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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另一种别样的情绪,说不上来,但听到明天还能再见到谢挽州,心底的开心怎么藏也藏不住,笑意都能从眼睛里溢出来。

谢挽州看到了他的笑:“受伤了还这么高兴?”

温溪云想也没想就回道:“因为有哥哥照顾我呀。”

闻言,谢挽州的心蓦地一跳,身体涌上些许陌生的冲动,被他克制地压了回去,表情因此也变得冷淡:“忘了明天还有事,我会让小桃来帮你涂药的。”说完不等回应便大步离开了房间。

尽管谢挽州的变脸来得毫无道理,但温溪云并没有觉得异常,反而认为谢挽州都这么忙了,今天晚上还能陪他这么久,真是一个万中无一的好兄长啊。

*

温溪云老老实实在家里待了三天,每天都按时擦药,或许是药油起效快,到了第三天晚上,淤血已经完全散了,只是看上去还有些青紫色,但不影响走路。

这三天谢挽州一次都没有来过,温溪云虽然想见他,但也知道他肯定在忙着账本的事,听小桃说后面又查出来许多不对劲的地方,李管家被辞退了不说,还吐出了一大笔银子,其余涉及到假账的人也都被一一揪了出来。

光是听小桃说,温溪云对谢挽州的崇拜就已经掩盖不住了,若是那些账本都交给他来查的话,恐怕他一处问题也看不出来。

“而且长公子这么雷厉风行地一来,临长县其他商户也跟着开始查自家的账。”小桃道,“今天我还听说了一件事。”

“什么事?”温溪云好奇地问。 W?a?n?g?址?F?a?布?Y?e?ǐ????μ?w?é?n??????????.???ō??

“就是有一户人家,似乎是姓林的,他们家查出来竟然是自己家的小儿子偷偷和外人勾结做假账,本来都闹到了公堂上,结果那个小儿子为了自证清白,在公堂上一头撞上了柱子,好多人都看到了。”

姓林?温溪云顿时想起了他前几日在书肆遇到的林小少爷。

“那他现在还好吗?”温溪云连忙问。

小桃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听说没有当场丧命,被送到了大夫那里,现在怎么样就不清楚了。”

她叹了一口气:“我还听说这个林小公子是个命苦的,他是庶子,母亲来历又不太清白,他在林家只有受欺负的份,别家的公子少爷受了伤都是请大夫去家中诊治,他受了这样重的伤,也只是被扔在医馆不闻不问。”

“林家对他这么差,又怎么会把铺子交给他来管,想陷害也不找一个好点的借口,真是把旁人都当成傻子。”小桃啐了一口,“我呸!”

这下温溪云可以确定小桃口中的林小公子就是他那天遇到的人了。

“小桃,你知道他在哪家医馆吗?我想去看看他。”

“应当就是我上次请来的那位大夫所开的医馆。”说着,小桃露出惊讶的表情,“公子,你认识那个人吗?”

温溪云摇了摇头,他的确谈不上认识,只是和对方萍水相逢而已。

“现在已经很晚了,而且长公子吩咐过,这几日都不让你出门。”

小桃说的这些温溪云都知道,只是他想起那天,那人抱着一团脏污的书,用衣衫小心翼翼擦书的模样,心里还是会觉得愧疚,更何况对方辛辛苦苦抄书也只能挣二十文,眼下医馆的费用肯定拿不出来,他害怕万一对方急着用钱买药,却拿不出钱,耽误了治病。

“我只是出去看一眼,花不了多久,兄长肯定不会知道的。”

温溪云再三保证,就差没有对天发誓了,小桃才勉强答应放他出去。

为了防止夜间来人问诊,医馆晚上也会留着一道小门,温溪云轻手轻脚进去之后,大厅里只瞧见了一个撑着脑袋打盹的少年,想来是这家医馆的学徒。

他迟疑了一小会儿,不知道要不要将人叫醒,总不能自己挨个在医馆找人,那样恐怕会打扰到更多人。

“你找谁?”

好在温溪云没有犹豫多久,一旁的房间就出来一个人,正是温溪云要找的林小少爷。

对方只穿了一身亵衣,没有宽肥的外衫罩着,显得身躯更瘦弱,额上缠了一圈纱布,最中心浸了一些鲜红的血。

虽然看起来很虚弱,但既然如今能下床走动,想来应该问题不大。

于是温溪云笑起来:“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他解下腰间的钱袋,一股脑递到对方手上:“这些先给你,如果还不够的话你可以来城东的谢家找我,跟门房说找二公子就好了。”

他生怕对方不收,给完钱袋着急忙慌地转头就走,临走前还不忘祝对方早日好起来。

已经离开的温溪云自然没有看到林旭眼中一闪而过的满足,沉甸甸的钱袋被他送至鼻尖,轻轻嗅了嗅,全都是温溪云身上的香气。

医馆离家其实不算远,只是温溪云脚伤才有所好转,不能走得太快,一来一回差不多花了半柱香的时间。

他回自己的院子前特意去谢挽州那里看了一眼,黑灯瞎火的,应当是还在铺子里没有回来。

太好了,温溪云这才松了一口气,看来他偷偷溜出去的事没人发现。

只是他自己的院落不知为何也黑着灯,按理说小桃应该给他留了一盏蜡烛才是,难道是蜡烛烧尽了?

温溪云不敢叫人,偏偏又怕黑,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只能一步步往前试探,走得再小心不过了,结果还是不小心被门槛绊了一下。

倒下去的时候,温溪云想的是完蛋了,旧的脚伤还没完全好起来就要添上新的,又要被禁足了。

没想到脑海中设想的摔倒并没有出现,反而一头栽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沉香味顿时将他里里外外都包裹起来。

不用抬头温溪云也知道这是谁的怀抱,心脏立刻砰砰直跳,一半是偷跑出去被抓包的紧张,另一半是能看到谢挽州的开心。

“哥哥……”温溪云张口企图解释,却被打断——

“去哪了?”

谢挽州的声音极沉,这几日他看似没有来找温溪云,实则每晚都会在他入睡后过来看一眼。

温溪云睡着后显得更乖,纤长浓密的睫毛垂在眼下,呼吸轻而匀长,脸颊会透出一点淡淡的粉,光是看着就能让人忘却一切不好的情绪,只想陪在他身边和他一起睡过去。

但是今晚迎接谢挽州的只有空荡荡的床榻,本该熟睡的人不知所踪。

“我…我出去看一个友人了。”

“友人?”谢挽州脸上的表情更加难看,反问道,“你有什么友人是我不知道的?”

“又是什么友人需要你半夜偷偷离开家去见?”

好端端的一句话被谢挽州问得像是要捉奸,温溪云急着解释:“不是的,他受了伤……”

话还没说完,温溪云短促地叫了一声。他整个人被半抱半抗起来,胸膛抵着谢挽州的肩膀,大腿到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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