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戳顾相杳的心口,“要不我帮你吧,老婆?”
原本一脸生无可恋的顾相杳听到这句话忽然笑了,是冷笑,“你帮我?”
他不信方稚是第一次发现他的状况,但这确实是方稚第一次这么好心。
方稚点点头,怪不好意思的,“嗯。”
“……”
沉默。
“老婆?”方稚不是傻子,这几天里能明显察觉出顾相杳对自己的感觉,只是上次被弄得死去活来的,心有余悸,所以选择了逃避。
顾相杳大概也看出了他的抗拒,从没有强求过,此刻主动提出来,是认为按照他们目前的关系,一直不重视顾相杳的需求也太委屈顾相杳了。
没料到的是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建设松口了,顾相杳反而变得出奇的镇定,没有半点方稚想象中受宠若惊,且热情似火的样子。
不知道顾相杳怎么想的,介于他忽然的冷淡,方稚心中开始怀疑之前种种迹象是否只是自己的错觉,他对顾相杳来说并没有那么大的魅力。
这么一想,方稚莫名有点不是滋味,一手顺着顾相杳的腰往下摸,“老婆?”
“可以。”顾相杳终于开口了,抓住他的手,“你把裤子脱了。”
这才是方稚想象中的发展,不过他一开始想的是,“用手好吗,我待会儿要上班……”
“喊着老婆,实际上你根本不把我当成你老婆,不把我当回事,对吧?”
顾相杳的语调很平,方稚的心中很慌,他如今最害怕的就是顾相杳对他的感情产生怀疑,“当然不对!怎么突然这样说?”
顾相杳:“那你现在听你老婆的话,把裤子脱了。”
“……”
顾相杳用不出所料的,甚至还有点受伤的语气道,“我知道了,你去上班吧。”
“你不知道,我把你当老婆的!我听话!老婆我听话的!”
方稚赶紧抽回被顾相杳抓住的手,捏着裤腰往下拽。
*
方稚的背贴着顾相杳的胸膛,顾相杳结实的手臂上肌肉隆起,横在方稚的胸前,但凡方稚有半点想挣脱的动作,就箍得更用力一分。
裤子是脱了,出乎方稚意料的是顾相杳似乎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的想法,大腿根被磨得生疼,忍不住跟着顾相杳往前顶的动作发颤。
“顾、顾相杳。”方稚声音都在抖,“你能不能快点,我上班要迟到了。”
并且他真的受不了,虽然不是真刀实枪,但再这么下去,他仍旧很担心待会儿是不是真的能好好下床。
顾相杳没说话,他的脸埋在方稚的颈间,炙热的气息灼烧着方稚的皮肤,耳边是他紊乱的呼吸声,听得人脑中一阵酥麻。
顾相杳没有经验,自然不能料到在第一次会把方稚弄晕过去,不过仅凭那么一次他就已经清楚在和方稚产生亲密接触时,他是完全不受控的。
要说自身的感觉,自然是爽的,因而之后方稚的每一次靠近、每一个吻都和引诱无异,也因为明白自己索求的太多,会让方稚感到痛苦,而这件事不该是自私的、一个人的享乐,所以顾相杳把自己因方稚而产生,名为“欲”的野兽锁在自制力构成的囚笼中。
他一直在忍,罪魁祸首却主动抛出诱饵,想看他发疯。
“方稚,请假吧。”一分钟后,顾相杳再次提议。
“不行。”方稚仍旧坚定,“全勤……”
“老公。”
顾相杳的唇贴着方稚的脸颊,声音闷闷的,低低的喘息中带着极其难受一般,几乎分辨不出的撒娇。
方稚的心停跳了半秒,思维开始涣散。
请假。
钱。
全勤。
可是……
老公……
老公。
顾相杳喊他老公,真心实意的。
老公……
“好吧。”方稚没出息地说。
第59章 (他都那么可怜了)
色字头上一把刀,为区区一个老公的称呼付出了极其惨痛的代价。
待悠悠转醒,有意识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伸手往旁边摸去,觉察到顾相杳不在后,这才转而去拿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方稚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16:15,他居然在结束后一觉睡到了下午。
好在他没有像上次那样不适,没了被连皮带骨拆了重组的酸痛感,大概是因为有经验了,顾相杳这回举止明显轻柔了,也收敛了很多。
不过效率低了,时间就长了,方稚整个人被翻来覆去的,最后还是没撑住,如果顾相杳能克制一点,那体验感还是很不错的。
方稚本来想问问顾相杳去哪里了,然而一打开微信就看到置顶联系人的头像顶部显示为1的未读消息。
【明天开学,今天有事要到学校,你醒了告诉我。】
顾相杳往日里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哪有主动报备的时候。
方稚美滋滋地想,早知道成为男朋友和朋友的待遇相差这么多,他一开始就应该奔着跟顾相杳谈恋爱去。
当然,这都是马后炮,要真回到了最初,知道了顾相杳的性取向,恐怕只会敬而远之。
【醒了。】
方稚傻笑着回顾相杳的消息。
刚发出去备注就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中,顾相杳秒回:【我已经订好餐,服务员会在半个小时后送到房间。】
方稚:【你什么时候回来,我等你一起吃晚餐吧。】
顾相杳:【会很晚,不要等我。】
又要很晚。
方稚感到纳闷,不过还是没多问,顾相杳不是见异思迁的人,他没必要胡思乱想,其他的不论什么事情肯定是正事。
方稚慢腾腾地从床上爬起来,刚洗漱完服务员就摁响了门铃。
顾相杳不在,方稚一个人待着也没意思,既然请了假,那就要把时间发挥最大的作用,他决定利用下午加晚上的时间去看看前两天在租房软件上挑好的房子。
住酒店贵就不说了,再好也只是过渡,知道总要走,心里始终没什么归属感。
租房子也会有搬走离开一天,但它比酒店的时效性要久,并且人长大离开家之后,都是辗转在一个又一个城市的出租屋里,因此出租屋在内心已经被承认是可以暂时遮风避雨的小窝。
这几天里状况频出,说到找房子,紧跟着记起来好几天了,酒店的费用他一直没付,工作人员也没有主动提过,估计是准备等到离店的时候清算。
方稚打算先把这几天的结清,然后再看看手里还有多少资金,好规划之后的用途。
没料到的是前台告诉他房间已经交过钱了,最开始的时候就订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方稚立刻想到了许亦驰,问他们房间的价格是多少。
三千六一晚,方稚听到这个数目差点当场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