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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白惊也指着最近的姚文,“是这个吗?!!”
姚文吓得立刻说:“我不是我不是!”
白術:“…………”
他望着路不尘的方向,缓缓走过去。天御见月被困在玄天箭的包围中,苍白的面目狰狞可怖,身上雪白的狩衣散乱,此刻像极了一个被逼到极限的疯子,堂堂首席,竟也看起来有些可怜。
天御究竟发生了什么? w?a?n?g?址?发?B?u?页?ì????????€?n????0???????????o??
白術走到他面前:“看起来,你的目的是毁掉这座万象宫。李元晰把自己作为核心阵眼,你一开始是想引导我们找到她,被识破后,就采取了第二个计划,李元晰虽然陷入沉睡,但有部分意识分散在阵法中,你想用她的儿子逼她出现,我说的对吗?”
天御见月安静下来。
“不过我有一点不太能理解。”白術说,“先前对上天御泽中的分身,发现他在各个阵眼空间自由穿梭,说明你们早已和黑市拍卖行勾结,他们掌握了万象宫的部分权柄,你们如果想离开阵法,不需要像我们一样寻找阵眼。”
“所以,你想毁掉万象宫,是因为什么?”
“……”天御见月没有说话。
路不尘声音微沉:“回答。”
“哈呵呵呵呵……”
天御见月笑起来,身体随之颤抖不停,他的外貌发生了变化——
皱纹爬上面庞,皮肤变得黯淡,短短几秒就从一个少年变为白发苍苍的老人。
这是奈良神社首席最真实的样子。白術在窥天上见过他的照片,但眼下看,面前的这位东瀛仙联首席,远没有照片上的精神矍铄,反而气势颓靡。
路不尘明显也察觉到不对:“你变弱了很多。”
天御见月撩开狩衣袖子,衣袖之下皮肤居然是通红一片,溃烂肿胀,这样的皮肤状态,只有在祟身上才会出现。跪在地上的天御泽中见状,眼中顿时蓄满泪水。
天御见月用苍老的声音说:“其实在二十多年前,东瀛发生过天裂。”
空气顿时陷入死寂。
天裂,就修真历一十二年之后就再没人敢提起的灾难。一些幸存者回想起当时的情景,依旧心有余悸,天地间充斥着昏暗的血色,天空破了一个大洞,无序的混乱降临全球,成为许多人往后百年无法摆脱的梦魇。
路不尘:“其他仙联并没有感知到。”
“因为那次的规模很小,而且天裂的出现,是天御和奈良神社尝试打开黄泉国的大门导致的,我们没有想到,黄泉国的入口居然会是天裂。黄泉国是禁忌,不能公之于众,于是我屏蔽外界感知,耗费本源灵力将天裂关闭。”
白術:“所以,所谓的邪物血洗天御,是你为掩盖真相,编造的谎言?”
天御见月:“不全是,因为天御内部真的出现了邪物,天裂中逃出了怪物,祂强大到无法想象,不能被杀死,也不能被摆脱,占据了神明的神龛,每到月圆之夜会跑出来啃食本家年轻一辈的脏器,同时我的身体也出现了腐烂的征兆。祂就这样占据天御十几年,并要求用天御最新鲜的血脉去供奉祂,否则,不仅是天御,整个东瀛都会被祸及。”
路不尘:“那个怪物还在东瀛?”
“不,祂十年前就去了华夏。”天御见月看着路不尘,吐出两个字,“藏区。”
握着长弓的手骤然收紧。路不尘一语不发,天御见月笑了笑,像是藏着幸灾乐祸,又透出相同境遇下的苦涩共情:“本以为这个魔鬼会被永远镇压在华夏,没想到祂跑出来了,再次找到了我,以整个东瀛作为威胁,要我帮他做一件事。”
白術:“毁掉万象宫?”
“没错。”天御见月抬头看着空中闭目的李元晰,“藏区的失败让这个怪物异常愤怒,祂想要报复华夏,于是选择了不夜城。但这座阵法就像一个塞子,制约了祂的行动。”
说到这,他忽然起身,任由玄天箭洞穿自己胸口,大片的殷红在白衣上蔓延,苍苍白发下,他盯着路不尘,眼中的疯狂弥漫:“无法毁去万象宫,我已被逼入绝境,但你们也无法逃脱!因为就算阵法没破,拥有万象宫一半权柄,那个魔鬼也能掀起风浪哈哈哈哈哈……”
路不尘皱起眉。
天御见月用东瀛语嘶声喊道:
“极夜即将开始!”
“华夏京都将和我东瀛帝国一起陪葬!!!”
咚!白術一拳捶在他头上。
天御见月僵硬倒地。
“……”
白術甩了甩手,面无表情:“吵死了。”
第144章 极夜星火
京都黑市,极夜拍卖会。
砰!昏暗的会场内,数道灯光打在台上,戴面具的女子从幕后走出,一袭绿旗袍身姿摇曳。聚光灯下,她振臂笑道:“极夜终临,欢迎诸位。”
台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放眼望去,在场的人不是带着面具,就是裹在斗篷之中,黑压压一片。
黑金斗篷下,汤千树拘谨地坐在席中,打量周围,参加这次拍卖会的,修真者居多,其中也不乏普通人,但能进入极夜会场,不管有无修为,伪装之下的身份必然令人震惊。
极夜,见不得阳光。
会场很大,为保障隐私,台下的空间一片昏暗,几十米高的天顶上嵌入无数发光灵石,星星点点,连成一片繁星,倒真有点“极夜”的味道。
首席不知道去哪了,牧副也临时出任务了,就剩他这个吉祥物。汤千树有些无聊,加入华夏仙联半年多,一直没正正经经地作战过,大多时候搞搞后勤,好不容易触及到核心任务,结果就是干坐着。
不行,牧副叮嘱了要稳重,就算只是个吉祥物,也要做最好的吉祥物。打完鸡血,汤千树立马挺直腰杆。台上的女子已经说完了开场词,开始展出第一件拍品。
轰隆隆,机械齿轮咬合转动,台上缓缓升起一只金笼,笼中关着一名栗色卷发的娃娃脸少女。全身的灵力被压制,少女怒视全场,尽管手被绑着、嘴被封着,仍旧不妨碍她凶狠地行动,对着笼子疯狂乱踹。
金笼纹丝不动,台上女子隔着笼子轻笑,悄声传音:“你如果再不配合,我就杀了她们。”
许釉又重重踹了一脚笼子,终于安静地站在笼中,黑鳞小蛇从脸上爬过,冲女子嘶嘶吐信。
台下有人见状,问道:“这是……”
“此女属苗疆本部血脉。”指尖弹出蛛丝,将许釉的半边脸挑起,奉织女道,“苗疆女子,处子之身,非常适合作为炉鼎。”
台下有人道:“苗疆正统,你们敢卖,我们可不敢拍啊。”话虽这么说,言语间却并无质问的意思,反而带着些许戏谑。
奉织女隔着面具娇笑:“诸位敢来极夜,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出价吧,两百万灵石起拍,价高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