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8


的华丽宫殿。

“这是什么地方?”温溪云的好奇心又涌上来,从谢挽州怀里探出脑袋四处打量宫殿,“之前的那个人说这里可以实现我的心愿,是真的吗?”

谢挽州不答反问:“你有什么心愿要实现?”

温溪云方才还能坦坦荡荡说出来,现在反而卖起了关子:“不告诉你。”

他不说谢挽州也不生气,转而提起另一件事:“你知道,以往进入这里的人都许了什么愿望吗?”

“什么愿望?”

“食物,”谢挽州道,“他们在饥荒下饿了许久,几乎每个人都毫不犹豫地许愿要吃不完的食物,而后狼吞虎咽,直到撑死在这里。”

温溪云闻言瞬间打了个寒颤,更可怕的是,随着谢挽州的话,面前竟然真的出现一桌子满汉全席,那桌子似乎长到一眼望不到尽头,无边无际似的。

谢挽州抱着温溪云一步步朝桌子靠近,眼底深处的邪念藏也藏不住。

“要尝尝这些食物吗?”

温溪云这时才后知后觉有些害怕,立刻摇了摇头:“不用了师兄,我不饿的。”

他甚至产生了一丝想要逃跑的念头,可现在整个人都跨坐谢挽州身上,被谢挽州单手掐住了腰,想跑也跑不掉。

“现在才说不吃似乎有些晚了,”谢挽州道,“食物都已经准备好了,不吃会浪费。”

说着,他用右手执筷夹起一颗红豆,自己先细细品尝后才道:“很甜,应该是用蜜泡过,你要吃吃看吗?”

温溪云想着他方才说过会撑死人的话,哪里还敢吃,只能颤抖着身子摇了摇头,连话都说不出来。

但谢挽州仍然不放过他:“你不吃的话,就只能由我亲手喂了。”

随即,那些食物便以强势、不容置疑地方式进入到温溪云体内,足足将他的肚子都撑圆了一点,摸上去终于有了些许软弹的肉/感。

温溪云小腹涨到再也吃不下了,泪眼朦胧地摇头拒绝:“师兄…好撑,肚子已经鼓/出来了……”

“是吗?”谢挽州伸手摸了摸,温溪云便乖乖咬着自己上衣的下摆,任他检查。

“才吃这么点就吃不下了,不吃饱的话以后怎么有力气生宝宝?”谢挽州问。

生宝宝?

这三个字一下触动了温溪云心底的一根弦,如果是为了生宝宝的话——

“那师兄…再喂我一点……”他仰着脸,可怜巴巴地说。

谢挽州才终于满意,附身在他脸上吻了吻:“张嘴。”

*

温溪云足足昏睡了三天,期间用尽一切办法也没能叫醒他,气得薛廷叫来林让,质问道:“你不是说那些食物是从外面买来的吗,为什么他也会中招?”

林让显然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当下一脸的惶恐:“这…我也不知,那些食物的确是我让人从外面带回来的,你们二位也吃了,如今好好的,并未出事。”

“你还想让我们三人都出事?”薛廷冷笑道,“我看问题就出在你身上,莫不是你从中动了什么手脚。”

他说着说着,竟然是一副要动起手来的态度,但被谢挽州拦下。

“以往那些人从沉睡到逝世大概多长时间?”谢挽州问。

林让不假思索道:“每个人情况不同,快则一夜,慢的话,昏睡月余后再……的也有。”

“这都已经三日了,”薛廷急道,“就没有别的办法能唤醒他吗?”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页?不?是?????????é?n?Ⅱ?0????5???????m?则?为????寨?佔?点

“实在不行,”他看向谢挽州,“你亲他一口,他那么喜欢你,说不定就醒了。”

这话实在是荒谬,林让听了都一脸的诧异,谢挽州更是表情冷凝。

然而就在此时,谢挽州识海内的周偕却突然开口:“我倒是有个法子,可以让你入他的梦,也能看到他在梦中所经历的一切。”

“如何,你要入梦亲自叫醒他吗?”

第26章 临长县(四)

薛廷还在对着林让放狠话:“若是他醒不过来,你们整个林府也别想好过。”

身后却突然传来谢挽州不带任何感情的反问:“你似乎很关心他?”

薛廷回头看去,登时被谢挽州脸上的冰冷激得一个寒颤,分明人还是那个人,却又好像完全变了样,多了几分说不上来的阴冷气质。

他下意识辩解道:“我们既然是同伴……自然是要多关照一些的。”

“是吗?”谢挽州看着他缓缓反问,“究竟是关心,还是别有所图?”

薛廷只愣了一瞬便举起手笑着朝门口退后道:“怎么会别有所图,我只是一时情急而已,若是你介意,我离他远一些便是了。”

他不知道谢挽州为何一副突然开窍的模样,对温溪云陡然间占有欲强了起来,但他很清楚自己只是贪图温溪云的美色,犯不着和眼前的人起冲突,于是干脆找借口离开了屋子。

薛廷一走,林让随即也跟着离开,一时间屋内只剩下谢挽州和昏睡中的温溪云。

温溪云本就生得白,如今昏睡了三日,皮肤更是显出一种几乎透明的晶莹感,颈下淡青色的脉络清晰可见,整个人仿佛一樽易碎的琉璃盏,需要被人捧在手心好好呵护才能安然无恙。

周偕操控着谢挽州的身体,走至床前垂眼注视着榻上的人,带着薄茧的手指来回抚摸温溪云颈间脉博,指尖触及到一片柔弱的温热,隔着这薄薄一层皮肤,可以直接感受到他心脏跳动的频率。

或许是被谢挽州手上的茧磨到,温溪云在睡梦中都轻轻皱起眉头,呼吸比方才急促了一些,微微张口露出一小截嫩粉的舌尖,看口型似乎是在说不要两个字。

不要?

周偕眼眸暗下去,不用去想也知道温溪云如今在梦里是怎样的遭遇。

下一秒,他轻抬手指从温溪云的颈间一路向上,抵在眉心的同时丹田运转,催动着识海内的灵体凝聚在指尖,而后一道细若游丝的白光缓缓沿着手指进入了温溪云的皮肤之下。

识海中的谢挽州只觉得瞬间被吸入了一道漩涡之中,霎时间天旋地转,眼前一片漆黑,他稳住心神,按照周偕所教的法子用灵力将自己包裹起来,又竭力调整呼吸,同方才感受到的温溪云的心跳声保持一致,面前的漩涡顿时变为了一道静止的水幕,直至穿过这道水幕,四周顿时开阔起来。

眼前是一座巨大而华丽的宫殿,宫门紧闭,不知里面是何景象。

谢挽州单手持剑,表情谨慎地朝宫殿靠近,四周空无一物,若是没有猜错的话,温溪云应当在这座宫殿内。

可离近了之后,殿内的声响也隐隐传到了谢挽州耳中。

若有若无的喘/息声中夹杂着温溪云连话都说不清楚的泣/音。

谢挽州呼吸一窒,没有经过任何思考,手中长剑刹那间出鞘,直直朝着宫殿大门而去。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