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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瞬时低垂着视线,晶莹的泪水滴落在枕上,太子微微叹气接了话头,“张太医,可否施针?”
张太医拱手道,“能施针,但本官也无法向殿下保证将军能及时醒过来。”
“那便劳烦张太医按时来施针。”
曲尧闭着眼睛深呼吸着,难道这就是惩罚?上一个世界他先死,这个世界要顾若凌先死?
这算什么攻略?明明就是虐恋情深,就是想看他们到底谁扛得住,上个世界他死去苏悬有多难受他虽然没看到。
却几乎能感受到。
那种绝望,比现在他的忧伤还要多一千倍一万倍。
“殿下,王爷。”将军府的管家进来,面色有些难看,“禁卫军带着一位宫里人过来了。”
太子蹭的一下站起来,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匆匆看了一眼曲尧,只说道:“本殿来处理。”
便走出了寝殿,曲尧现在完全没有精力去操心别人的事情,他只想让顾若凌赶紧醒过来看看他。
“殿下。”门外站着的正是禁卫军首领,他带着的人也是皇宫里的大总管,这事不简单,太子心下有了准备。
只希望这件事不要牵连到别人。
梁王一旦出现,就不会安静。
“圣上有请。”
太子一甩衣袖就准备走,结果却又听见禁卫军统领说道:“听闻贤王也在此处,卑职奉命还要将贤王带回。”
“什么意思?”
“回殿下,圣上要面见殿下与贤王。”
曲尧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已经摸索到顾若凌的床边了,手轻轻握着人斑驳的手,细细的看上面包裹的布。
“找我?”
他不理解,这个皇上找他会有什么事?难道是要问顾若凌的事情?
“等我换一身衣裳。”
他可不能穿着这身衣服去见那位皇上,这可是大不敬。
可现在他回府去换也不现实,主要是相距比较远,一个城东一个城西。
朱震行直接从顾若凌的衣柜里翻出了一套衣服递给他,“王爷,穿这个,别挑剔了。”
看着大几码的衣服曲尧是有一丝心动的,那可是顾若凌的衣服,上面还有他味道的,他伸手去接了。
“大了。”
朱震行嚷嚷道::“那便换外面的就好,里面的皇上也看不到。”
这话倒是,曲尧强撑着疲倦的身体换好了衣服,临走前他俯身在顾若凌的耳边轻声呢喃,“等我回来。”
“你就算醒了也必须等我回来再睁开眼睛,我想你第一个看到的人是我。”
朱震行的耳力那可不是一般的好,所以曲尧的悄悄话对他来说根本不算悄悄话,听的他牙酸。
“请。”
太子哼了一声,坐上了马车,可曲尧却被大总管拦住了,“王爷,这马车您可不能坐。”
曲尧浑身痛的想骂人,他强忍着脾气,“为什么?”
“您的身份无法与殿下同乘一车。”
“大总管,你非要在这里为难贤王?”太子掀开帘子,直接伸手将人拉了上去,“不管他是何身份,本殿请上来的。”
他温润的脸上充斥着不悦,夹杂着怒意,这还是曲尧第一次看见这样神色的太子。
看样子不止是要询问顾若凌的事情这么简单,要真是询问不至于现在就这样刁难他,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对他不利的事情。
“一切看本殿行事,你不必说话。”
曲尧刚坐稳就听见太子叮嘱他,语气严肃不是玩笑,“本殿知道如何处理。”
第82章 东窗事发
曲尧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对那些事儿,既然太子能搞定,那他肯定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更何况他现在的心思根本不在这里。
“荒唐!”他和太子才刚到大殿,就听见上面坐着的人一巴掌拍在扶手上,怒气冲冲,曲尧和太子没有行礼。
直接跪在了地上。
曲尧咬牙跪的,腰几乎要断掉。
“淙玉,朕竟不知你胆子如此之大!”他怒指太子,眼神却狠狠瞪着曲尧。
“你与曲尧是何关系?检举你的书信已经交到了朕手里!”
【曲尧: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太子要做的事情还是成功了?可是他的初衷不是要惹怒其他皇子吗?】
【宿主,这就是惹怒了啊,他们向皇上检举你们的事情,皇上生气惩罚太子,这就是他的目的啊。】
【曲尧: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是受害者好吧!!】
【皇上这种拥有绝对权的人,是不会相信你的,宿主。】
【曲尧:…】
“父皇听到的是什么关系?”
太子临危不惧,整个人一丝慌乱都没有,跪的端端正正,“若我说是清白的,父皇能信吗?”
“哼。”
皇上冷哼了一声,接着看向了曲尧,语气稍微平和了一点,“曲尧,你来告诉朕,你们是什么关系?”
曲尧伏在地面上,浑身疼的发抖,但他的语气十分坚定,“回皇上,我与太子是朋友关系。”
皇上:“嗯?”
曲尧思索了一下,“我当太子殿下是至交。”
“至交?”皇上反问他,显然是不信的,“你与太子相识不过短短时日,怎的就是至交了?”
呵呸,你也知道短短时日,那我怎么可能跟太子是有感情了呢?而且自己的儿子是什么取向你都不了解吗?
他那后宫里可不缺女人。
“一见如故。”太子抢话道。
曲尧闭了嘴。
“没问你。”皇上冷着脸,似有一股暴雨要来临的错觉。
“来人!”他忽然拔高了声音,门外等候的近卫进来跪在了地上,“分别给朕关起来!”
曲尧:哈?
【曲尧:我敲,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关起来我还怎么守着顾若凌?】
【emmm,宿主大概不知道这些古人就喜欢用这种方式惩罚人。】
“为…”曲尧还打算质问,结果就看见太子微微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曲尧选择了听话闭嘴,言多必失。
也许只是关几天。
忍忍就过去了。
曲尧虽然是这么安慰自己的,可等到了那潮湿的地方后他后悔了,他为什么没有反驳?为什么没有争辩?
这地方是能住人的?
一堵砌起来的石床,长顶多一米六,宽只有六十左右,这样怎么睡得下?他完全没办法睡。
坐都嫌弃脏,上面有深色的不知名的污渍。
【宿主,条件确实差了些,可你现在必须要好好休息,不然身体会垮的。】
【你的机能已经在降低了。】
曲尧也很想休息,可这完全没办法睡得下去,地面上铺着杂草的地方还显得干净一点,他慢慢蹲下身子。
坐在了杂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