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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战战兢兢,等来了奖赏。

安瑟乖巧地任由母亲动作,甚至在塞西安诡异的眼神里主动送上双手双脚,脸上洋溢着幸福痴迷的笑容。

“妈妈,这是您第一次绑人吗?”

不是,但是端着失忆虫母的身份,他只能说:“嗯。”

安瑟咯咯笑了几声,原来他是第一个被母亲这样管教的孩子,真是太幸福了!

他扭动了下身子,凑到塞西安脚边:“您绑的这么多,我怎么侍奉您呢,要不……”

塞西安冷下声音:“要不我废了你,让你断了这个念想。”

“……”安瑟惊恐地摇摇头,缩回角落。

过了一会儿,他痴迷地盯着床上塞西安的睡颜:“布朗研究了涨大胸部和那里的药,如果您想,我可以……”他娇羞地眨着眼,不好意思说下去。

先天不足,后天还是可以弥补的!

塞西安的嘴角抽动两下,微乎其微。布朗,到底在研究一些什么东西。

塞西安不搭理他,安瑟还不死心:“您这样管教过尤里尔和兰修斯吗?当时您说要亲自管教他们,我也想被您管教!”

当时他蹲在直播间,可嫉妒死他了!

“?”

这群虫到底有什么毛病!

“他们是听话的乖孩子,我不需要动手。”

本以为安瑟会知道羞耻,反思自己的过错,却没想到这个不要脸的家伙说:“我是第一个被妈妈绑起来的虫!”

他兴奋到硬了,在地上磨蹭。

听见塞西安起身的声音,他惊喜地看过来:“您也觉得夜晚太无聊,需要一点情趣吗?!我随时都可以……唔唔唔。”

“撕拉”两声,塞西安咬断剩下的胶带,将安瑟的嘴严严实实的缠住,又一次丢回角落。

这下能安静睡觉了。

临睡前,他突然记起来:“安瑟,如果我明天早上起来看不见你,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嗯嗯嗯!”我一定会守在您床边的!

第二天清晨,塞西安是被一阵吵闹声吵醒的。

他奇怪地出门一看,安瑟被丢在地上猛踹,尤里尔恨不得把他踩个稀巴烂,专挑某个部位出脚。

而安瑟蜷缩成一个球,在地上表演360度旋转,惨遭牵连的家具一阵哭喊,这动静连死人都能被闹醒。

塞西安揉了揉眼睛:“……”

好像没睡醒,他是不是还在幻境里?

尤里尔气愤地喊着:“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虫!不穿衣服钻进妈妈的卧室,看我不打死你。”

安瑟身上的皮带和胶带原封不动,只是多了许多脚印。

他“唔唔”地叫着,虽然说不了话,但听起来骂得很脏。

塞西安正准备上前制止,就听见尤里尔说:“还敢硬一晚上?我废了你!”

塞西安收回即将踏出去的脚,默默转身进了房间,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

狗东西,他生怕那块地上有什么不干净的痕迹,让清洁机器人狠狠刷了几遍才走过去换衣服。

兰修斯轻轻叩门,走进来帮忙。

他是刚刚唯一一个发现塞西安的人,也是早晨第一个进入房间、发现安瑟的人。

奥罗斯忙着准备早餐,没工夫搭理打架的雄虫。毕竟早在虫母出现的那刻,他的心里就只有塞西安了。

兰修斯默不作声,等待着母亲的问话,可直到他仔细为塞西安换上又一套精致的服装,塞西安也不打算开口。

他忍不住问:“安瑟昨晚侵犯您了吗?”

塞西安整理衣袖的手顿了顿,他挑起唇角,饶有兴致地瞥过去:“如果我说是呢?”

毕竟在幻境里除了最后一步,他们什么都做了。

而在虫母的精神传承里,他连孩子都生了。

兰修斯抬起头,一字一顿:“我会杀了他。”

虽然难缠的家伙很烦,但他运气不错,也找到一些听话乖巧的孩子。

他愉悦地揽住兰修斯的腰,身前高大壮实的躯体立刻僵硬,手都不知道往哪摆,犹豫半天扶上塞西安的后背。

塞西安这才发现,兰修斯只是穿衣显瘦,他的身形并不如他的外表一样纤细。

“在所有人里面,我一直最喜欢你。”他仰起头,擦过兰修斯紧抿的唇侧,一触即分,“这是给乖孩子的奖励。”

塞西安好心情地将兰修斯衣服上的褶皱抹平,转身毫不留情地离开,只留下兰修斯心脏砰砰直跳。

他愣了半晌,才捂住心口走出去。

即使虫母身边出现了这么多虫,他也是塞西安最喜欢的那个。

他会主动亲他。

塞西安走出去,奥罗斯正把早餐端到桌上,热情地喊他吃饭。

一向穿着白大褂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今日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竟然换成了紧身短袖。

袖口勒出壮硕的肌肉,鼓满的胸肌包裹在粉嫩的围裙里,显得委屈极了。

塞西安好笑地帮他取下被迫撑大的围裙,拯救了备受磨难的围裙,奥罗斯十分自觉地弯腰低头。

“这么大的主星找不到一件适合你尺寸的围裙吗?”

奥罗斯不好意思地笑了:“我以为您喜欢这种风格。”

塞西安显然偏爱少年模样的眷属二人,对安瑟也是照顾有加,而亲自接他回来的莱斯特,几乎完全被抛在脑后。

他有些懊恼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后悔之前练地太狠,还以为虫母会喜欢高大威猛,有安全感的雄虫。

感受到安瑟深夜爬床的危机感后,他立刻丢掉稳重的装扮,换上清爽干净的白T。

别的虫都开始行动了,他怎么能坐以待毙?

然而他并不清楚,塞西安之所以对眷属二人更加宽容,是因为他们单纯炽热,从未有过异心。

他说过,他喜欢乖孩子。

尤里尔抓着狼狈不堪的安瑟走过来,又怕他脏了塞西安的饭桌,提议:“这么脏,要不把他顺着下水道冲走自生自灭吧。”

安瑟向母亲蛄蛹着爬过去,他的头发被汗水浸湿,黏在头顶,身上淤青遍布,眼睛里满是恐惧与哀求。

塞西安制止了尤里尔继续踹他的动作:“安瑟,即使被打成这样,你也没有变回虫形,是因为我昨天晚上的话吗?”

安瑟“嗯嗯”点头,妈妈说醒来后还要看见他,都怪这个尤里尔,非要把他扯出去,差点坏了大事!

在其他人制止的眼神下,塞西安毫不在意地解开安瑟身上的束缚,撤下胶带。

一获得自由,安瑟就眼泪汪汪哭诉:“妈妈……”

这语气谁听了都要可怜他,但在场的塞西安是个冷酷无情的人,而其他雄虫更是恨不得杀了他。

塞西安蹲在地上,好整以暇地问:“下次还敢吗?”

安瑟摇头摇地跟直升机螺旋桨一样:“不敢了,我保证绝不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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