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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恢复得怎么样了,不然郭潭他们不能随便行动。哎,你怎么一副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样子?”
“没事,你让我亲亲。”卫旒实在不想听到她口里出现别的男人的名字,用嘴堵住。
他翻了个身,把她压在底下,澎湃的山林之气像天罗地网,将她严严实实地笼罩,让她无处可逃。
倪简头发散乱,一只膝盖被他摁住,另只被他抬起来,架在腰侧。
他挤进来的时候,她还在稀里糊涂地想,他好像从头到尾压根没把她说的分手当回事,昨天的沉默顺从,今天的装失忆,都是以退为进。他就是吃准了她拿永久标记没办法,一辈子除了他,再也接受不了其他男人。
她当初真是瞎了眼,居然以为他老实本分。
世上再也没有比这人更奸诈的了。
“……哼啊。”
没有做足前期的准备工作,太涩,于是卫旒又退出去,等到她满脸媚态,张着口,欲说还休,才重新覆上去。
但几番过门而不入,把她胃口吊足了,才问:“宝宝,要不要男朋友给你?”着重强调“男朋友”三个字。
倪简咬着下唇,不知道在和自己,还是和他较劲,偏偏不开口。
卫旒探手过去,才触及,便感觉有只小鱼咬住指尖。
柔软的,温湿的。
鱼腮还一翕一合的,“咕叽”吐着泡泡,生命力旺盛。
渔夫不紧不慢,用饵逗着鱼玩,不钓它上来,也不放它走,任由鱼急得团团转,想咬死他。
没长牙的小嘴,更像在亲昵吮吻他的手指。
“……要。”
倪简觉得和他对着干是件既没胜算也没好处的事,索性不再垂死挣扎。
何况,以他的性子,不达到目的,是不会罢休的。
Alpha的通病。
当然,这也怪她对他的纵容。
就像现在,他还要贪得无厌地问:“谁?”
“卫旒。”
“不对哦,宝宝。”
“男朋友……嗯哼。”
他终于把梅子吃到嘴里了,不再需要靠想象解渴。
小沙发承载两个成年人的颠簸着实勉强,卫旒抱她到床上,拿枕头垫着她的腰。
一声声“宝宝”喊得像麦芽糖一样黏黏糊糊。
倪简气息不稳地问:“你是不是……一直记得我?”
她没有划定时间范围,他却懂她的意思,“嗯”了声。
记得。
记得她天天跟在倪祎然的屁股后面,记得她小时候就很争强好胜,游戏输了就哇哇闹。
“我以前叫你哥哥,你都对我爱答不理的,我还死乞白赖地天天围着你打转……”
倪简忽然叫了声:“哥哥。”
“……”
他第一次在她面前骂了粗口。
她愣了:“你是……那个了吗?”
“……”卫旒郁闷地说,“不是,是失误。”
倪简笑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叫你哥哥你反应这么大啊,那你以前还跟我装高冷。 ”
她抹去眼角笑出来的生理性盐水,气还没喘匀,他握着她的小腿将她拖过去,笑声变成高呼低吟。
第69章
倪简睁开眼的时候,看见卫旒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她之前用来打发时间的书。
她拖着懒散的步子走过去,他拿开书,让她窝到自己怀里。
他丧失对书的兴趣,勾了缕她的头发缠在指尖玩, 看她仍残留几分潮红的脸颊, “饿不饿?刚刚段鸣玉送了晚餐进来。”
“没胃口。”她闭着眼,“被关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没意思。”
“哦?”
他挑高眉梢, 暗示性极强地揉按她的后腰,“看来是我不够卖力, 没满足你?”
倪简“啪”的一下打开他的手,“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这间房间没有窗户, 只有一处通风口,屋里陈设也极其简单,她天生精力充沛,闲下来反倒更让她焦躁。
卫旒手又不安分地攀上她的心口, 淡淡地说:“别急。”
心跳落在他掌心,越来越快,她情不自禁偎近他,微喘着问:“你是不是有计划?”
他安之若素得不正常。
他反问:“你希望段鸣玉死吗?”
倪简不语,按着他的手背,微张着口,将自己呼吸的节奏全权交由他掌控。
卫旒笑了:“宝宝,你这种色诱方式,太容易被识破了。”
“那……”她眼角染绯, 是情动的征兆,“有用吗?”
他轻吻她薄薄的眼皮,叹气:“好吧,谁叫我吃这套。”
倪简格挡开他,从他腿上起身,扬起下巴,“看来你的意志力也不过如此。”
还记着他说的逢场作戏要够真,跟他计较呢。
卫旒两条长腿岔开,身体向后靠,一只手搭着沙发背,反而比她那个居高临下的更有气势。
脸上却带着纵容的笑,“做戏也不做全套,用完我就扔啊?”
倪简打开餐盘盖,菜肴已经冷透,本就乏淡的味道更加挑战被他养刁的味蕾。
但也不得不吃。
不知道今晚会不会突发意外,得积攒体力。
她嚼着牛肉,说:“她好歹救过你。”
“我在你心里,是杀人如麻的恶魔吗?”
倪简瞟瞟他,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我今天一整天都没吃东西,刚刚也一直在等你睡醒。”
卫旒凑过去,厚颜地张着嘴,等她喂。
她把剩下的大半块牛排塞他嘴里,三分的熟度,肉汁流出,还带着血色。
他这副模样跟茹毛饮血的野人似的。她忍俊不禁。
老婆喂的,吐也不是,卫旒吃得快噎死,拿起旁边她的杯子灌了一大口水顺下去。
他说:“我只杀任务目标。”
“那上次在卡斯特……”
“是因为他们要抓你。”
“好吧。”她夹了跟芦笋喂他,“我错怪你了。”
“其实每次出任务我都很厌倦,窃取情报,拯救被羁押的重要人物,暗杀出卖联邦的叛徒……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他脑袋斜歪,靠住她的肩,声音里有浓浓的怠懒,“我对联邦的前途如何丝毫不关心,哪怕告诉我明天联邦政府就要解散,我也无所谓。”
倪简摸摸他的头发,“辛苦了。”
“可我会想,无论如何,得坚持到和你重逢。”
卫旒突然说:“叫我平安,好不好?卫旒是卫绥取的,冕冠之下垂旒,他把他的野心投射到我身上,但我不喜欢这个名字。”
保护欲是种不分男女的情感,他实在懂得怎么适当地装弱,引起倪简的怜惜之情。
——而自古以来,怜和爱常常相伴。
倪简捧着他的脸,唤得郑重:“平安。”
她说:“我希望你平安,就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