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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似的颤抖起来,没多久就爽的眼前一白,刹那间连意识都是空茫茫一片,两条修长的腿蜷缩起来,猛地并拢了。

第48章 留好

邢晋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爽的无意识用脚抵住了薛北洺的胸口,他紧绷的腹肌上沾满了自己弄出来的星星点点的乳白,混着薛北洺伤口上渗出来的血,一片狼藉。

“怎么这么骚。”

薛北洺轻笑着用干燥的手掌拉开了邢晋夹紧的腿,链子哗啦作响,他握着邢晋的膝窝,将邢晋笔直修长的腿一点一点高抬起来,两片嘴唇贴在上面,沿着邢晋的小腿啄吻,一寸寸舔舐上去。

灼热的鼻息喷在邢晋的腿上,烫的邢晋细细颤抖,他身上出了一些汗,脸色酡红,想挣扎却没有力气,他不停的颤抖着,余韵悠长。

薛北洺却忽然动了。

“妈的,别!”邢晋承受不了,过量的感觉变成了痛苦,他浑身一颤,嘶哑地叫了一声。

难得的求饶了。

薛北洺置若罔闻,紧紧拉拽着邢晋想要蜷缩起来逃避惩罚的腿,让邢晋只能被迫接受。

薛北洺气息有些紊乱,说话却还不紧不慢的,“邢晋,你为什么勾引我?”

他掐着邢晋凹陷的胸口,“长成这个样子,就是为了让我玩的吧?嗯?”

邢晋张着嘴巴断断续续喘息,他的呼吸都被撞碎了,喉咙疼得厉害,想回薛北洺一句淫者见淫也做不到。

薛北洺自顾自的说着:“从小就在勾引我,如果不是你勾引我,我都不知道自己喜欢的竟然是男人,有一段时间我还以为自己病了,我看了很多书,才知道这是正常的,可是也许我本来喜欢的是女人呢?也许我会组建正常的家庭,有老婆、孩子,过着幸福平静的日子。”

“邢晋,是你把我毁了,所以,你必须对我负责,别离开我,就在这里好好待着,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邢晋的神智飘忽,却也为薛北洺神经质的言论发笑,他想薛北洺确实是病了,病入膏肓,神经病已经影响到了他的大脑,说话完全不讲逻辑。

他勾引薛北洺?什么时候的事情?他本人竟然不知道。

薛北洺突然倾身覆在邢晋的身上,用力扣住了邢晋无力望着天花板的脸,阴恻恻的说:“你不听我说话是不是?为什么不看我?天花板上有什么值得你看的,既然喜欢我的脸,我都把你关起来了你为什么不看我?我的手因为你缝了四十二针,你真的完全不在意?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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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二针?活该。

他遭受的损失远比四十二针要多,他的学业、事业乃至人身自由,全被薛北洺毁了,如果是睚眦必报的薛北洺承受了他承受的这些,恐怕早就把他杀了分尸冲进下水道里了。

一丁点小伤,就在他面前哭爹喊娘。

邢晋不想说话,有气无力地把眼睛闭上了。

“睁开眼睛看着我!”薛北洺被激怒了,鼻尖抵着邢晋的鼻尖,狠狠的在邢晋嘴唇上咬了一口。

冷不防被咬,嘴上剧痛,邢晋终于是把眼睛睁开了,他怒视着薛北洺,伸出舌头舔了下自己嘴唇,一股血腥味。

薛北洺定定瞧着邢晋沾了血变得红艳的嘴唇,低头轻轻吻了一下,顺着嘴唇吻到了邢晋的脸颊,舔舐邢晋的耳廓,把饱满的耳垂含在嘴里裹吮。

耳边湿乎乎的,一些黏腻的声响顺着耳膜传到大脑,邢晋浑身不适,拧着眉偏头躲了一下,就被薛北洺强制扳回了脑袋。

他甚至怀疑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被暴戾恣肆的薛北洺玩死在床上,颜面尽失的死法。

可是怎么才能逃出去?

薛北洺把头枕在他的颈侧,紧紧抱着他,贴着他耳朵说话,像条缠着猎物的毒蛇,声音森冷:“之前不是说喜欢和我接吻?为什么躲开,又骗我,嘴里没有一句真话。”

邢晋想张口辩驳却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哈欠,从公司陷入危机开始他一直在折腾,几乎没有睡过一个整觉。

爽完之后更加困顿,眼皮都要胶黏在一起,偏偏薛北洺不知什么缘由在他耳边没完没了地絮叨,以前薛北洺明明是个沉默寡言的人。

邢晋想了想,哄薛北洺一样,指了指自己的喉咙,示意他躲开不是不想亲,是一张嘴嗓子就会疼的缘故。

薛北洺冷笑着压在他身上,撬开他的嘴唇,亲的很用力,分开时啵的一声,邢晋只觉得疼,连连嘶气,嘴角又有津液溢出来。

薛北洺嘴唇没离开,和他唇齿厮磨,手摸着他的脸颊,笑道:“邢晋,你为什么不能生孩子呢?如果你能生孩子就好了,以后就待在家里一直给我生孩子,我们可以生很多个,只要是你生下来的,男孩女孩我都喜欢,如果长得像你就更好了。”

邢晋听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膛鼓起来,和薛北洺的贴在一起,又极快的瘪下去,他终于从嗓子里挤出两个沙哑的字:“有病。”

薛北洺噙着笑又亲了邢晋一会儿,像是恢复了正常,缓缓起身,随后一个冰凉沉重的物体被扔到了邢晋的胸口上。

“留好,再敢把我给你的东西乱扔,我就把它塞到你的下面。”

邢晋拿起来看了一眼,是那块表。

他对手表很有研究,大致猜得出这表的价格,可是现在被困在这方寸之地,没有志同道合的人能欣赏,再昂贵的表也失去了价值。

薛北洺抱着邢晋洗完澡又将床单被罩换了才开着车去公司。

邢晋一觉睡到中午,醒来时,厨师已经在厨房做午饭了,有切肉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进卧室。

他打开衣柜,睡衣睡裤和内裤全不见踪影了,只好随便裹上一件睡袍走出卧室,脚链在后面长长的拖着,他不耐烦的踢着绊脚的链子,链子撞击地板,发出好大的声响。

厨师受了惊一样的从厨房里探出头,看到邢晋敞开的领口和腿上那些宣示主权一般的深红色咬痕,脸一红,又很快把头缩了回去。

邢晋被厨师一惊一乍的样子闹得更加烦闷,他慢慢坐到暄软的沙发上,两腿中间疼的合不拢,只能大喇喇岔着腿。

他拿过一旁的遥控器打开电视,胡乱地切换频道。

邢晋含着几粒喉片,愤怒的想,现在他在别人眼里恐怕跟薛北洺御用的娃娃没两样,真他妈丢人。

这位厨师他昨天中午就见过了,高高壮壮,戴着老土的窄框眼镜,长相很普通,五官勉强算得上周正,寡言少语,看起来很木讷。

当时他正在气头上,跟这个人简单聊了几句就作罢,只知道这个厨师名叫刘青,烧得一手好川菜,是薛北洺专门找来给他做饭的,负责他的一日三餐。

电视已经被薛北洺提前充了会员,邢晋随便找出一部看起来不太需要动脑子的电视剧点开了,权当打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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