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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景珩,“这是我去山上求的手串,听说很灵,送给你。”
司景珩眉间的不耐烦愈加深了起来,现在的戚许和那些个女人已经没有区别了,总纠结一些个生日纪念日的,动不动还要做一些只感动自己的小事,这只会更令人讨厌。
“我用得着你说没关系?说话之前你是不是该掂量一下你自己的身份?”司景珩抬手将那个盒子掀翻在地,里面金色的手串掉落出来,滑了很远,直到桌子下碰到墙壁发出撞击声才停下,司景珩踢了一脚那个盒子,“既然灵你就自己留着吧。”
熟悉的人说出的话也最伤人,司景珩的字句犹如一把剜骨刀,每一下都精准地剜入命门,最后只留他一人鲜血淋漓地站在原地。
说完,司景珩头也没回地离开了房间,大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力道之大可见司景珩的怒气已经达到了顶点。
戚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房间门,叹了口气,懊恼自己可能太贪心了。
明知道司景珩讨厌应付那些所谓的仪式感和情绪,还要提昨天是他生日这件事,如果不提只送礼物的话,说不定司景珩心血来潮也会捏捏他的脸收下,接着戴两天,等腻了以后再丢到不知道那个犄角旮旯里。
不过两天也够了,这就是他送礼物的意义,最起码这两天司景珩会想到他。
楼下传来隐隐约约的笑声,与漆黑一片的房间格格不入。
戚许重新躺回床上,歇了近半个小时,才起身去浴室把自己清理干净。
司景珩为了报复他每次都要把东西留在他身体里,有时候还不允许他去清理,就这么欣赏着他羞耻的神情,往往这样的代价就是戚许总会发烧,经常挂着吊瓶去公司,父亲也会疑惑戚许的身体怎么会这么差,总赶上流感,还嘱咐人去给他调理,为了不被发现,戚许总是借口自己爱洗凉水澡才会感冒。
半小时后,戚许从洗手间出来,将那团已经皱巴巴的衣服穿上,蹲下身捡起盒子,继而趴在桌子下面,用力够着手串。
房间没开灯,只有月光洒进来,戚许看不清桌子下面的情况,只能用手左右摸索。
终于在桌角处摸到了,戚许狼狈地爬出桌子,借着月光拍拍手串上的灰,戚许一眼就看到了珠子上那细碎的裂纹,不知道是哪个寸劲儿,让珠子外表完好,内里却碎成了冰花的模样。
这和他的愿望一样,终究是要碎的。
不过戚许还是小心翼翼地收起盒子,想着回去以后放进柜子里。
戚许的家里有一个特意定制的柜子,里面放满了各种送给司景珩却又不被待见的礼物,有一些是像今天这样被拒绝的礼物,也有一些是司景珩腻了就丢,被戚许捡回来的。
明知道是这样的下场,每次打开这个柜子的时候,每一样物品似乎都在提醒着他那不堪的经历,戚许仍旧是憋着一股劲,总认为自己会打动司景珩的,这些礼物也总有重见天日的时候。
明知是梦,还是想做。
或许司景珩也不缺这些东西,以司家的实力,想要什么得不到,怎么会缺这样矫情的东西,看着厌烦也是有可能的。
本来想送奢侈品司景珩会觉得司空见惯,才换了这个,现在一想,根本没有区别,结果都那样。
时间差不多了,戚许推开门离开房间,又给李霄发了个消息,说他今晚有些累了就先回去了,李霄也客套地说了几句,才放他离开。
身子太难受了,戚许动也不想动,于是叫了个代驾,戚许坐在后座上迷茫地望着车窗外。
男人穿着代驾公司的制服,顺着戚许的定位来到了停车场,接着公事公办地和戚许核对:“先生,目的地是山月居对吗?”
戚许晃了下神,自从他的司景珩的关系变质后,他大部分时间都住在司景珩的房子里,为的就是能随时满足司景珩的欲望,不过眼下他实在是不想回去。
因为今晚一定是见不到司景珩的,或许他会带着新交的女朋友去开房,或者是其他活动,总归不会想看见刚吵完架的自己。
戚许疲惫地揉了下太阳穴,开口:“师傅,不去那里了,去悦宸山庄,多出来的路程正常加价就好。”
“好的先生,请系好安全带,我们现在出发了。”
戚许想,回家吧,回家睡一觉,明天就不会难受了。
到了目的地,戚许把钱扫给代驾,又额外给了他一些打赏,这么晚了来到这么远的地方,也怪辛苦的。
代驾走后,戚许缓缓推开门,这么晚了家里还亮着灯,父亲和母亲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戚然揪着头发在改方案。
听见大门的动静,戚然第一个将目光聚焦过来,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抱住戚许:“哥,你还记得回家啊,我以为你讨厌我了呢。”
“没有,怎么会。”戚许嘴角噙着笑,“我只是想自己出去住住,又不是不回来了。”
“是吗?”戚然笑的人畜无害,“我以为哥是去找你的好兄弟了呢。”
第3章 说,你有多喜欢我?
戚许无措地愣在原地,像是被当场抓获的小偷一般。
戚然紧接着拉住戚许的手说:“哥哥总是和你的兄弟好,忘了我这个真弟弟了吧?今晚你可要补偿我。”
幸好,戚然没发现他和司景珩的关系。
戚许松了口气,揉着戚然的头发:“哥今天有点累了,明天给你做好吃的好吗?”
“哥我不是小孩子了,一顿饭就打发了?”戚然调皮地笑着,不依不饶地抱着戚许的手臂。
杜言心走过来,直接在后背上给了戚然一下,笑道:“你也知道你自己这么大了?还缠着你哥。”
“没事的妈。”戚许郁结的心气在这其乐融融的氛围下也疏散了些,戚然的性子随了母亲,开朗乐观,不像他,在司景珩面前和阴沟里的老鼠没什么区别,都是在旁四下无人的时候试图窥见一点光罢了。
“都这么晚了,先休息吧。”戚永昌收拾完厨房,解开围裙往客厅走,问戚许,“饿不饿?这么晚回来吃夜宵吗?”
“不饿爸,我就是想回家住两天。”
“那就不给你做了,半夜要是饿了冰箱里有蛋糕,记得拿出来放放再吃。”戚永昌打着哈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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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许眼眶顿时红了一圈,他知道父母这是在给他留着最后一份体面,昨天是他的生日,父母不想强叫他回来,只是留着一份蛋糕给他,戚许强忍着泪水点头。
回到房间,一切还是熟悉的模样,戚许从包里翻出那个盒子,将那手串看了一遍又一遍后放了回去,仔细地在柜子里挑选合适的位置,最终将他放在最下面一排最里层,以免经常看见。
直到洗漱完毕,戚许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房间没有开灯,因为司景珩睡眠不好,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