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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际上他已经缓过来了,但更令他无法忍受的是郁明殊的怀抱。
整个人都应激般锁死了似的,酝酿片刻他才伸手向后一挥,本是想将郁明殊推开,却因重心不稳,霍懿安直接扭身朝着身后的郁明殊跌去。
两人不论体型还是体重,差距都太过巨大。
之前扶人时郁明殊只支撑了一小半的重量,都觉得十分勉强,这次霍懿安整个一坨砸过来,他根本毫无抵抗之力。
郁明殊帮人不成,反被比自己高二十公分,壮了几圈的高大男人压在地上。
好在霍懿安很快便撑起双臂,郁明殊倒是没被压疼,只是好奇这人到底有事没事?
男人仍旧面色铁青一言不发,看着可太像脑梗了,但谁家脑梗能这么若无其事,压在别人身上平板支撑好半天?
而且在这段时间里,霍懿安眉心上方也就是额头正中央摔红的位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
郁明殊离得近,看得特别清楚,眼见着霍懿安分分钟就要肿成雷震子、寿星公……也因为离得太近了,郁明殊也清晰听到了男人重如擂鼓的急促心跳。
在午后阳光的照耀下,郁明殊本就漆黑的明眸像两颗剔透的琉璃珠,比往常更加璀璨动人,因吃饱睡足皮肤也恢复了些许血色,软唇也比早上在医院时更加红润。
不变的是瓷白削薄的肩颈,躺下后更显得瘦骨嶙峋,而郁明殊神色中的无辜茫然,更是让霍懿安产生其实是他在欺负他的错觉。
这样的错觉实在有些倒反天罡,霍懿安不仅被气得心脏狂跳,甚至都未能第一时间察觉他的身体已经有所缓解。
脑子乱了一瞬,他哑声怒道:“放、开……”
正将双手摊在头侧的郁明殊:啊?
话音未落,男人似乎先一步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很快便动作僵硬地结束了耗时数十秒的平板支撑。
等霍懿安抬手按向前额中央被摔出的巨大鼓包时,崽子已经丝滑躲进郁明殊的怀抱。
树袋熊般紧紧抱住爸爸小声询问:“拔拔,他欺虎里了吗?”
郁明殊摇摇头,见霍懿安明显对他十分排斥,就主动抱起崽子走得远一些。
不然霍懿安这会儿跟不能见光的吸血鬼似的,脸色难看动作缓慢,想挪远点都费劲。
是以当霍懿安确认了额头巨包的尺寸后,最想打孩子的时刻,却不得不受限于距离,以及“肢体接触障碍”和“系统性洁净强迫症”等多重作用的持续影响。
他只能蹲在原地不动,被迫唾面自干。
少了郁明殊的干扰,他也顾不上臭屁崽子给他的腚下之辱,一片混乱的大脑中仍在运转着最核心问题。
无论如何,他都无法相信他和郁明殊拥有共同的亲生崽。
这怎么可能?
就算男人间能够打破生殖壁垒生孩子,他也不可能和郁明殊之间有个崽。
不论从哪方面都说不通,却切切实实被鉴定出来……
之后他自然会再一次发往外国进行二次确认,但因不久前已经有过相似的经历。
霍懿安隐隐有所直觉,越是不希望越是会成为事实,郁明殊大概率也是崽子的生物学父亲,而在他找到解决方案前并不想打草惊蛇。
如果确定他们两人都是孩子的生物学父亲,霍懿安目前只能想到某些不被认可的人体实验,以及一些前沿科研概念中涉及的重置细胞技术。
他幼时就曾有人想通过不法手段,盗取他出生时保留下来的造血干细胞。
而哪怕是已经完成终末分化的表皮细胞,理论上也是可以进行细胞重置并诱导受精的,只不过他所了解的最新进展还只停留在概念验证阶段……
正因并非100%不可能,才更让霍懿安头疼。
是以霍懿安这会儿不仅额头肿痛,脑神经也如骤然受损般疼痛不已。
郁明殊的自保本能让他不敢近身,但见霍懿安扶着额头都要疼抽过去了,他又忍不住担心对方。
但这时候他已经想起保镖的存在,霍懿安真出问题,保镖肯定不会视而不见,但见男人额头中央的大包越鼓越大,再鼓下去就真成雷震子或寿星公了。
郁明殊还是抱着崽子,绕到巷口附近带崽挑了两串小雪糕。
一串给崽子,一串打算拿给霍懿安冷敷,当然,两件事都需要征求霍懿安的同意。
大仇得报的崽子也知道自己干了件大坏事,所以这会儿不仅异常安静,还主动拒绝了小雪糕。
郁明殊以为崽子是不爱吃,其实是崽打算先低调行事。
见爸爸只买了臭“叔叔爹”的份儿,试图劝爸爸给自己也买一个,到时候他也许能神不知鬼不觉蹭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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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郁明殊这会儿哪里吃得下?
最后就只买了霍懿安的份儿,崽子只能抿起嘴暗中吸了吸小口水。
早知道,他就不该说爹地不让他在外面乱吃!
雪糕糕呜——!
等郁明殊抱崽回去时,霍懿安还跟个思考者雕塑似的,一脸凝重又痛苦地扶额蹲在他家门口。
郁明殊绕进房间找了块刚洗干净的毛巾,把冲洗干净外包装的雪糕裹住递了过去。
霍懿安接是接了,却受不了使用别人用过的东西,所以直接拆了毛巾丢到一边。
郁明殊见男人冷敷上了也没打算开口,就先将手机充上,准备自己去翻一翻男人突然发飙的原因。
结果没等手机开机,头顶巨包的霍懿安再次冷厉开口:“郁明殊。”
郁明殊寻声抬头,男人冷肃英俊的脸庞和头顶反差极大的红肿发亮巨包……险些让他笑了出来,只能立即偏开视线点头:“您说。”
霍懿安:“看着我。”
郁明殊:“……”
好在郁明殊此前人生积攒下了无数悲伤经历,随便想想就笑不出来了。
“好,您说。”
霍懿安深蓝的眸子如彻骨寒冰:“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坦白从宽。”
郁明殊睁大双眸,实在不解:“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霍懿安将手机屏幕按亮,两人的相拥神图赫然映入郁明殊眼中。
“……这,被拍了?”郁明殊惊到捂嘴,也很快反应过来,“您怀疑是我找人拍的?”
他立即举手起誓:“我发誓我没有,如果是我找人拍的照片,就让我立马得癌、出门就被车撞死、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嘟嘟。”
郁明殊将脑子里能想到的最毒誓言,一口气都说了出来。
虽然赌咒发誓的确有些幼稚,但他实在找不到其他更好的自证方式。
霍懿安冷肃的面色未变分毫,修长的手指轻点向下一张。正是B国庄园监控拍摄下的内容,画面中郁家夫妻俩的神态动作看起来都极为谄媚讨好。
郁明殊虽然仍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