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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的事情,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来,气息也不稳了:“你说什么?”
邢晋冷冷看向薛北洺,眼里还有水光,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我想自杀。”
薛北洺霎时攥住了邢晋的手臂,用力到指节泛白,喉结上下滚动,神情看起来竟然有些惊慌失措,“为什么要自杀?”
“是我把你咬疼了?还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惹你不高兴了?”薛北洺强自镇定下来,翻看邢晋的胸口,既没有流血也没有破皮。
“你再舔下去我真会自杀,你他妈属狗的吧,怎么逮着一个地方薅,就不能换个地方舔?”
邢晋起身将薛北洺踢翻在床上,眼泪止住了,鼻子还一张一翕的,怒视着薛北洺。
薛北洺抬头,看到邢晋这个气愤模样暗自松了一口气,刚才邢晋吐出的那两个可怕的字让他不知不觉出了一身冷汗,他劫后余生般地笑了一下,坐起来凑上去牢牢抱住邢晋,才发觉腿已经软了。
邢晋呼吸困难,快被薛北洺的两条胳膊勒死,一偏头,看到薛北洺双目紧闭,眉头皱的很紧,他愣住了,因为他对薛北洺反常的样子感到诧异,印象里的薛北洺总是很冷静,仿佛一切尽在掌控,就因为他随口说了一句想要自杀,竟然有这么大的反应?
薛北洺轻声问他到底怎么回事,邢晋一开始不愿意说,可薛北洺不放过他似的追着问,邢晋被烦的受不了,只好把自己的毛病说出来了。
没料到薛北洺听完后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此后不断在他的胸口开垦耕耘,才造就了现在这个敏感的局面。
“想什么呢,这么专注。”薛北洺亲了一下邢晋的脸颊。
“在想今天吃什么。”邢晋信口胡诌。
薛北洺笑道:“今天的菜你一定很喜欢。”
邢晋好奇地扭头看向薛北洺:“什么菜?”
“等下吃饭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邢晋嗤笑,他吃饭没有特别的偏好,这些年吃的山珍海味更是数不胜数,一道菜而已,还要弄得神神秘秘。
薛北洺捏了下他的脸:“笑什么?”
邢晋皱眉道:“我的笑也归你管?”
薛北洺没把邢晋的呛声当回事,嘴唇浅浅弯起来,看起来心情很不错:“我只是随口一问,怎么就生气了,最近你的脾气见长。”
邢晋真想冷笑,他现在哪来的脾气,浑身的刺都被薛北洺一点一点地拔光了,精神也逐渐滑向不可控的深渊,负面情绪将他的大脑塞满,他几乎快要忘记原本的自己是什么样子。
“别生气了。”
薛北洺温声道:“吃完饭,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什么礼物,又是手表?”
薛北洺没回答他,站起来径直走向了厨房。
没头没尾的话让邢晋的眼皮莫名不规律的跳起来,他从薛北洺的背影看向桌子,那里摆放着一个精美的包装袋。
第52章 喜欢我吗
厨房传出做饭的声音,邢晋听着那边的动静,心思已经完全不在电视上,注意力全部那个所谓的神秘礼物吸引走了,他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从沙发上起身,踱步到桌前,轻轻拆开了袋子。
看到里面杂七杂八的东西,邢晋愣了一愣,他没想到里面会是消炎药、医用手套、棉签、碘伏、酒精这些明显受伤了之后才能派上用场的东西。
邢晋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重新扒拉了一下,又在里面翻出一个带着细长尖锐的针的器具,是他从未见过的玩意儿,是以他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在那个器具旁边,还放着一个酒红色的丝绒布首饰盒,邢晋拿起来打开了,里面规矩的嵌着一对带珠宝的圆环,其中一只圆环的下方还坠着一块纯金的方形小牌子,好像还刻着字。
他将那块薄而轻的牌子拿起来凝神看了一眼,发现上面刻着的竟是薛北洺的名字。
戒指?还是……
邢晋将圆环取出来套在无名指上,套不进去,就连小拇指也只能堪堪套进去一个指节。
他看向带着针的骇人器具,眼皮跳的更厉害了,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邢晋拿着这奇怪的器具在桌子前僵坐了片刻,脑子里的思绪转了又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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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喜欢吗,已经迫不及待地把礼物拆了。”
薛北洺带着一丝笑意的声音陡然响起,邢晋心脏猛地一跳,他僵硬的扭过头,不动声色的将手里的东西放下了。
薛北洺手里端着菜,慢慢走了过来,随手将菜放在了桌子中央。
邢晋的视线顺着薛北洺的动作看向薛北洺所说的他一定会喜欢的菜,软烂的鸡肉和蘑菇浸在深色汤汁里,闻着一股咸鲜味,味道似乎不错,但用料和做法实在太普通了,一道家常的小鸡炖蘑菇而已。
他这样想着,瞳孔却微微放大,许多回忆涌进脑海里,复杂的情绪让他五脏六腑都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
薛北洺慢条斯理的坐在了邢晋对面,微笑道:“这道菜,你还记得吗?”
邢晋扯了扯嘴角,违心道:“忘了。”
“忘了……”薛北洺重复了一遍,“有一次你快过生日了,我听你跟武振川说你母亲生前做的最拿手的菜就是小鸡炖蘑菇,你说你母亲死后你再也没有吃到过小鸡炖蘑菇,你说你很怀念很想吃,许愿说如果生日当天能吃到小鸡炖蘑菇让你干什么你都愿意,武振川当时说你大白天也开始做梦了,你没有生气,反而跟他打打闹闹。”
“只有我那么愚蠢,在雨后跑到了山上采蘑菇,从湿滑的台阶上摔下来,在磕掉了一块小腿肉走路都不稳当的情况下跑去给隔壁的阿姨劈了一整天的柴,换来一只鸡,血把我裤腿都染透了,我以为起码能换来你一个笑脸,然而等来的却是你和武振川不分青红皂白地污蔑。”
“邢晋,是不是和我有关的事情你全部都会忘记?”薛北洺冷冷说完,露出一抹讥讽的笑。
邢晋嘴唇动了动,话被堵在喉咙里,停滞片刻才辩驳道:“武振川怀疑你拿来的鸡是偷的,是他做错了,这个我无法反驳,但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况且后来我也让他给你道歉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在为这点小事耿耿于怀,竟然每一句话都记得这么清楚,你他妈到底是不是男人?”
在邢晋看来,这真的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哪里值得记上十多年?
薛北洺沉下脸:“你没怀疑过我,那为什么要问我鸡是从哪里弄来的?”
“我他妈那只是下意识问了一句!”
“如果是武振川被人怀疑偷盗,你会跑去问他?”
邢晋浑身一僵,他怔住了。
如果是武振川被人诬蔑偷东西,他当然不会去质问武振川,因为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武振川善良的底色,他知道武振川不可能做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