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
恶心他。
“算你识相。”
戚许身体已经不受控制,脑子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机械地去迎合司景珩。
他只是突然想到了他们初遇的那年。
作者有话说:
----------------------
开文啦,新的旅程~
以及作者开始双手奉上同类型火葬场预收:
《你哥哥不要你啦》
顾云知是个孤儿,只有邻家大哥不时救济他,好景不长,十八岁那年,邻家大哥突发心脏病,留给顾云知的最后一句话是:希望照顾好他的儿子。
刚成年的顾云知拿着遗嘱,来到一栋别墅,看见了那个年仅八岁的漂亮少年。
顾云知蹲下身:记住,我是你哥哥。
好不容易得了这么个亲人,顾云知对席欢可以说是宠溺至极,席欢要天上的星星他都能搭梯子去摘。
在席欢成人礼那天,顾云知听到席欢说:哥哥,我想要你。
顾云知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于是这段关系持续了整整六年。
*
顾云知陪伴他从一个顽劣少年成长为商业新贵。
他以为席欢对他是有真心的,直到他在新闻上听到席欢的结婚消息。
还有,在席欢保险柜中锁着的,他的艳.照。
顾云知拿着报纸与席欢对峙。
却只得到了一句漫不经心的回答:顾云知,你该清楚你的定位。
“所以呢?”顾云知将一沓照片扔在席欢脸上。
席欢嗤笑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我爸对吧?收起你的龌龊心思吧,你知不知道每一次和你上/床都让我恶心,如果不想身败名裂,就快点滚出公司。”
原来席欢只是在痛恨他的鸠占鹊巢。
这么多年他都在自欺欺人。
*
认清自己身份的顾云知走了,走的渺无音信。
却在不久后听到另一则新闻。
席欢站在电视机前,神色颓丧:“我说过的,我有一个很爱的人,可他现在不爱我了。”
第二天,顾云知在门口看见了如同丧家犬的席欢:“云知,我好想你,我这次是认真的。”
“可我不想认真了。”
席欢的进化史:
8岁被哥哥打,哭了。
16岁被哥哥打,怒了。
24岁被哥哥打,硬了。
第2章 掂量一下你自己的身份。……
戚许是在十二岁那年遇见的司景珩,彼时司家的产业刚从国外转移回来,买下了他们家旁边那栋别墅。
司母是个很和煦的人,带着司景珩和一些东西来拉近邻里关系,恰巧戚许只比司景珩大两岁,方便熟悉国内环境。
一来二去的,戚许的母亲和司母就成为了很要好的朋友,戚许也常常能见到“被迫”提着礼物来他们家的司景珩。
那时候的司景珩脸上还有稚气,整体轮廓已经显现,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优雅与傲气浸润多年的气质。
哪怕住的很近,戚许依旧觉得司景珩对他来讲是遥不可及的存在。
起初他只以为他是欣赏司景珩,直到上了高中,相比较司景珩随便学学就能考到几乎满分的成绩,戚许的努力根本不够看。
不知是司母的威胁还是看在他们相处了几年的兄弟情的面子上,司景珩偶尔和朋友打完球后会翻墙进他家,拿起他思考了很久的数学题来给他讲。
条理清晰,思路顺畅,是戚许一辈子也达不到的程度。
那时的他盯着司景珩的唇瓣在想,这样的人的嘴唇,一定很好亲吧?
这样的想法让戚许自己都吓了一大跳,他才顿悟,他或许是喜欢司景珩。
虽然,这个愿望到现在都没有实现。
不过戚许觉得,司景珩的吻应该是坚硬的,冰凉的,和这个人说出来的话一样让人钻心的疼。
下颚的痛楚将戚许拉回现实,双眼重新聚焦,眼神撞进司景珩深邃的眼眸里,司景珩不悦地加大了力道:“你现在长本事了,在这种时候居然敢分神?”
戚许抬眸,重新看向司景珩,略着歉意地说:“我只是觉得,你和小时候一样好看。”
司景珩得意地笑笑,力道更大了些,对于戚许的夸奖他还算满意,印象里戚许的情话很少,更很少夸人,这样的话语在戚许嘴里已经是最高赞扬了。
不知过了多久,戚许太久没有被折腾的身体已经软成一滩水,司景珩才放过他。
司景珩从身后抱着戚许,另一只手在他大腿上拍了两下,“男人倒是不错的发泄对象,毕竟不会动不动就喊累,还动不动上升情绪价值。”
戚许没答话,这也是司景珩留下他的唯一原因,男人身体素质比女人好,能应付得来司景珩的折腾,在戚许单方面的讨好下司景珩可以随心所欲,最重要的是不用负责,也没有未婚先孕的可能性。
想想都觉得可笑,司景珩其实不是个同性恋,身边也只留下了戚许一个男人,不知道是不是戚许或多或少也影响到了一些司景珩,有时候司景珩的身边也会出现一些男生,只是来去匆匆,最终留下来的也还是只有戚许一个人。
戚许自嘲地笑笑,这算是自我安慰吗?
对他,只不过是发泄的工具以及报复的快感更多吧。
“跟你说话呢。”司景珩掀起被子,不满地起身,将戚许整个人暴露出来,接着掰开他的腿捏了两下后又迅速移开目光。
戚许识相地转过身,哑着嗓音说:“嗯。”
司景珩懒得再说话,给自己清理了一下后穿好裤子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点了根烟,对戚许说:“过一个小时你再走。”
“好。”戚许背对着他应下。
他知道这是司景珩怕被人看见,他也习惯了每次都是他被留下的相处模式。
只有乖巧,听话,懂事,他才能继续留在司景珩身边。
司景珩掐灭剩下的半根烟,整理了一下袖口准备离开。
戚许伸手拽过被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问道:“昨天……你知道是什么日子吗?”
正在挽袖子的司景珩愣了一下,似乎在思考,随即皱起眉:“什么?”
“昨天,是我生日。”戚许一字一句道,他目光灼灼看向司景珩,想着哪怕是他先开口,司景珩能补上一句迟来的生日快乐也好。
谁知司景珩只是不耐烦地看着他,就像是在处理一个麻烦的纠缠者一般,对刚才的问题避而不谈:“你没办生日宴。”
戚许眨了下眼睛,以此来缓解他的不知所措。
是了,如果不是戚家把他的生日宴做成请柬发到司景珩手里,司景珩根本不会在意他什么时候过生日。
“没关系。”戚许伸手摸到自己的外套,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爬到床尾递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