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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饮料。她排开众人,“噗”地喷在陈老师头上。
“姐!”邱语急忙拉开她,“别添乱了!”
“彩虹。”姐姐平静地说。
这一口果茶,还真把陈老师激醒了。他慢慢坐直,抹了把脸。几绺湿哒哒的头发可怜地垂在脑袋边,像非洲草裙。
唉,把人家发型都破坏了,邱语咬着嘴唇欲哭无泪。这一折腾,不知要花多少钱检查,还不如不显摆才艺,直接回房间被学弟撅十回。
“对不起,陈老师,我姐头脑不清楚。”邱语眼睛都急红了,连声道歉。王老师也跟着解释,让对方别生气。
“嗐,没事。我一个老师,怎么会跟孩子计较。”陈老师哈哈一笑,把徽章别回身上,转向邱语,竖起大拇指:“有两下子,还真别说,魔术这东西挺有意思。”
见邱语依然紧张得额角冒汗,陈老师反过来开解:“别担心,没啥事。就算去医院,也不会让你们年轻人破费。挣钱怪不容易的,我退休金比你们工资高呢。”
真是宽心又扎心,邱语想。
陈老师去洗手间重新做了发型,大家热热闹闹又玩了一会儿,各自回房休息。
走廊里,王老师远远地叫住邱语,笑着点了点手腕。一瞬间,邱语以为王老师也去过gay吧。他讶异地走近,这才看见王老师戴着智能手表。
“加个好友,把比赛时间告诉我。”王老师笑道。
邱语扫了手表上的二维码,将魔术比赛的信息发给对方。
进门快十点了。姐姐不适应在陌生环境入睡,敲敲打打闹了一阵。邱语在床边陪着她,和她说话,不时瞄一眼衣柜。那里面,藏着学弟的一盒贼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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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一夜风雨
待姐姐入睡,邱语又冲了个澡。裹着浴巾出来时,看见学弟在包里翻找,还困惑地吸气。
他后背一紧,又有点想笑,若无其事地问:“找什么呢?”
“没什么。”夏烽也若无其事,却在一秒内连做了捋头发、挠脸、叉腰三个小动作,还用眼中的欲念勾着邱语腰间的浴巾。
邱语缓缓扯开浴巾,露出……内裤。
“那你围条浴巾干嘛?”夏烽扑哧一笑,甩开衣服进了卫生间。
“有安全感。”邱语嘀咕,真想给内裤扎个腰带。贼胆藏起来了,可贼心还在,今晚依然凶险。
他把自己砸在柔软的大床,望着天花板发呆。接着找了部电影,又排开许多零食。得主动找点事做,不然,学弟就要找点事做了。
片刻,夏烽洗澡出来,看着满床零食一愣。
邱语歪在床头,捂着肚子,提前给自己上保险:“那豆干太辣了,我刚吃了一个,现在肚子里阵阵绞痛。”
“我跟前台要点热水。”夏烽心疼地蹙眉,抓起电话,“不能用这的水壶,可能不干净。”
邱语在那“嗯嗯”点头。
喝过热水,他靠在夏烽怀里看电影,谍战片。手里玩着纸牌,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身后的怀抱泛着香气,胸肌厚实,如真皮沙发。
邱语侧耳,感受那颗贼心有力的跳动。咚,咚,像一个间谍在用摩斯电码传递甜言蜜语。
他忽然好奇:“小烽,如果猜拳输的是你,你会怎么样?”
“我会耍赖。”怀抱收紧了些,“我知道,你会包容我。”
“真不讲道理,欺负老实人。”邱语嘟囔。
“你老实吗?”头顶传来一声轻笑,“我数了,你根本没吃豆干,垃圾桶里也没有包装袋。你就是怕我把你——”
“别说啦。”邱语反手去堵住对方的嘴。早知道,刚才就真的吃一个了,可他吃不下了。
夏烽抓住唇边的手指轻轻一吻,提议道:“语哥,你要是觉得吃亏,我们就轮流上岗。”
邱语心里一动,扭头问:“就是你一次我一次?”
“我一年,你一年。”夏烽深眸含笑,一副为邱语着想的口吻,“我们以春晚倒计时为准,明年大年初一开始,你做1。”
那可太划算了,像买二赠一的临期酸奶一样划算!邱语心底一阵雀跃,笑意浮上嘴角:“那你亏了啊,现在都八月了。”
“跟喜欢的人在一起,何必计较这些呢。”刚才还说耍赖的人突然格外包容,“我说耍赖什么的,也是逗你玩,输了就输了呗,一个有担当的男人就该坦然面对。你不愿跟我升华感情,我会尊重你的想法,当个有名无实的1。等到了大年初一,你照样上岗。”
电视光线变幻,那精致冷峻的脸庞透着深情,又有点孩子气。邱语十分动容,在学弟唇上啄了一下,“你真好,这么为我着想。”
“一中的美丽传说。”对方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接着青涩一笑,“这是我在心里,给你取的绰号,是不是傻乎乎的很好笑。”
邱语忍俊不禁。
“高一时,从我教室靠走廊的窗户,能看见高三的走廊。”夏烽侧头,抬手比划了一个窗框,“我喜欢看你趴在栏杆,跟同学笑着聊天。你一笑,天都更蓝了。可惜,每隔两个月,我才能换到靠走廊的座位。”
邱语凝视着对方,一股暖流漫进心里。仿佛那道来自青春年少的默默关注的目光,正跨过几年时光,落在他的身上。
“语哥。”夏烽从那扇虚无的窗子收回视线,轻抚邱语的脸,“我想说,我不介意继续仰望你。”
“小烽,谢谢你喜欢我!”邱语猛地一窜,抱住学弟,发出开心的喟叹。
他头脑发烫,发狂地想献出一切。想把心掏出来喂给对方,想把皮剥下来披在对方身上。他热切地问:“你刚才找什么呢?”
如果夏烽能坦荡荡说出来,那就顺其自然,让它发生吧。
“找件衣服。”夏烽顿了一下,随即抱紧怀里的人,声音一沉,“其实,是一盒粉色的冈本,还有一个小瓶。”
“可能是被姐姐拿走了。”邱语跳下床,轻手轻脚进了姐姐的房间,从衣柜取出作案工具。
看着他手里的东西,夏烽扬起嘴角,笑得微妙而青涩。
“臭学弟,你温柔点。”说完这句话,邱语就把自己交了出去。
他觉得,自己变成了暴雨里的一把伞。被迫切地需要着,被抓握着,又被风雨湿漉漉地拍打着。
电视上播着谍战片。
后来,他一看谍战片,就觉得浑身疼。
***
清早,鸟儿啁啾。
邱语趴在枕头,感觉自己被腰斩了。他眼圈发青,幽怨地看着身旁熟睡的大男孩。不,男人。通过自己,这小子成为了男人。
他隐约想起,昨天玩过漂流之后,学弟说了一句:晚上吃自助。此时后知后觉,原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