若凌,不是太子,太子是直男!

他根本不喜欢自己。

“王爷,已经有人检举了,皇上虽然还是比较相信太子的,可总归是需要证据的。”

“王爷,您好好想想吧。”

他说完后就走了,曲尧趴在膝盖上,昏昏沉沉地,满脑袋都是顾若凌的影子,也不知道他醒了没有。

身上的伤疼不疼。

有没有听到他的话,就算是醒了还是会等他回去了再睁开眼睛。

药是在他即将昏过去的时候送来的,曲尧喝下后就躺在杂草上睡过去了,再次醒来已经是半夜了。

透过小窗户他看见了一轮大大的月亮,周围很多星星,很漂亮。

可是天公不作美,他听见了许多老鼠的声音。

曲尧扶着墙壁站起来,忍着剧痛远离了那些小老鼠,好在他对老鼠没有恐惧,不然这个时候只怕是会尖叫了。

【宿主,你这样一直站着不行的。】

【曲尧:我知道,可我没办法再躺在杂草上,万一老鼠钻进我的衣服怎么办?】

【宿主,要不你先认错呢?】

【曲尧:认错?你也说了这是古代,我要是认错的话,只怕是会有更严酷的环境在等着我,说不定还会引起两国战争。】

【宿主,我怎么觉得那位皇上生气的点不在这呢?】

【曲尧:那是在哪里?觉得我是个怪物,带坏了他的儿子?】

【宿主,他看你的眼神不像是狠厉,更像是…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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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望?曲尧还真没有注意到皇上的眼神,不过他对自己的语气还挺好的,就像是长辈对一个溺爱的晚辈犯了错的…

嗯?

怎么会有那样的眼神?

难道是看在跟南朝皇上的关系很好的份儿上?

他怎么觉得有点不可信呢?

曲尧硬生生站了半夜,第二天、第三天都是这样度过的,他没见过除总管以外的别人,每次总管来都会问他那几个问题。

无一例外。

第83章 惊天骇俗

太子跪在内殿,旁边站着一个高大穿着黑衣的男人,他面孔与太子有五成相似。

“淙治,你来说你都看到了听到了什么。”

站在旁边的男人拱了拱手,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笑意,“回父皇,儿臣听见许多流言蜚语,都是关于太子和质子曲尧的,甚至还有民间小调传唱。”

“他们苟且。”

坐在上面那位气的咬牙切齿,“淙玉!你还有何话说!”

淙玉跪在那里,面色沉如水,“儿臣无话可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儿臣与贤王乃至交友谊,并非二弟说的那样。”

“哼,我都听见了。”

淙治眼中都是狠厉,“父皇,既然太子不认,那便把那质子抓来好好审审,口再严实也经不住严刑拷打的。”

“严刑拷打?”老皇上冷哼一声,“淙治,你的狠厉依旧。”

“父皇明鉴,儿臣只想早日水落石出。”

太子伏在地上,好言相劝,“父皇,如此对待贤王,南朝必定追究。”

“且贤王受了伤。”

老皇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细细回想好像曲尧的脖子上确实缠着布,他面色苍白也许并非吓得,发抖也是因为疼?

“因何受伤?”

二皇子脸色一变,站直了身体妄图拉回皇上走偏的话题,“父皇,如今追究的是太子与贤王苟且的事,这些提了有何用?”

“二弟可知道贤王在越朝并不好过,北朝的人找麻烦,如今忽然又出来了一些不知名的危险,前几日被绑走,顾将军前去营救受了重伤,至今未醒。”

皇上一直微微眯着眼睛看自己的两个儿子。

“那与你又何干?”淙治冷冷笑,“皇兄这是心疼了?还不承认有别的情愫?”

太子表情淡然,眉宇里的情绪镇定不已,尽管如此被陷害,依旧没有恼羞成怒,“贤王是客人,在我越朝遭受伤害,将来如何跟南朝交代?”

“我与他交好,是为了两国之间的和平。”

“呵,皇兄这话说的真冠冕堂皇,我看是假借和平之意,联络感情是真。”

太子又一次磕头,声音平缓,“还请父皇定夺。”

“父皇,儿臣听见的句句属实,宫外还有人证!”

“张太医怎么说?若凌何时能醒?”皇上没有回应他们之间的破事儿,倒是关心起来顾若凌,“派人送去的金丹不管用?”

太子抬起头看堂上的人,他已经知道结果了,皇上信了大半。

“金丹已吃,顾将军脑中有淤血,正请张太医给施针。”

见两人谈论起顾若凌,淙治气的不轻,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父皇,皇兄的名声在外,如若不处置,难以平民愤啊。”

“民愤?”皇上走到了太子的身边,将人拉了起来,忽然抬起脚踹在了淙治的肩膀上,“何来的民愤?朕接到的检举中独独只你一人!”

淙治心里咯噔一下。

“你当朕糊涂了是吗?”皇上气的手都在抖,“你心高气傲,整日里都想着如何将挡路的人斩除,你这样的人如何成为一个储君?”

“滚出去。”

皇上再次抬脚,踹在了淙治的腿上,“马上滚。”

“父皇…”淙治还想说两句,结果就被进来的近卫直接架起来抬了出去。

太子一直没说话,等门关上了,皇上才直面他,“你真的没有跟曲尧…”

“父皇明鉴,儿臣没有。”太子抿着唇欲言又止,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皇上,可又不敢说。

皇上多精明,他摆了摆手,“有话直说。”

“父皇,贤王其实与顾将军早已私定终身,不然当初为何要提议南朝的三皇子来做质子。”太子微微叹气,“自古就有断袖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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