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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也是自助的一部分。

可恶啊,深情款款说了那么多,又窗子又仰望的,其实就是想一起困觉。浪漫的话,全是为了浪。

“我一个专门骗人的魔术师,居然被骗了……向前看,忍辱负重。除夕一过,就打翻身仗了。”邱语狠狠地切齿,一把推醒在睡梦中微笑的学弟:“醒醒,别睡了!起来吃饭!”

夏烽抖了一下,睡眼惺忪地哼笑,翻身搂过来,呢喃道:“长大成人的感觉真好……”

“你倒是成为男人了,我差点成为死人。”觉察到对方手不老实,邱语慌忙一滚挣脱拥抱,“别别别……”

“是你叫我起来吃饭嘛。”夏烽揉着眼睛笑,“而且,我只有半年时间,肯定要抓紧开发。”

“那也不能竭泽而渔啊!”邱语缓缓爬起来,艰难地往身上套衣服,“嘶……臭小子,都叫你温柔点了。”

昨夜,这小子浑身上下只有语气是温柔的:语哥,你还好吗?语哥,你怎么样?语哥,你还活着吗?语哥,我永远的哥,你怎么哭了?

“柔不了啊,真柔了岂不成了阳|痿。”夏烽神采奕奕地伸个懒腰,仰卧在床,练起卷腹。轮廓分明的腹肌一卷一舒,硬朗得能开酒瓶。

“小烽,你别练了,我害怕。”邱语看得胆战心惊,声音微颤,“我怕我坚持不到过年,就死掉了。”

姐姐早就起床了,正在看手机。去吃饭时,她还嫌弟弟走得慢,频频回头。

自助早餐很丰盛,中西餐都有,还有闻起来很香的牛肉拉面。邱语端了一小碗,手刚探向调料盒,被贴心的男友按住了:“我建议你别放辣椒。”

邱语轻轻瞪去一眼,只加了香菜。落座之后,他眉头一皱,又站了起来,并以站姿用餐。诡异的行为,令姐姐难得主动发问:“为什么?”

“腿麻了。”邱语扯起嘴角,“看来,这个夜班得一直站着了。”

夏烽愕然,筷子悬在半空,蹙眉问:“这破班是非上不可吗?你都这样了……”

“我要拿全勤。”邱语端着碗吸溜面条,“你不想去可以歇着,我坐地铁就好。”

“地铁的椅子多硬。”

“比起你,一点都不硬。”

夏烽往后一靠,脸上闪过疼惜和烦躁。他张了张嘴,又把话憋了回去。沉默几秒,说:“我骑车送你。”

“你是不是想弄死我?”邱语笑得差点呛着,“我这样能坐摩托吗?”

夏烽一拍额头,也跟着笑了。笑意涌上眼底,化作浓郁的爱意。

邱语被盯得不好意思,埋头吃面,只听这小子居然讲起荤话:“好吃哎语哥,又软又嫩,一戳就流汁。”

“小点声!”邱语脸上着火,曲起手指,在男友头上狠敲一记。迎着对方清澈无辜的目光,他一垂眼,看见了一颗刚被戳破的温泉蛋。

“这蛋黄真黄。”夏烽玩味地撇撇嘴,“不过,没校草同学脑子里的东西黄。”

“你……你给我等着。”邱语羞恼地放狠话,“等明年,新年的钟声就是你的丧钟。”

“哎呀,我好怕啊。”夏烽笑嘻嘻地搓胳膊,毫无惧色。姐姐也跟着笑,不知在笑什么。

手机震了。

邱语扫了一眼,有些讶异,竖在夏烽眼前:“决赛的彩排时间提前,本地选手改成今天下午两点。”

“那就早点回去。”夏烽把温泉蛋盖在米饭,“太不专业了,哪有临时改的。”

“有媒体来拍照,所以改时间了,昨晚就通知了。我太忙没留意,人家刚刚又通知我一遍。”邱语计算着时间,加快吞咽速度。

“你忙什么了?”

“你说呢?”邱语一挑眉,淡淡反问。

第85章 迫在眉睫

吃完饭,又逛了逛,提前返程。

夏烽让邱语抽空考驾照,以后出门玩可以换着开车。路过一片森林公园般的别墅区时,夏烽忽朝路边一歪头:“我家就在这,第8栋。我爸和我奶奶偶尔住一住,主要当车库用。”

邱语以怪异的姿势歪在后座,往墙里一瞥,满眼葳蕤树木,不见房屋。道路,也掩在深处。

那个世界,连通向它的路,都不会轻易被看见。

小烽的爷爷,把握住了时代的脉搏。而自己的爷爷,把握住了铁锅——他是颠勺的厨师。

不过,这不代表邱爷爷不如夏爷爷,每个爷都有各自的长处和机遇。

邱语平静地看着窗外,试图从叶隙间窥视豪宅。 w?a?n?g?址?F?a?布?y?e?í????????ē?n?2?????????????o?M

一夜风雨,他和夏烽建立了连接,但他并未和浓荫里的另一个世界连接。那不属于他,所以他要去上夜班。也不是他多高尚,性情如此。

“想什么呢?”夏烽轻柔地问,仿佛声音也会弄疼他。

“头有点疼。”邱语揉着太阳穴,没睡好的后果开始发力。

“哦,是因为屁股决定脑袋吗?”

“你小子——”要不是臭学弟正在开车,邱语就上手打人了。

把姐姐送回家,煮了面条当午饭,接着去会展中心参加彩排。

无需道具,只要伴着音乐在台上走位,让灯光师知道如何打光,何时黑场。

舞台浮于昏暗之上,如一座孤岛。伴着熟悉的《G弦上的咏叹调》,邱语在贴着标记贴的舞台走了一遍,一片清冷的光晕始终罩着他。

拍摄素材的本地媒体已经走了,台下空旷,只有工作人员和三名本地的新人赛选手。陪同者都离得很远,邱语只能看见学弟高大的轮廓。

这是会展中心最大的会场,比年会场地大几倍。最近在施工,空气中微尘浮动。他想象着,台下坐满上万观众的场景,不禁心潮澎湃。

“谢幕时,最远走到这个点。”打扮新潮的男编导在台下叉着腰,像在撒娇,口气却很严厉,“再往前,光就吃不住你的脸了,下巴颏发黑,像鬼似的。”

邱语配合地点头。

“每个人的流程定死了,不能变了。”编导一拧腰,转向其他选手,“灯光师很忙,没空改来改去的,听见没有?也不用太紧张,比赛当天还会再走一遍。”

都是没名气的新人,编导不太客气,也不怕开罪他们。邱语继续点头,额角渗出细汗,有点站不住了。

“7号,你再跟着音乐走一遍位置。”编导示意给音乐。

邱语重新登场,只听编导叫停音乐,焦躁而直白:“刚才我就想说,你怎么一瘸一拐的?腿脚不太利索吗,出事故了?”

是啊,被学弟撞了。邱语有点发窘,他以为自己的走姿没异样呢。他解释,是膝盖半月板伤了,这两天就好,不影响后续比赛。

编导比了个OK,“我寻思你要是腿脚不好,我们可以从‘身残志坚的魔术师’这方面宣传一下。”

邱语跳了两下,说自己没残。跳过之后,他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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