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1


,他怎么还能那啥?

卫旒掐握着她的腰,将她向上抬了抬,更好地嵌合,“你身上有我的标记,我看到你就心旌荡漾,别说你这么投怀送抱了。”

鼻翼萦绕着淡淡的山林清香,倪简慌乱道:“不,不行,不能散发信息素啊!”

没用了。

仪器上的数字已然开始上涨。

卫旒仰起下巴,攫住她的双唇,像是要发泄压抑已久的欲望,舌头扫荡她的上颚,继而裹缠她的舌,让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倪简的身体太熟悉他,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手抵着他的肩都使不上劲。

忽然,她听到他一声闷哼,大脑顿时清明几分。

“怎么了?”

原来他腺体上的贴片里有针,一旦检测到他散发信息素,就会刺破他的皮肤,血液顺着细细的透明软管流到仪器里。

段鸣玉的声音传进来:“很好,不要停,继续。”

倪简又气又羞,当着外人的面勾引他已经需要很大勇气了,结果他好像一点都不懂她的良苦用心,亲得肆无忌惮。

真跟表演活春宫似的。

她看不到其他人什么表情,光是想象他们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就够令她别扭得要命了。

卫旒勾指,刮了刮她的脸颊,“宝宝,你脸好红。”

倪简瞪他,“你是泰迪吗?你发情能不能挑一下场合?”

他还挺委屈的:“明明是你先扑上来的。”

“……”

倪简气结。

她怀疑他就是故意的,趁机占她便宜,吃她豆腐。

但卫旒也没到理智尽失的地步,不想让别人看见她的身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吻她。

信息素浓度便卡在那儿,不上不下。

他忍得很难受,望梅止不了渴,越想,越馋真正吃到嘴里的津甜味道。

馋她发出细细的,猫叫似的哼声,馋她不甘被支配,夺回主导权的得意小表情,馋她极佳的柔韧度,做得了各种高难度动作。

他陡然意识到,卫绥过去给他那些克制力训练,就像给一把锁层层叠加保护套。

只需要一把钥匙,再多保护都没用。

两人在椅子里腻歪了半个小时,倪简无比煎熬,终于听到段鸣玉说“好了”,才如释重负地逃离。

她到了监控室,才知道有多少人。

除了段鸣玉、傅荣轩,还有五六位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和助手。

在倪简心目中,科学是神圣的,而科学家也天然带着一层光环——诸如严谨、严肃、勤勉等。

这样一群人,盯着她和卫旒……她真是没脸见人了。

只能转移注意力,去看电脑屏幕上的图表和数据。

……好吧,看不懂。

一位研究员取出卫旒的血液样本,分成几份,放进另一个仪器里,说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出结果。

段鸣玉说:“今天先到这里,你们回去休息吧。”

一路上,倪简都没理卫旒,被送——或者说押——回房间,直接扑到床上躺尸。

卫旒坐到她身边,手刚搂上她的腰,就被她甩开。

“生气了?”

倪简脸埋在被子里,闷声说:“前男友不要对我动手动脚的。”

卫旒丝毫不恼,反倒带点调侃的意味说:“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我那就是做做样子!”

倪简坐起来,怒视他,“你以后禁止在我面前散发信息素。”

他无辜地一摊手,说:“这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

她才不信,“你之前不是忍得好好的吗?”

“对于一个只钟情茉莉的人来说,再多玫瑰也没用。”

“……”

他这是在变相表白吗?在他们吵架的时候?

卫旒搭着她的肩头,说:“逢场作戏,总归要做得真一点,才能瞒过别人。”

倪简斜乜他一眼,“哦?卫公子没少和人逢场作戏,这么有经验,真得随便和人接吻?”

卫旒揶揄她:“不是分手了?还关心我有没有逢场作戏过?”

倪简赌气地说:“是是是,分手了,你离我远点,你身上的信息素味道熏到我了。”

她捏住鼻子,一脸嫌弃。

她刚说完,便惊觉自己怎么变得这么无理取闹?她一向很反感这种闹小脾气的行为,好好的话绕八百个弯再出口时,浑然变了味,太耽误沟通效率了,她喜欢直来直往也有这点原因在。

她思来想去,将她的不理性,不稳重,全部归咎于卫旒。

把他赶走,倪简转过身,不想再看见他的脸。

背后传来一声痛吟,接着是一声闷响。

她本来不想理的,但又担忧他是不是伤到哪儿了,忍不住回头。

卫旒斜倒在沙发里,扶着脑袋,身子微蜷,像是疼得厉害。

倪简想起他以前失忆犯头疼的样子,跑过去摇了摇他,“喂,你还好吗?”

自己都没察觉,尾音有些抖。

他艰难地掀开眼皮,目光慢慢聚焦,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素昧平生的陌生人。

她心头一跳,试探地问:“卫旒?”

他语气迟疑:“你叫我吗?”

“那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卫旒没作声。

不是吧。

倪简低咒,他们用的什么垃圾技术,次次把人脑子搞坏。

她气冲冲的,正要去找段鸣玉算账,手腕被人一把拽住,因为惯性往下倒,撞上一个硬梆梆的胸膛。

卫旒圈搂住她的腰,热气呵在她的耳畔,嗓音低磁:“我记得你,你是我的Omega。”

倪简耳朵直发痒,片刻后方反应过来,用力地捶他一记,“你竟然拿这种事开玩笑!”

他不躲不避,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拳,反而笑了起来,笑得震动通过胸口传递给她。

她恼火:“你还笑!”

“我笑你没气我骗你,而是气我'拿这种事开玩笑',因为你不想我出意外,你还关心我。”

他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轻缓道:“就算我真的失忆了,我也认识我的标记。”

沙发睡他一个人就够窄了,两个人挤在一起,后面悬空,很没有安全感;前面又近得像他要亲她。

进退两难间,倪简的呼吸不知不觉地被他信息素的气味侵占。

“你……”

他悠悠叹气:“我早就说了,我控制不住。”

“可你之前也没有这样啊。”

怎么会抱一抱就有反应?

若说是因为标记,她为什么没他这么敏感?

卫旒含混地说:“我快到易感期了。”

倪简着急道:“那怎么办,他们肯定不会给你抑制剂的。”

Alpha易感期最是虚弱,他们估计对于可以好拿捏他,轻松获得他的信息素这件事喜闻乐见。

“不知道徐si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