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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会?”工藤优作摇晃酒杯,陷入思索。
“不过至少试探出来,藤峰对琴酒应该真的很重要,不然按照组织的习惯,根本不会上门试探这么麻烦,而是应该直接狙击接着烧屋,毁尸灭迹才是。这样的试探和后面的处理都太过温和了,完全不是琴酒的作风。”詹姆斯皱眉笑了下,又喝了一口威士忌。
工藤优作没笑出来,反而眉头皱得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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塌掉的皋月堂下方,电梯的轿厢终于被放了下来,打开门后,发现在下落冲击和急停时候,应该是阿知波会长努力保护了大冈红叶。
所以大冈红叶看起来只是有些擦伤,阿知波会长反而可能有了几处骨折,被抬出轿厢时已经昏迷不醒。
大冈红叶抱着那个放着皋月会歌牌的盒子,在救援人员的搀扶下走了过来。
看到站在岸边的柯南和藤峰早月,有些惊讶,然后笑了笑,对着柯南问道:“你到底是谁?”
柯南笑着点了下头:“江户川柯南,是个侦探。”
“那么小侦探,这个,就麻烦你交给警察了。”大冈红叶笑着把手里的盒子递了过来。
柯南接过盒子,才看着大冈红叶被带上了离开的皮筏艇。
“这是皋月会的歌牌?”藤峰早月看了眼盒子。
“是的,这上面有皋月夫人杀人后留下的血迹指纹,是重要的证据。”柯南摸了摸盒子,看着抬着阿知波会长的担架上了另一个皮筏艇,“为了夫人的名誉,阿知波会长做了太多错事了。”
“这不正是因为爱吗?”藤峰早月看向漫山的枫叶,“起码皋月夫人,没有嫁错人,不是吗?”
柯南有些震惊的转头看向藤峰早月,然后绝望的用头撞了下手上盒子。
“你在干什么?”藤峰早月莫名其妙的看着额头被撞红的柯南。
柯南干笑了声:“和你们这种恋爱脑无法沟通。”面对犯人,柯南能长篇大论的一通嘴遁,但面对藤峰早月,他只能咬牙切齿的把话吞回去。
两人一直等到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一起平安被直升机接下来,汇合后才一起坐上了回去的皮筏艇。
“藤峰你怎么冒出来的?”服部平次看着藤峰早月,又看了看悬崖,很是奇怪。
“坐船过来接柯南的?”远山和叶笑着抬起手肘撞了下服部平次,“看上面干嘛?总不可能和你一样从上面下来的。”
“这个牌。”柯南举了举手里的和歌牌,“是要名倾习惯的手法,才能把那指纹叠出来,大冈红叶好像并没有完全叠出全部指纹。”
“再去找她弄弄不就行了。”服部平次不耐烦的摆手。
柯南打开盒子,发现经过撞击,里面的牌已经混成了一团,全乱了。
摸出一张,柯南仔细看了看:“这就是全手绘的皋月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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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部平次凑过来仔细看了看:“这是书法大师写的吗?”
“没落款,但看起来应该是名家。”柯南又拿起几张,“字迹有区别,看来不只一个人。”
服部平次拿起一张牌,看向背面:“真漂亮,画得也很不错,是传统日本画的手法。这张是小野小町吗?”
远山和叶凑过来:“不,这是紫式部,你看看正面的和歌:相逢江海上,难辨旧君荣。夜半云中月,匆匆无影踪。”
“哦,小野小町也是画个女人,再画这种花花草草的嘛。不看后面认错很正常。”服部平次放下牌,“这就是可以进美术馆的绝品啊,确实非常漂亮的手绘。”
“听阿知波会长说,这是皋月夫人的出嫁品之一呢。”远山和叶回忆在船上时阿知波会长的话,“皋月夫人的娘家对她非常宠爱,又是名门之后,阿知波会长非常爱她,两人结婚的时候,他还只是个普通商贩。最开始皋月夫人的娘家对阿知波会长并不太满意。”
“对哦,房地产也是他结婚后才开始投资的吧,也是那之后成为京都里数一数二的财团。”
柯南又拿出几张牌,看了很久:“似乎有两个字迹,我不太确定。”
“什么叫似乎?”
“说不清楚,但我总觉得,这两个字迹里,有第三人模仿两人笔迹写的,但又找不到切实证据,我不确定。”柯南拿起一张牌仔细看着。
“直觉吗?”远山和叶问道。
柯南拿起那张牌,放到了藤峰早月手上:“你能看出来吗?”
第6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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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峰早月站在枫叶林里不太意外。
他安静的走了几步,头发和衣服还有些湿润,没有全干,再走几步,已经变成了皋月的模样。
根据他之前的穿越经历,皋月有预感,自己可能会见到产屋敷智光的爷爷奶奶。
正是红叶林最美的时候,藤峰早月缓缓走着,就看到前方一山崖下的瀑布,下面一片湖水,湖边有一栋看起来古朴典雅的宅子。
正是之前皋月杯竞赛所在的位置,但周围枫林茂密,并没有和之后一样,已经变成了城市的模样。
大门敞开着,正有一位看起来六十多岁的老人用扫把把庭院里的落叶扫出大门的楼梯。
看到走过来的皋月,愣了下,放下扫把,抬手挥了挥:“小妹妹,是迷路了吗?”
这人长得太像产屋敷智光了,皋月基本都不需要猜他是谁:“我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京都西郊,里京都挺远了,你父母呢?我派人送信,让他们来接你。”老人柔和道。
“不在这个世界了吧。”皋月抬手理了下头发,微笑说道。
老人愣了下,看着衣服还湿润,只穿着扎细腰带和服的皋月,抬手招了招。
皋月走近,老人仔细看了看依然微笑的皋月,开口问道:“我儿媳妇最近怀孕了,希望有个人可以陪她聊聊天说说话,姑娘,要不要进来喝杯热茶,和一个将要成为母亲的人一起看看红叶?”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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皋月在大宅里住了两天了,没有人问她哪里来,也没有人问她什么时候走。
她告诉几人,自己的名字是五月。
于是那位老人和年轻夫妇就称呼她为五月小姐。
宅子里还有两位六七十岁了的白发女仆,虽然看起来老迈,但身子骨很是结实,还能做些抱柴做饭的活计。
“五月小姐,你看,这蝴蝶画得怎么样?”怀孕的女人肚子还不怎么显怀,大概才三四个月的样子,黑色的头发整齐的盘起,看起来温柔贤淑的模样。
“很漂亮。”皋月看着那纸上的蝴蝶,笑着说道,“是浮世绘吗?”
“只是普通的日本画罢了。”女人名叫产屋敷响子,已经二十六岁了,这个年代,这已经是晚孕的年纪。
“很漂亮,你会画歌牌吗?”皋月看着那只蝴蝶,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