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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说过要给我在韦恩庄园留一块墓地。所以我提议最好是把我烧掉，骨灰分成两部分，一半和爸爸妈妈埋在一起，然后一半在韦恩庄园留个小坑。”

卡尔顿了一下：“你会同意的对吧？哥哥？”

布鲁斯：“…………”

卡尔：“哦对了，我还记得把孤独堡垒的钥匙留给小乔，让他自己留一个之后记得给达米安也带一个。不过我有记得和爸爸说让他注意达米安的活动范围，一定不要让他进你的房间。”

“你不喜欢让人进你的房间，我还记得的，你放心，这一点就算我们都离开了也一样生效。”

卡尔：“还有以及……”

布鲁斯：“克拉克。”

卡尔停下了。

他扭头看着布鲁斯，有沉默了好半晌。

“布鲁斯，你不会后悔了对吧。”卡尔道。

布鲁斯看着他：“你知道我不会。”

“但你可能会愧疚，我其实能感觉到。”卡尔淡淡的说，他从不掩饰自己对于布鲁斯情绪的感知，“但你其实知道这没有必要。”

“我也已经是个老人了，布鲁斯，虽然看着可能是比你年轻一点，但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卡尔说：“即使这是很久之前就已经决定的事情。但这仍旧是我觉得我做过最合理的事情。”

“我不是一个合格的超人，甚至算不上一个合格的地球人———地球那么无聊，地球人类那么无聊，这个世界上太多的事情都无聊的让人觉得厌烦。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大概会是一个更讨厌一点的反派，而不会在这里作为超人享受退休生活。”

“所以你做的事情完全算不上残忍，因为那就是最正确的事情。而就算是从局外的角度来看，不管是哪种情绪，只有真正接受的当事人才能做出真正的判决。毫无疑问的是，对于你的决定，我接受、自愿、并且同样觉得这很好。”

“如果蝙蝠侠死了但是超人活着，这才是残忍。”

毕竟要真是到那种地步，卡尔到时候连怎么合理的脱离这个世界都是一个麻烦。

“所以布鲁斯，不必怀有愧疚。”卡尔看着自己的人类：“你只需要知道这个选择也是我所希望见到的好。”

毕竟——

“你可以对我做你想要做的任何事情，而我永远不会拒绝且永远心甘情愿。”

这是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给出的承诺。

对于布鲁斯，这句承诺永远有效。

毕竟布鲁斯是他的哥哥，而他们永远都是这个世界上最棒兄弟也是最契合的搭档不是吗？

???作者有话说???

本世界结束啦，明天休一天然后后天下午16:00准时进入下一个世界。

关于后续番外的问题，其实有想下要不要写IF或者观影体。但是我后来去翻了下其他预收的大纲，感觉可能会撞车，再加上本世界到现在比做大纲的时候预计字数要多一点。所以综合考虑就不写啦，如果后续有灵感可能会放在本文完结之后的福利番外里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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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写到最后，不知道有没有表达出来。但是其实布鲁斯对卡尔是怀有愧疚的。毕竟那么多年，那么长时间的相处，卡尔真心养猫猫。所以猫猫再怎么警惕其实也在慢慢软化。但是也就好像布鲁斯的回答，他虽然有所愧疚，但是不会动摇决定。

不过对于卡尔来说这些其实都是没有必要的。因为他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留在这里本来也就只是为了猫。所以猫死了，他也跟着一起「死掉」本来就是应该的，他并不希望猫猫为此愧疚。

第90章

比起进入一个世界需要的层层审批，脱离世界的速度要快上许多。

布鲁斯的心脏停跳的一瞬间，氪石针的启动器就已经被打开。

经过布鲁斯这么多年的研究和微调。对于卡尔来说，他没有感受到太多的痛苦，窒息的感觉几乎是一瞬间就弥漫了整个感知系统，卡尔甚至只来得及扭头看着布鲁斯露出最后一个微笑，意识就已然坠入一片黑暗。

在布鲁斯的一百零六岁，克拉克的一百零四岁，这一对举世皆知的好搭档好兄弟，在堪萨斯、斯莫维尔的肯特农场双双离去。

……

再次回到熟悉的宇宙，比起上一次意外被丢出来不得不重新顺着狭小通道爬回去，这一次的卡尔显得冷静很多。

虽然说初代超人和蝙蝠侠的离世显而易见对于世界的影响并不会小。但该交代的他也都提前交代过，孩子们都已经长大到足以承担这个世界，卡尔不会、也没那么多兴趣再继续关注。

他还在平复自己的人类死掉给他带来的难过。

沉甸甸的情绪前所未有的蔓延在他的躯壳里，乱糟糟的团成一团。

有那么瞬间习惯让他几乎要下意识的抓住布鲁斯吸一口缓解一下糟心的情绪。但等到他真的伸出触.须却抓了个空之后，他才意识到以后可能永远不会有熟悉的信息素让他吸了。

空落落的。

但卡尔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布鲁斯毕竟是人类，他总是会死的。而一百零六岁对于人类已经是一个很长寿的年纪———没有病痛、没有超级英雄奋战多年后遗症的困扰，布鲁斯的晚年轻松并且愉快，离开的时候也是真的平和且安详。

他的确是为此感到开心，但悲伤却也并不会因此而衰减。

【系统，我大概以后都不想要再养人了……】卡尔喃喃的说道。

系统叹了口气，他多少也是能体会卡尔的想法。

【宿主，要是真的很难过，不如何世界意识沟通一下怎么样？】

卡尔扭过头去。

【我们这次的任务完成的挺好的，世界足够稳定也没出什么大差错，就连后续的世界支柱的培养都很顺畅，任务完成之后世界意识反馈的能量也很大方。】系统道：【布鲁斯韦恩作为世界支柱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如果你想把他的灵魂结晶带出来，世界意识那边不会反对。】

这也没什么不好不是吗？

卡尔明白系统的意思，毕竟人类的生命对于他而言过于短暂，但是也是实打实的一百多年。

而退休之后卡尔专注照顾布鲁斯也不是什么别的事都不干，他看过挺多人类养宠物的视频作为参考，也知道很多和猫猫感情好的铲屎官会在猫猫死掉之后把骨灰烧成钻石留在身边，又或者去定制一个猫猫等比毛绒手办。

卡尔明白系统是在建议他也搞一个类似的，至少别的不说，心情会好不少。

确实是很有诱.惑力的提议，但是，【不了。】

卡尔摇摇头：【布鲁斯不会喜欢这样的。】

如果他真的有类似的打算，他甚至可以在离开之前就在布鲁斯的灵魂上打上自己的标记，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