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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抬头,脸颊耳垂已经红了一小片,刚刚那些话他也听到了。
也不能怪他,一片漆黑的水下真的很吓人。
跟他们一起从绝情谷出来的还有玄鸦,此时正在渔村上方盘旋,似乎是在寻找什么。
谢挽州看玄鸦飞了两圈,而后直直朝着一个地方降落,叼起什么后又飞了回来。
它极为殷勤地蹭了蹭温溪云,而后将口中的东西吐在他手中。
“哇,”温溪云看清掌心之物后不由得惊讶道,“师兄你看,凡世竟然也有这么大的珍珠!”
那珍珠透着淡粉色光泽,圆润饱满,足足有温溪云半个手掌大小。
谢挽州原本只简单扫了一眼,却突然发现珍珠上竟附着一层魔气。
他当即正色道:“把珍珠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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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溪云不明所以地递过去:“怎么了吗?”
谢挽州没有回答,握着珍珠仔细感受了一番,的确是魔气没错。
想不到一个小小的渔村竟然有魔物隐匿于此。
若谢挽州还是以前那个谢家长子,此时必定是要出手斩妖除魔的,可现在他自己都是灵玄境人人喊打的邪祟,凭什么要去做这些所谓的正义之举。
于是谢挽州将珍珠还给温溪云,随口道:“没事,它很衬你。”
玄鸦当即在一旁“啊啊”两声,对自己的审美相当自信。
温溪云脸红更甚,却小心翼翼地把珍珠收进了自己的储物戒中。
这可是这一世的师兄第一次夸他,必须要好好珍藏起来。
在偌大的凡世,无论是找秘境还是雷音珠都无异于大海捞针,谢挽州原本还想指望玄鸦,没想到一整天下来,这只鸟别的什么也没做,足足捡了大大小小几十颗珍珠,全都送给了温溪云。
谢挽州一一看过,只有第一颗淡粉珍珠带着魔气,其他都是正常的。
眼看着快要黄昏,两人只能先找村民问了路,在天黑前赶到了镇上。
得益于那些储物戒,谢挽州身上不缺凡世的银钱。
“两间房。”他将银锭放在柜台上,顿了顿又补充道,“要连在一起的。”
没想到小二哎呦一声:“客官,您来得太晚了,小店现在只剩一间房了。”
说话时,他目光在温溪云和谢挽州之间来回打量一圈,被他们二人的长相惊了两惊,好一会儿才缓缓试探道:“您二位要不挤一挤?”
温溪云自然是不介意的,他巴不得谢挽州睡在身边,闻言眼巴巴地看向谢挽州,希望他立刻答应下来。
但谢挽州收回银锭,转身欲走:“去别家看看。”
店小二一看到手的银子飞了,立刻喝住他们:“且慢,客官,您有所不知,再过两日便是赏珠会了,眼下跑遍整个镇,恐怕也只有我们一家还有房间。”
温溪云一听有热闹可以看,当即好奇地问:“你说的赏珠会是什么啊?”
“这赏珠会啊,那可大有来头——”小二边说边引着温溪云朝前走,“客官您请,我带您上楼看看房间,咱们边看边说。”
“您听说过咱们镇的传说吗?”
温溪云摇摇头,一脸的求知欲:“什么传说?”
他俨然已经被小二的话带着走,边听边跟着小二上楼,完全忘了还站在门口的谢挽州。
等谢挽州进入房间时,温溪云已经缩在床边裹着被子瑟瑟发抖了。
“师兄……”他一见到谢挽州就像找到主心骨似的,当即赤足从床上跳下,一头扎进了谢挽州的怀中。
“好吓人,刚刚小二和我说,他们镇从前有妖魔专门在半夜吸食人血,能将人吸成干尸。”说话时,温溪云微微仰着脸,显然是被吓到了,浓密的睫毛都在发颤。
“然后呢?”谢挽州看着他的眼睛慢慢问道。
“然后有一个蚌娘娘降服了妖魔,他们为了纪念蚌娘娘,才每年举办一次赏珠会,全国各地的珍珠商人都会赶过来。”
说白了这个赏珠会就是专门给商人卖珍珠的,至于那个传说,不用想也知道,只是为了吸引更多人而编造出来的噱头,也只有温溪云这样的笨蛋才会真的相信。
谢挽州有时真的好奇,温溪云在天水宗究竟是被怎么养大的,简直天真到有些蠢笨。
“你很害怕吗?”谢挽州问。
温溪云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一双澄清的眼睛楚楚可怜地看着谢挽州,小心翼翼问:“师兄,晚上你陪我一起睡好不好?”
谢挽州觉得这才是温溪云的主要目的,说不定是故意装出一副害怕的模样,为的就是和他睡在同一张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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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温溪云没想到谢挽州这么轻易就答应了,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眼前的人又问:“我可以帮你,但是有什么好处?”
温溪云瞬间呆住,不要说他储物戒中除了话本和一些杂物外什么也没有,即便是他有的东西,谢挽州也未必看得上。
良久,温溪云才很小声地说:“我、我可以亲你一口。”
前世他都是这样感谢师兄的。
回答他的是谢挽州的一声轻笑:“算了,你自己留着吧。”
他不过随口一问,温溪云倒是敢答,竟然用自己的吻作为感谢。
在天水宗时,他也是这样感谢别人的吗?
第10章 渔村(二)
他们如今所在的镇叫做庄古镇,属于宁朝境内,到京城约莫只需要三天路程,勉强算一个繁华之处。
尤其是这两日赏珠会临近,街道四周都是商贩,夜幕降临后各式彩灯交相辉映,反而更显热闹。
温溪云原本还被店小二所说的传说吓得不敢下床,但有谢挽州在身边,他那点害怕渐渐消失,好奇心又一点点冒了头。
此刻,外面商贩们的吆喝声此起彼伏,温溪云忍不住站在窗户边,伸出小半个脑袋朝下望去,越看越蠢蠢欲动,但又不敢一个人出门,只能假装不经意和谢挽州聊天。
“师兄,你听到了吗,外面好像很热闹的样子。”
谢挽州正在床上打坐,闻言“嗯”了一声,勉强算作回应。
温溪云不死心,扭头对着窗外使劲嗅了嗅,故作夸张道:“哇!好香的味道,师兄,你有没有吃过凡世的食物呀,是不是很好吃?”
谢挽州只回他四个字:“我辟谷了。”
吃的不行就用别的,温溪云只丧气了一小会儿就又像是发现什么新奇玩意儿一样惊讶道:“那里有一颗好大的珍珠,好漂亮呀,做成手链一定很好看。”
谢挽州没有说话,脑海中短暂浮现出温溪云戴着珍珠脚链的样子,顿了顿才回:“钱袋在桌上。”
温溪云眼睛一亮,这就是有戏了!
他几步过去,贴着谢挽州的大腿坐在床边,用那双水盈盈的眼睛看着谢挽州请求道:“可是我一个人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