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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后面的麻烦,我们拍卖行会全权解决。”
此话一出,台下顿时骚动起来,纷纷出价:
“两百一十万灵石。”
“两百五十万灵石。”
“两百八十万灵石。”
“……”
“四百万!”
场上陷入沉寂,虽说苗女确实有助于修炼,但后续还有其他拍品,一个炉鼎而已,超过这个数实在不划算。
见没人追加,奉织女望向全场:“四百万一次。四百万灵石两次。四百万灵石三次——成交!”
“四百万”就坐在汤千树右侧,身形有些胖,对方翘着二郎腿,洋洋得意地看着金笼中的少女:“暴脾气,对我胃口。”
许釉翻了个白眼。
那人起身:“直接送我房间。”
奉织女抬手一招,两位修真者走上台,准备搬走金笼。
“等等!”
声音清晰,响彻全场,霎时间所有人齐刷刷望向说话之人。“四百万”转头看向身旁的黑金斗篷,语气不善:“你有事?”
“这位大人也想竞价吗?”奉织女笑眯眯抬手,“可惜她已经被您旁边的大人拍下了。”
一双双眼睛定在背上,汤千树从来没有如此万众瞩目的时刻,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坚定:“买卖人口犯法。”
“…………”
全场静了一瞬,爆发出笑声。“哈哈哈哪来的傻子?”“也不看看这是哪里?”“砸场子的吧,胆子真大啊……”
台上的修真者已经搬起了笼子,汤千树急了,印刻在骨子里的正义瞬间压倒了牧肖走时的忠告。他直接甩出金属棍,飞身跃到台上,邦邦几下把抬笼子的修真者打飞出去,紧接着翻身越到金笼上,一棍子打下去,撞击的嗡鸣荡开,金笼纹丝不动。
“……”
长棍一指,朝向奉织女。汤千树:“打开它!”
没想真有人敢砸极夜拍卖会的场子,现场顿时一片哗然。许釉认出了金属棍,拿身体疯狂撞笼子,示意对方看自己被捆住的双手,汤千树瞥见,甩出随身带着的匕首,割断了锁链。
双手背解放,许釉一把扯下嘴上的布条,对汤千树:“大哥,你其实可以直接买下我的。”
汤千树僵住,小声尴尬道:“我忘了。”
许釉:“……”
汤千树补充说:“而且我们没钱。”
许釉:“开什么玩笑?!”
汤千树:“是真的。”
“那你现在拿什么打?!你拿棍指的那个是破望!”
“我知道。”汤千树猛然将手中长棍掷出,奉织女微微偏头,金属棍擦着她的鬓角而过,一个回旋又飞回到汤千树手里。
黑金斗篷隐藏了气息,奉织女摸不准对方的实力,碍于之前的事,仍有些忌惮:“这位大人,虽说我们敬重每一位黑金会员,但您若是破坏规矩,也别怪我们动手了。”
话音未落,数道人影从黑暗中跃出,唰地冲上台,汤千树高喊一声“小黑”。
铛!一只黑色保温杯盖从天而降,瞬间变大,将金笼和汤千树罩了个严严实实,杯盖落地的冲击震飞了一圈修真者。
奉织女看着突然出现的巨型保温杯,嘴角一抽:“什么鬼东西?!”
内里,汤千树拿着棍子狂砸金笼。许釉:“你这样不行,这笼子是特制的,没有钥匙的话,破望以上才能破开。”
汤千树:“那跟我的小黑好像。”
许釉:“现在是比较的时候吗?!”
外界传来乒乒乓乓的撞击声,拍卖行顶层大半护卫蜂拥而至,围着杯盖疯狂输出。奉织女一掌拍在壁上,手都痛了,也没弄出一道划痕。
身旁出现空间波动,一道人影忽然出现,降头师阿赞抬起黑咒蔓延的面庞:“织女,不用管他们,那位大人交代的事要开始办了。”
面具下,奉织女的面目扭曲了一瞬:“不让苗疆那个贱人付出点代价,我不甘心。”
阿赞:“那就让金葬来。”
“阿巴!”星图穹顶忽然破开一个大洞,钢筋水泥砸进场中,一道肌肉健硕的巨型人影从天而降,猛地压在了杯盖上,铛——金葬的双臂已经治愈,举起拳头悍然捶下,杯盖表面顿时出现一丝裂缝。
震荡间,汤千树猛然抬头:“糟了,小黑才刚修好。遇上一般的破望修真者还能抗一会,如果是体修的话,再来几下又要坏了!”
许釉骂道:“他爹的我传送珠被那个蜘蛛女**抢走了,不然老娘我**直接回苗疆摇人干她丫的!”
汤千树:“……你能不能稍微文明一点,骂人不好。”
金葬还在攻击杯盖,每一下都震得会场一颤。杯盖表面的裂缝越来越多,但前来拍买宝物的一百多位会员可坐不住了,台下骚动起来,有人起身:
“喂,你们拍卖行就是这么做事的吗?能拍就拍,不拍就散!”
“这么点事都处理不好,我是来买宝贝的,不是看烂摊子的。”
“对啊,我们可是黑金会员!”
唰——
一根极细的蛛丝瞬间洞穿喊话“黑金会员”的那位,鲜血噗嗤一下溅到了后座上,场面顿时寂静下来。
被洞穿头颅的尸体在蛛丝上嘎吱摇晃,所有人的目光沿着散发寒利银光的丝线,定在行凶者身上——
奉织女指尖勾着蛛丝,面具自动滑落,露出妖异的八目面容,青红交接的蜘蛛落在肩头,亮出獠牙。
“花了几个臭钱当上的黑金会员,不过也是普通人一个。拍卖行敬你,你才是座上宾。”奉织女嗤笑,“一个灵力都没有的蝼蚁,有什么资格敢跟破望叫板。”
蛛丝骤然回收,那具尸体在丝线抽离的短短一瞬,大卸八块,重重落地,砰,像是死囚临刑前发出的枪响,惊起一众飞鸟,无数人四散而逃,乌泱泱乱成一片。
“疯了,疯了!黑市的人都疯了!”
“保镖呢?我保镖呢?!”
“我是京都王家人,你们敢杀我?!”
“你们这样做,就不怕华夏仙联追查吗??!”
“……”
“该死!出口为什么打不开。”
“直接从上面飞出去得了。”
数道人影跃上残损的天顶,一秒钟后,身体碎肢混着滚烫的鲜血下雨一般砸下来,众人抬头一看,高处不知何时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蛛丝,几颗人头被穿在其间,死不瞑目。
奉织女扭着身子站在台上大笑,一连串晦涩难懂的音调从暗处飘出,阿赞双手结印,伴随着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凄厉尖叫,一股阴冷寒气瞬间扩散全场,一些人痛苦倒地,挣扎着撩起袖子,漆黑的血管在手臂上疯狂蔓延。
“降……降头……”
“怎么会?!什么时候中的!”
“嘶……好冷——”
*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