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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事,第一反应肯定是与武振川同仇敌忾,将诬蔑武振川的人揪出来好好教训一顿。

可彼时他和薛北洺的关系远没有到那个程度。

“你为什么就不能直接解释给我听?”邢晋问。

“在你来质问我的那一刻,我就无需解释了,因为我已经知道了你心中所想,我不需要一个不能坚定的站在我身边的人。”

“你太他妈有病了,这不是一个非黑即白的极端世界!”邢晋近来一直处于麻木状态的大脑被诡异的礼物刺激的活泛了,他突然产生了愤怒的情绪,像一种被吓到应激的状态。

“你难道以为随便什么人都能有来质问我的机会?”

邢晋额头的青筋跳起来,他如同被关久的小动物,充满了攻击性,无法很好地控制情绪,猛地捶了一下桌子:“别他妈说得好像只有我对不起你,我不过是粗心大意了一点,你可是把我的学业、事业全毁了,现在还把我关在这破地方与世隔绝,除了你什么也接触不到,脚上还拴着条链子,我他妈最近都快疯了!我看你不是喜欢我,是恨我!这么久了你报复够了吧,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放我走?你就不怕我哪天晚上一怒之下把你杀了?!”

薛北洺微微抬起他紧绷的下颌,垂下眼睫冷冷注视着愤怒的邢晋,慢条斯理道:“不会放你走了,我现在发现你还是很不乖,是你先对不起我,而且你对不起我的事太多了,我把你关在这里,是让你赎罪的,你必须留在我身边用一辈子偿还我。”

邢晋的拳头在桌子下慢慢攥紧了,受制于人的状况让他没办法跟薛北洺平等对话,他瞟了一眼包装袋,“你要送我的礼物,究竟是什么东西?”

“你不是看过了。”薛北洺扬起笑容,“乳钉,你喜欢吗?”

话音刚落就砰的一声,桌子上的那盘还冒着热气的小鸡炖蘑菇被邢晋抬手扫落在地,盘子当场四分五裂,深色的汤汁四处飞溅,再没有它本来可口的样子,只一眼就让人倒尽胃口。

“你敢给我打这种东西?!”

邢晋的猜想得到证实,他再也忍不下去,一想到打了乳钉之后再也不可能和女人有交集就气的胸口不断起伏,猛地站起来用手指着薛北洺,“我告诉你,小鸡炖蘑菇我他妈就不喜欢了,乳钉,我也不喜欢,还有你,我他妈更是永远都不可能喜欢!”

“不喜欢?”薛北洺的脸色很阴沉,嘴唇抿成一条线,他往地上看了一眼,视线转动回来死死盯着邢晋,随即轻描淡写的笑了,“你会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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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晋做好了薛北洺强迫他的准备,不料薛北洺说完就起身径直离开了这栋房子。

薛北洺离开不久,聋哑人就来打扫卫生了,她将狼藉的地面收拾干净,拿出一个很大的黑塑料袋,速度很快的将家里所有食物丢到垃圾袋里,快到在卧室内的邢晋毫无所觉,然后就拖着沉重的垃圾袋离开了。

之后的两天里,再没有人踏足过这幢别墅。

第一天,看电视的邢晋忽然饥肠辘辘,瞟了一眼电视上的时间,竟然已经是下午两点了,可薛北洺却没有按时回来做饭。

邢晋下意识以为薛北洺是被工作绊住了脚,便起身到处找吃的,他打开客厅的冰箱,顿时怔住了,里面空无一物,只有扑面而来的冷气,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终于意识到,薛北洺是故意的。

上次挨饿是什么时候,邢晋已经记不得了,他好日子过得太久了,没想到人到中年还会有挨饿的一天。

邢晋饭量很大,平日里没有特殊情况,每一顿饭都要吃的,是以少吃两顿饭他就饥饿到腹部瘪下去,要不断喝水充饥,然而冰凉的水灌了一肚子起不到任何作用,胃里依然空虚的叫嚣着,发出闷闷的哀鸣。

邢晋不想求饶,他知道薛北洺一定时刻观察着他狼狈、绝望、凄惨的模样。

到了第二天傍晚,邢晋失去了从床上爬起来去喝水的力气,他饿得发晕,两耳嗡鸣,手脚软绵绵的,一抬头就天旋地转。

饿死,在这个年代竟然还有这么可笑而残酷的死法。

两天的时间,前二十九年的一切如同走马灯一般在邢晋的脑中掠过,他想念他的爸妈、想念武振川,反思自己为何不早早结婚生子稳定下来,反思自己为什么要靠近薛北洺,反思自己靠近了薛北洺为什么不能对他好一点。

是的,邢晋觉得自己大抵是疯了,他被困在这荒芜冷清的房子里,孤寂和饥饿一起磋磨着他的心脏,攫取了他全部的能量,他的积极乐观消亡了,唯二的念头就是吃到能让他活下去的食物和渴望着薛北洺的归来。

他甚至开始后悔为什么要打碎那个菜碟。

于是,邢晋终于对着监控张开了他苍白的嘴唇,干涩道:“薛北洺,我错了,是我错了,我……”

他的话被人犹犹豫豫地打断,“……邢总?”

邢晋一怔,肠道像被鞭子抽了一样绞痛起来。

这个声音他记得,是阮丘的声音。

看来是他自作多情了,薛北洺这样忙的人,除了工作,还有情人需要照顾,未必能抽出空来看他丑态百出。

狡兔三窟,兴许都忘了还有一窟里关着个人。

邢晋胃里像被插进去一把刀胡乱地搅,有点想呕吐,大概是饿到产生了反胃的错觉。

阮丘小心翼翼的声音再度响起:“您找薛总吗?”

邢晋本来想让阮丘转告薛北洺,他什么都喜欢了,小鸡炖蘑菇也好,打乳钉也好,只要能活下去就行,可是还没开口,紧绷而脆弱的神经竟然让他鼻子一酸。

他深吸了两口气,竭力压制住自己窝囊的情绪,费力吞咽了两下,将因为没有力气洗澡而黏在脸上的头发拨开,直视着头顶的监控。

“我是找他,你帮我转告那个畜生,如果今天他不回来,我他妈死了也不会放过他!”

多么苍白无力的话啊,邢晋说完就自嘲的笑了,人已经快饿死了,还在维护自己不值一提的尊严。

“还有、还有别的吗?”

“没有了……随他的便吧。”

听到同类的声音,而不是鸟叫、虫鸣,邢晋混沌的大脑冷静下来,薛北洺真的会让他活活饿死?

杀了一个人处理起来没有那么容易,更何况薛北洺……应当不会让他死。

邢晋决定赌一把。

监控里不再有声音传出来,邢晋意识昏沉,他害怕自己睡着了就再也醒不过来,用力拧自己的大腿,然而终究还是抵挡不住席卷上来的困意,他模模糊糊睡了过去。

没睡多久,饥饿的他就被鼻尖萦绕着的清香味勾引的睁开了惺忪的眼睛。

“小米粥……”邢晋辨认出了这个味道,激动的一颤,嘴里自动分泌着口水,空空的腹部也绞紧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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