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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你内心深处最渴望的东西,说出来便都能实现。”

“我可以说很多个吗?”温溪云小心翼翼地问,“会不会太贪心了?”

“不会,”谢挽州否定得很快,不知道是不是温溪云的错觉,总觉得他语气隐隐有些按捺不住的兴奋,“许多少个愿望都可以。”

他这么一说,温溪云显然被说动了,目光柔中带怯地看向谢挽州,像含了一汪清澈见底的山泉水:“那我希望你以后对我不要那么凶了,可不可以对我温柔一点,就像前世那样。”

“还有呢?”

“还有……”温溪云难过地垂下头,长而浓的睫毛在眼下映出一小圈阴影,“如果你能想起来我们的前世就好了,我知道你其实是不相信我的,但如果你想起来前世的记忆就知道我没有撒谎了。”

“我还希望我们的孩子可以回来,”温溪云难过更甚,语气恹恹的,“今天因因叫我娘亲的时候,我想到他好多次,他才在我肚子里待了几天,都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谢挽州却皱起眉头:“什么孩子?你不是男人吗,如何怀孕?”

温溪云不可置信地抬眼看向他:“你忘记了吗?我跟你说过的,是前世我们俩的孩子,我背着你偷偷吃了生子丹,然后就有了宝宝……”

“你就没有一些其他想要的?”谢挽州不想听这些,截断了他的话,“荣华富贵,金银财宝,你难道不想要吗?”

温溪云摇了摇头。

“功法秘籍,法器丹药你也不要?”

温溪云含着一双雾蒙蒙的眼睛无辜道:“师兄,我有你就够了呀。”

面前的人似乎忍无可忍:“你不为自己打算考虑,满脑子都是男人,就不怕日后被抛弃吗?”

“为什么要这么说,”温溪云眼睛登时红了,珍珠似的眼泪挂在下睫毛上摇摇欲坠,“师兄,你不要我了吗?”

他顾不上谢挽州说过的话,立刻钻进对方怀中,仰着脸可怜又无助地说:“师兄,不要抛弃我好不好?我会很乖的。”

突如其来的动作带起了一阵风,兰香味扑鼻而来,直到温溪云的眼泪砸下来,手背一凉,谢挽州才回过神似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话音刚落,他脸颊蓦地一软,连带着心神都晃了刹那,是温溪云踮起脚,在他侧脸留下了一个柔软又温热的吻,夹杂着好闻的兰香。

低下头是温溪云噙着泪的漂亮眼睛,小声地对他说:“那你以后不要说这种话了,好不好?”

一个“好”字还未说出口,一道极为强悍的灵力突然从背后袭向他,谢挽州迅速推开怀里的温溪云,转身轻巧躲过,灵力裹挟着烈风堪堪从侧脸划过,险些就要划破皮肤。

他下意识掐诀回击,但指尖的灵力还未聚集在一起便被对方一掌打退,当即后退数十步,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来。

“师兄!”温溪云吓得脸都白了,可一回头,看清攻击者的面目时,他当即愣住了,“师兄…?”

面前竟然站着两个谢挽州,从身形到五官都一模一样,都穿着一身黑衣,找不出半点不同。

怎么…怎么会有两个师兄?!

温溪云当即懵了,左看看右看看,两个人都沉着脸,分辨不出哪个才是真正的谢挽州。

“怎么,连你自己的夫君都认不出来了?”率先攻击的谢挽州脸色阴沉,几乎是咬着牙问。

温溪云便朝他的方向走了两步,这个谢挽州看上去表情更臭一些,应当是他师兄没错。

但为了安心,他还是试探地唤了一句:“师兄,是你吗?”

对方气极反笑,没有回答,只冷笑了一声。

另一边受了伤的谢挽州则趁机化为一道白光,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他们眼前。

直到此刻,温溪云才明白自己先前真的认错了人,不仅认错了,还亲了对方一口。

简直是闯了滔天大祸。

“师兄……”他看着对方冷脸的模样,期期艾艾地问,“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对不起,我没有想到会有人假扮成你来骗我,我不是故意认错的……”

谢挽州眸色很暗,连带着脸色也难看到不行,仿佛酝酿着一场风暴。

“温溪云,你心中真的有过我吗?”

外面的也就算了,连方才那个假到不能再假的冒牌货都认不出来。

他冷声质问道:“是不是只要有人顶着这张脸,顶着谢挽州这三个字,你就会一次又一次地贴上去任人宰割?”

温溪云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一双杏眼霎时间睁圆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他眼尾顿时红了一片,“我只不过是认错了一个人而已,还不是因为这里空空荡荡的,我一个人很害怕,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出现在我身边呢?”

温溪云简直委屈到极点:“都是因为你先离开我,才害我认错人,我不想再理你了!”

说完他便转过身去,背对着谢挽州,并在心中暗暗发誓不管谢挽州接下来说什么他都不要再理会了。

可谢挽州只是说了一句“过来”,他就红着眼睛,看似不情愿实则一秒都没耽搁地钻进了谢挽州怀里。

“师兄,你以后不要凶我了好不好?”

一到谢挽州怀里,温溪云就把刚刚不理谢挽州的誓言抛到九霄云外,仰着头讨好地亲了亲他的下巴,结果反被压制住,一吻结束后连呼吸都不太顺畅。

“舌头伸出来。”谢挽州道。

这便是惩罚的意思了,前世谢挽州生气的时候会在接吻时咬他的舌尖。

温溪云一想到那种疼痛就害怕,有时候舌尖还会被咬破,这种情况是最难受的,后几日连吃饭都不能好好吃。

于是他苦着一张小脸,恳求道:“师兄,不要惩罚我好不好?”

谢挽州一只手在他小腹上缓缓地摸,灼热的体温隔着衣衫都能传到温溪云身上,闻言似笑非笑地说:“你连自己的夫君都认不出来,难道不应该被惩罚吗?”

温溪云没想到自己方才假装生气的那一招根本没用,谢挽州还惦记着这一茬,一时间心虚中又忍不住为自己辩解:“是他装得太像了嘛,不能怪我。”

“是吗?”谢挽州声音沉下去,“不如和我说说,他装得有多像?”

一想到方才那人拙劣的伪装,谢挽州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恶念,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那个人也会让你很舒服吗?也会在你害怕的时候抱紧你吗?

但这些话他克制着没有说出口,心中的恶念也渐渐化为另一种欲/望。

温溪云选择把头埋进谢挽州怀里,装作听不见好拒绝回答这个问题。没想到下一秒他整个人都被横空抱起,吓得温溪云立刻双手圈紧了谢挽州的脖子,就这么被横抱着进了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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