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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的自由都没有了吗?”
“看来爸对这个决定不满意,”于帆敛起笑意,面无表情道:“那就改成一个月一次好了。”
于母再也无法维持理智,冲上来扬手要给这个忘恩负义的儿子一巴掌,于帆这次没让她得逞,一把抓住母亲的手甩开,退后两步看着已经将自己视若仇雠的亲生父母冷冷道:“你们闹吧,闹一次,期限就往上加半个月,过去你们贪图享乐依附姜树才而活,现在只能依附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你们无能呢。”
于母死盯着儿子的脸,用万分寒心的口吻道:“于帆,我原本对你还抱有一丝幻想,可你竟然真这么绝情,身为一个公众人物,对自己亲生父母说出这种话,你就不怕我们找媒体曝光吗?”
于帆笑得拿手揩了下眼角泪花,缓缓道:“妈,你这说的好像是我的台词啊,曝光?去吧,我黑料那么多,不差这一个。”
滴滴——指纹验证成功,入户门应声而开,于帆进屋后先在玄关处站了片刻,目光缓慢扫过空无一人的偌大客厅,最后落在沙发中央叠放整齐的毛毯和睡袍上。
谢璟果然走了,意识到这一事实的于帆,心脏仿佛骤然被人拿什么东西剜去一块,空出的地方开始呼呼地往里头灌风,明明暖气开着,却吹得他浑身发起冷来。
慢吞吞脱掉外套换了拖鞋,其实于帆顶不喜欢回B市的,即便他的房子在这里,人际关系在这里,出道以后这么些年打拼的成果多半也都在这里,但他还是不喜欢。
这座城市从来都没有真正接纳过他,同样的,于帆也从未把这个自己生活了十余年的,用它宽广怀抱慷慨迎接着一茬又一茬北漂族前赴后继的繁华都市当成是他的家。
忘了曾在哪里看到的一句话,说离了故乡的游子就像无根的浮萍,于帆想,那他这种既离了故乡,同时还和父母恩断义绝的人,又像什么呢?大概只能用孤魂野鬼来形容了。
其实他不喜欢回B市的一部分原因,就是不愿和父母周旋,每每跟他们见上一次面,总免不了要吵架,和骨肉至亲之间的争吵又何谈快意之说呢?哪怕最终占得了上风,对于帆来讲,都是一次前所未有的消耗。
这种时候如果身边有人陪着该多好,可谢璟走了,只留下满屋子安静流动的空气,压得于帆有种溺水般的窒息感,他一步步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捞过谢璟的黑色睡袍搂在怀里,埋头嗅着上面残留的气息,感觉到一种巨大的难以消解的寂寞。
出发去横店的那天,早上七点钟,田晓乐就敲响了于帆家大门,彼时于帆刚醒,正顶着黑眼圈和起床气在往行李箱里塞衣服。
田晓乐不愧姓田,勤劳地跟田螺姑娘有的一拼,给他带了早饭和咖啡,让于帆先填饱肚子,自己撸起袖子帮忙收拾行李去了。
于帆腾出空来去刷牙洗脸,田晓乐在他卧室按照嘱咐将从衣帽间挑出来堆在床上的衣物分门别类地叠好,再放进行李箱,收拾到中途,拎了件衣服跑过来问:“哥,你床上这件黑色睡袍也要带着么?”
于帆擦脸的手一顿,转过身来看了眼田晓乐手里的睡袍,眸光微烁:“带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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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谢璟夜会神秘男子#
不同于在K市的与世隔绝,《藏锋》剧组转场来到横店后各方面都有变化,首先就是安保这块儿,作为国内规模最大的影视基地,横店在巅峰时期这里一天能容纳上百家剧组,哪怕如今影视寒冬,几十家也是有的,随之而来的粉丝狗仔直播代拍便更加数不胜数。
梁导还是老一派的思想,未杀青前禁止任何非官方物料流出,保持神秘性。不像有些酷爱炒作的导演,恨不得路透满天飞,片子还没怎么样,话题声量先吵上去,搞得满城风雨。
这样做也有风险,容易激起观众的逆反情绪,但老话说富贵险中求,明星都能走黑红路线,影视作品也是一样的道理。
记者和狗仔们卡着不让进,但挡不住过来探班的明星同行,其实与其说是探班,不如说是串门。
谢璟在抵达横店的当天下午就接到了同在这里拍戏的好友魏之宁打来的寒暄电话,问他晚上有没有空一起吃顿饭。
魏之宁和他的剧组已经在横店驻扎了月余,他的身份早也不再是演员,几年前就在明珠电影节上透露过有转幕后的打算,如今已是手握最佳新人奖的新锐导演。
外界都传他是接下了白岑的衣钵,这么讲也有据可依,毕竟他现在手里的团队成员不少都曾是白导的御用主创。
和谢璟一样,在演戏这条路上魏之宁也还是当打之年,三料影帝并非他演艺生涯的巅峰,但他却选择在巅峰时期激流勇退,这份魄力让人佩服的同时,也让广大粉丝和影迷们万分痛惜。
曾有胆大的记者在魏之宁新电影发布会现场当着俩人的面儿把话筒举向他身旁的同性爱人白礼生,对于这位前偶像男团Bathory的主唱兼门面担当,粉丝眼里只可远观的高岭之花,记者抛出的问题也相当直白辛辣:“你是不是出于私心不希望魏导继续演戏?”
镁光灯闪烁不停,有人趁乱起哄,媒体黑压压怼过来的无数只镜头下,魏之宁直接伸手拿过递到爱人面前的话筒,冲记者微微一笑道:“你们不要欺负他。”
眼下魏之宁在拍的这部电影是个年代戏,男女主都是他亲自去电影学院挑出来的纯新人,刚开拍那会儿网上有少量路透图释出,有人看了男主长相,都传他是小白礼生。后来定妆照出来,谢璟偶然刷到过一次,不得不说,某些角度看着确实有点像。
“你这么搞,白礼生他一点都不吃醋?”
影视城万盛街的一家老字号火锅店,谢璟和魏之宁坐在二楼一间包厢内,面前圆桌上摆着咕嘟咕嘟沸腾的鸳鸯锅,满屋子牛油飘香。
魏之宁辣得脸颊通红,还在一个劲儿地夹着红汤锅里的毛肚,他如今也算媳妇熬成婆,不用再怕什么第二天上镜水肿之类的问题。
相比之下谢璟就惨得多,毕竟演员和导演比不了,只能捞着清汤锅里寡淡无味的食材。
“吃醋?吃什么醋?”魏之宁喝了口解辣的酸梅汤,隔着袅袅升腾的锅气冲谢璟眨了下眼,他脸型和于帆有点像,都是线条柔和轮廓漂亮,五官精致到雌雄莫辨的地步,眼神更是清澈,哪怕年纪马上就要三字打头,依旧少年感十足。
也难怪当初俩人成了对家,即便在同公司也能打得轰轰烈烈,给内娱贡献出不少公关案例。
“我们家白老师大度得很,不像某些人醋坛子化身,动不动还拿分手当要挟,伤脑筋啊,你说对不对?”
魏之宁话里有话地显然是在映射于帆,这俩人的前仇旧怨先不论,当初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