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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缺陷。”
白術心中已有定论:“那些影像资料?”
路不尘点头:“心盲蛊无法被任何方法探查到。尸陀林事变之后,特调小队的亲朋眷友开始遇害,仙联一开始以为是影像资料作祟,直到苗疆向仙联发来密函,透露了心盲蛊的事,我们才知道这件事还隐藏着重要的一环,子蛊在遇到刺激后会死亡,这种刺激就是具有‘意义’的影像。”
白術微微一怔,这倒是和之前的猜测有所出入,先前他和葛桥一直以为,金属骷髅是利用影像上残留的特殊意义杀人,现在看并非如此,真正的关键是记忆中的模样,心盲蛊的存在相当于给这些人加了一层保护罩,打碎这块保护罩的石头,才是那些具有特殊意义的影像资料。
仅仅依靠记忆就能做到杀人,与其说是怪物,这具金属骷髅更像是一种诅咒。
【叮——恭喜宿主揭秘剧情‘心盲’,任务进度30%】
一个蛊师的本命蛊被分食,其命运可想而知,不管那支特调小队还有多少人活着,莫姜已经永远留在了那片高原上的弃尸之地,而她的道侣在子蛊的影响下,直到最后一刻才明白真相。
“用自己的本命蛊换外界众多人的生路,估计已经到了逼不得已的地步。”白術抬头望向天井,阴暗的天色被囚禁在狭小的方块中,“看来在尸陀林爆发的前一刻,他们遇见了了不得的东西。”
路不尘踩着一地黄符踱步到井边,看向黑洞洞的井口:“哥哥,我总有一种感觉,当年的事情,只是一个开始。”
白術看着他,少年模样的主角认真皱眉的样子,总有几分老成的可爱,但这说法并不恰当,路不尘确确实实已经不是少年了,而之后那场百年长梦,白術也只能从后世之人的只言片语中窥探一二。
院中静悄悄的,白術不习惯这样的安静,想说些什么,于是脱口而出:“不管发生什么,我会一直陪着你。”
路不尘的身形似乎完全僵住了。
白術说完这句,也僵住了,忽然很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换做以前,面对仅仅是“徒弟”身份的主角,白術说一百句这样的话都不会觉得哪里有什么问题,而现在,这样一句简单而沉重的诺言,让他的耳根火烧一般滚烫,无所适从。
幽光透过天井,两个人一站一坐,谁都没有说话,气氛微妙起来,白術第一次想扇自己嘴巴子。死嘴,快再说点别的!
这两秒似乎极为漫长,白術看向周围,想找点其他的话题跳过去,余光中,廊柱后面多了一道奇怪的影子。
白術一顿,看过去——
阴影中,一个比例怪异的人在柱子后面探头,他的头只有正常人的一半大小,脖子细而长,枯枝一样的手指竖起,对着白術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第116章 纸人棺材
这一幕几乎是瞬间出现的,白術倏然起身,见独出现在手中。
话题这不就来了!
他握紧长剑,身影流光一般划过长廊,闪现在那东西面前,却没有砍下去。
见独自带的耀眼光芒映亮了怪人的半边身子。这东西没有任何反应,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动作,工笔描绘的眉眼印在带有纹理的苍白面孔上,直勾勾地平视前方。
白術收起见独,绕道柱子后面,总算弄清了它的全貌。
这是一具制作精细的纸扎人,除了头颈比例比较奇怪,体型和常人相当,乌发秀目,身上还像模像样地披了一件纸衣外套,乍一看好似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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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传来脚步声,路不尘来到身旁,看了一会:“哥哥,你不觉得,这个纸人很像你吗?”
“像我?”
“嗯。准确来说,是像哥哥现在伪装幻化过的模样。”
听到路不尘这么说,白術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卫衣外套,这和纸人身上那件在细节处都能一一对上。他的脸是当时为了混进炉鼎中,随意从系统中花积分调出来的,相当于障眼法,因此也不怎么注意这张临时调整的脸,这样一看,这具纸人确实扎的是他自己。
“………… ”
有点冒昧了。
白術抱着手臂,盯了纸人一会儿,问:“进院子的时候,有发现它吗?”
路不尘:“没有。”
化境修真者的神识就算不刻意外放,对这么一个小院子来说也足够用了,路不尘没有察觉异常,要么这个纸人一直放在这,要么是刚刚有什么能屏蔽感知的东西把纸人移到了这里。
得先确认纸人是否有问题。白術提起它,晃了晃,很轻,又用了透视之眼,发现纸人内部只用竹条做支撑,空心的。
没发现什么问题,白術把手从纸人身上挪开,下意识地扶在柱子上,指尖磨过阴冷的木头,他移开手,搓了搓指尖的灰。
路不尘看着白術的动作,状似无意地问:“哥哥打算怎么处理?”
白術一笑,思考道:“我这个人疑心病重,没有问题那就是最大的问题。仍它在这我心里不舒坦,要不剖了吧?”
“好,听哥哥的。”路不尘垂在身侧的手一翻,玄天箭出现在掌心,就要将纸人纵向剖开。
“等等。”
路不尘停下动作。
白術嘶了一声:“这样还是不保险,我改主意了,直接烧了吧。”
路不尘掌中的长箭立刻转为熊熊燃烧的灵火。
跳跃的火焰向着纸人逼近,周围却忽然飘来一道嘶哑微弱的声音——
“救命……”
两人同时转头,视线定格在院屋门前,呼救声是从屋里传来的。
这座四四方方的小院左右两边都是长廊,分别通向不同的门,两扇朱红小门间夹着低矮的房屋,正对枯井。而此刻,原本应该紧闭着的房门不知何时开了一道缝,门上夹着一颗脑袋。
两人走到门前。被夹脑袋的也是纸人,相比前面那具,这具做工就粗糙多了,灰衣灰裤,脸上还有两坨不规则的红,被夹后,头颅凹陷,眼神略显智障。
路不尘推开门,那具纸人摔到到门槛上,发出一声闷响。白術往屋里看去,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这间屋子不像是给人住的,四周都没有窗户,乍一看像具中式老棺。幽冷的光从门口透进来,飞尘在光束中起舞,一排排苍白的纸扎人静立在其中,模样各不相同。
白術回头看了一眼,先前的纸人还靠在长廊柱子边。两人跨过门槛进到屋内,里面是个大通间,一眼就能看全各个角落,并无活人。
“哥哥,你看地上。”路不尘出声。
白術低头,地上积了一层薄灰,因此一道拖行的痕迹尤为显眼。这道痕迹从墙角延续到门口。他比划了一下,如果这是人挣扎爬行留下的,刚好能够到门板背后。他扒开门,果然在门板上看到不一样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