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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漩涡,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塞西安睁开眼,手上抓着昏迷不醒的安瑟,警惕地逃离身边纷飞的战火、乱轰的炮弹,躲入一个安全的角落。

他带着安瑟一起进入了精神海,但这一次不再是虚无的星空,而是来到了战场,周围都是虫族的士兵。

头顶,属于帝国的精锐部队正在全力打击这颗星球,而地面上的虫子全力反击。空中、地面双线作战,人群匆匆穿过,暂时没人关注到他们的存在。

或者说,他们看不见塞西安与安瑟。

塞西安站在原地,捡起地上的一把枪,尝试自己是否能与环境交互。开枪的瞬间,他的意识又一次沉溺,眼前的一切如波浪般远去……

试错了……会死吗?

再一次睁眼,他发现自己附着在一只奇异的虫子身上,那虫全身碧绿,腿足上全是锋利的刀刃与尖刺,透明的翅膀快速振动,发出急促的声音。

塞西安将目光投向那椭圆形的腹部,在他震惊到不可置信的眼神里,一颗颗圆润洁白的虫卵挤出狭窄的通道,降临在这个世界,旁边的医生立刻将他们拾起,放进早已准备好的营养液中。

门外的战火还在继续,而虫母在产下虫族未来的希望。

“是你。”

塞西安扭着僵硬的脖子转头,看见一颗倒三角形的虫族头颅,那虫母脑袋上遍布奇异的黑色纹路,漆黑的眼睛占满两侧,四周还有一圈小眼睛,令人毛骨悚然。

“我的继任者。”

不……他不是……

塞西安摇着头,极力否认着这个既定事实。他不是虫子,他是人类,他……

可他,早就见过自己的虫体,那相似的椭圆形腹部,难道也会如这只虫母一样,产下数不清的虫卵?!

“呕——”塞西安背靠着墙壁,支撑着不让自己摔落在地。

那虫母却慈祥温和,与他在虫子面前威严凶狠的姿态完全不同。

对待虫母,怎么会和能够量产、无所谓消耗的雄虫一样?

他有无尽的耐心。

“每一位虫母都会教授自己的继任者,我很高兴见到你。”他向塞西安伸出诡异的腿足,被塞西安闪身躲开,“哈哈,你不必害怕我。”

“很惭愧让你看见这样的虫族,我的统治并未给虫族带来辉煌。接下来,你会与我精神交融,学会如何……”

“掌控虫群。”

塞西安抗议无效,他真真切切地附着到虫母身上,感受着他透过虫子的眼睛纵观整个战场,通过精神链接调配虫子作战。

无数虫子死去,新一批虫子继续顶上,他们自发地、不计后果地保护着身后的母巢。

这些早已保存在基因密码里的能力被重新释放出来,塞西安指挥官的才能又一次发挥作用。

他大胆地夺取战场的控制权,痛痛快快地打了一场胜仗,将那些敌军全都赶出虫族的领土。

回过神来,塞西安感觉身体有些奇异,他同样与虫母共感了……生产的感觉!

不等虫母放开他,他毫不犹豫离开了他的身体,警惕地站在远方,仿佛那些虫卵是他的一生之敌。

圆润柔软,却在身体里蠕动翻滚,竟然能带来如此大的痛苦,简直比战场上的敌军还要可恶!

上一任虫母笑了:“你统治下的虫族,一定会更加辉煌。”

塞西安:“?”

他不想统治虫族,他只想……暂时借住一段时间,然后离开。

这一次他安全地回到了现实。

随着身体的成熟,精神海应该已经逐渐稳定,不会再构成威胁,他也接受了虫母的传承,掌握了一些虫母才有的能力。

但对于塞西安来说,成熟并不是值得庆祝的好事。

他必须尽快处理掉眼前的危机,或者做好充足的准备,帮助他在正式成熟前逃离虫族。

他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眶,长长叹了一口气。那诡异的感觉仍然回荡在腹部,让他恐惧、厌恶。

那一颗接着一颗挤出甬道的白卵又一次浮现在脑海里,怎么能这么多,这么地……

安瑟晕晕乎乎地苏醒,他成为了战场上的虫兵,顺着身体本能作战,鲜血炮火,断臂残肢,样样都触目惊心。

可无论他怎么找,都找不到母亲的痕迹。他在哪?!他会死的!

他惊恐地扑过来抱住塞西安:“妈妈,是战场!死了好多虫,您怎么样。”

塞西安重新睁开眼,眼神清明透澈,从上到下审视着安瑟,不言不语,却让安瑟不自觉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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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打了个寒颤,有些奇怪地挠挠脑袋,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害怕:“您、我、我现在就去找解毒剂!”

再不逃走,他觉得下一秒那个杀伐果断的妈妈就要把刀插在他脖子上了!

“你凭什么觉得,你的毒素对我能造成攻击?”

“你身体的一分一毫,哪一点不属于我?”

冰冷威严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回响,安瑟的后背顿时冒出冷汗,惶恐地爬下床跪下。

这是,母皇的威严。

他极力低着头,都快要趴伏在地面上,衬衫的衣袖顺着动作滑落下来,让他更加无地自容。

不仅潜入母亲的记忆,还擅自夺取母亲的衣服,真是罪该万死。他蛄蛹着,往后挪去。

塞西安将手放在他的头顶上,白色的光芒瞬间刺入他的大脑,安瑟的瞳孔顿时涣散。

顺着身体的本能,塞西安清除了他后来的记忆,只保留了第一个幻境。

过了一会儿,安瑟恢复清醒,他摇摇脑袋,似乎是疑惑自己怎么跪在地上。他不是在妈妈身上伺候吗?

眼前雪白的身躯只披着一件外袍,透过蕾丝布料的缝隙,依稀能看见纯洁的大腿。

安瑟恐惧地屏住呼吸,一点点抬头,撞入塞西安冷酷无情的眼眸,整个人被投进冰窟一样,如履薄冰。

他低头俯视着安瑟,过长的白发披散在胸前,遮住胸前的颜色,紧抿的薄唇透出主人内心的不悦与愤怒。

塞西安收回手,将自己的外袍拢地更紧:“你怎么敢制造这样的幻境。”

败露了!

安瑟无力地瘫坐下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害怕到说不出话,恍惚之间,他感觉自己是不是已经死过一次了?

塞西安也没准备等到他的回答,他转身拿出衣柜里的皮带,将人从头到脚全都捆起来,丢到角落里听候发落。

纯黑的皮革紧紧缠缚在身上,勒出深刻的痕迹,双臂、手腕、膝盖、脚踝处处都有适合长度的皮带,塞西安甚至怀疑这些东西就是这种用途。

这些没脸没皮的恶心虫!

至于这些皮带的真正用途,安瑟自然也是知道的,是臂环,是腿环,是腰带,方便母亲随时从身上取下来,抽打或是捆绑不听话的雄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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