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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师兄,你陪我一起下去逛逛好不好?”
谢挽州睁开眼,被打断修炼按理说他应当生气的,但眼下温溪云跟只小动物似的眼巴巴望着他……谢挽州再次闭上眼平复一瞬后才开口:“下不为例。”
温溪云立刻重重点头,还不忘夸奖一番谢挽州:“师兄你真好,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师兄!”
这种一听就是跟百八十个人说过的话并不能让谢挽州开心,反而让他脸色沉了一些。
但温溪云丝毫没意识到,他此刻充满了对凡间生活的好奇,雀跃得跟只小鸟似的,就差没蹦蹦跳跳地下楼了。
一出客栈的门,路边就有几个商贩,温溪云凑过去,顿时被眼前各式各样精美的珍珠制品迷住了,每一颗珍珠都闪闪发光,漂亮得晃眼。
商贩见状立刻热情地介绍道:“公子,您眼光真好,这可是我们这品质最好的珍珠了。”
“来,我帮您戴上试——”商贩边说边拿起一串手链,作势要帮温溪云戴上,却在看到温溪云那张脸时一个晃神,手里的珍珠手链都没拿稳,掉在地上。
谢挽州臭着脸捡起手链,没有还给商贩,而是自己抓着温溪云的手帮他套了进去。
温溪云没注意到这些细节,来回欣赏了一会儿后将手腕举到谢挽州面前笑着问:“好看吗?”
莹白的手腕配上颗颗饱满泛光的珍珠,谁看了都得夸一句美人如珠。
商贩这时候才回过神来,立刻夸赞:“当然好看了!公子,不怕您笑话,我在这摆摊了十几年,也没见过比您还要好看的人。” w?a?n?g?址?发?B?u?y?e??????????ē?n?????????5?﹒???ō?M
温溪云被商贩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加上他的确喜欢手上那串手链,连多少银子都没问便转过头同谢挽州商量:“师兄,我喜欢这串手链,你买下来送给我可以吗?”
宁朝向来好男风,那商贩没听清温溪云说的前两个字,仅凭后面的话便推断眼前两位相貌不俗之人是一对有情人,开始不遗余力地吹捧谢挽州:“这位公子真是好福气,能有这么漂亮的夫人,自古美人配美饰,您就给您夫人买下这串手链吧。”
温溪云听完更加不好意思了,当即含羞带怯地看了谢挽州一眼,又很快移开眼神。
这一世他和师兄还没有结为道侣呢。
“多少银子?”谢挽州问。
商贩举起一根手指,笑眯眯地说:“不多,只要一百两银子。”
温溪云对凡世的物价没有概念,听商贩说不多,便以为一百两真的不算什么,已经在等着谢挽州掏钱了。
没想到谢挽州面无表情地说:“太贵了,一两。”
温溪云简直吓了一大跳,他就是再不懂物价,也知道谢挽州这叫狮子大开口,怎么能一下砍这么多银子!
他立刻把手上的珍珠手链拿下来,生怕下一秒对面的商贩会生气,将他们俩赶走。
商贩显然也没想到眼前气质不凡的人竟然会张口砍价,顿时换了副为难的表情:“公子,一两银子哪成啊,我这人力费、加工费、摊位费加在一起都不止这个价了,最低也要五十两银子。”
“八钱。”
商贩开始卖惨:“不瞒您说,这次来庄古镇我是变卖了家中最后一亩田才凑到的路费,都没跟您算上我赶路的路费呢,最低十两,不能再少了。”
两句话的功夫竟然就从一百两变成了十两,温溪云看向谢挽州的目光都是带着崇拜的,以为这下他应当会掏银子了。
可谢挽州用剑鞘挑起摊子上一条极细的珍珠链,继续砍价道:“五钱,再送一串这个。”
那商贩见他不吃卖惨那一套,立刻又换了个话术:“哎哟公子,您就算是觉得我这些珍珠不值钱,但您夫人总不能带便宜货吧,他一看就值得最好的。”
谢挽州没有说话。
最后谢挽州付了五两银子,温溪云得到了一串珍珠手链,还有一串小珍珠链,虽然小,但颗数多,串起来之后比手链略长一些,戴到手腕上有些松垮,看起来又不是项链,温溪云一时不知道应该戴在哪里,只能暂时收起来。
离开的时候,温溪云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觉得他师兄真是无所不能,修炼厉害也就算了,砍价居然也这么厉害。
世界上怎么会有他师兄这么完美的人。
此时的温溪云真的以为他手上这串手链价值一百两,是被谢挽州砍到五两买下的。
直到路过下一个珍珠摊,摊主是位年轻的小姑娘,见温溪云投来目光,立刻笑着说:“公子要看看珍珠手链吗,都是三钱一串,若是买得多还能更便宜些。”
温溪云立刻停下前进的脚步,犹豫几秒后,迈过去的步伐略显僵硬。
他拿起一串手链,无论是光泽度还是珍珠大小都和方才谢挽州给他买下的那串一模一样。
“这串也只要三钱吗?”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温溪云是抱着一丝期待的,也许是其他珍珠便宜,这一串很贵呢。
小姑娘看了温溪云一眼,脸颊微微发红:“你喜欢的话,我可以给你打折,二钱银子就行。”
谢挽州对此毫不意外,只是看着温溪云的表情慢慢凝固,一副天塌下来的模样,眼底难得带了几分笑意。
“师兄,我们被骗了!”温溪云得出这个结论,立刻拉着谢挽州的手就要往回走,表情忿忿不平,“我要去找他算账!”
他总算知道师兄砍价起来怎么这么容易了,因为这串手链本来就不值那个价!
那个奸商!还说什么变卖了田地才凑够路费,统统都是骗人的!
谢挽州被温溪云拉着手往回走,目光落在温溪云的那双手上,戴着珍珠手链,却比珍珠还要更白一些。
他们逆着人群往回走,不料有人走得太急,一不小心撞了上来。
温溪云被撞得后退两步,刚好跌进谢挽州怀中,却见撞他的人连句抱歉都没说就跑走了。
“什么嘛,撞了人都不知道要道歉!”温溪云气鼓鼓地说,整理外袍的时候却发现挂在腰间的钱袋不见了。
方才买完珍珠,谢挽州就把钱袋交给他了,他随手挂在了腰间,现在却不见了。
应当不会掉在地上,不然他肯定会发现的。
慌乱之下,温溪云脑筋反而转得很快,当即转过身,对着那个人逃跑的方向大喊:“有小偷,快抓住他!”
话音刚落,两道人影越过人群,从温溪云头顶嗖地一下闪过,紧接着撞他的人就被按倒在地。
舒安从小偷身上翻出钱袋,远远朝温溪云抛了抛:“这是你的钱袋?”
他一身官衣,腰间还别了把官刀,应当是官府的人。
温溪云认出钱袋的花纹,连忙点头:“是我们的。”
在舒安身后还有一人,此刻死死压制着小偷,几下便给对方戴上了手铐。
“既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