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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说:“这张脸长你身上可惜了,你为什么不是个女的?你要是个女的,我以后一定娶你。”
薛北洺一言不发,只是冷冷瞪着他。
邢晋决定和薛北洺和解,他跟薛北洺敷衍地道歉,说之前的龃龉只是希望薛北洺能跟大家和平共处。
薛北洺听完莫名其妙地看了他片刻,忽然古怪的笑道:“是我的不对,以后我一定会融入集体。”
之后薛北洺竟然真如他所言,很快跟大家打成了一片,但是原本其乐融融的福利院小家庭却接二连三有人出事,一个好好的集体险些就土崩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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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晋作为孩子王,誓要找出原因,他把孩子们揪过来挨个刨根问底,才知道是薛北洺在里面搅浑水,可那些被薛北洺害了的人竟然察觉不到,还替薛北洺说起好话来。
邢晋找到薛北洺,怒冲冲道:“你他妈心眼也太黑了,知道那些被爸妈抛弃的孩子有多可怜吗?那个王岁生下来就少了一只胳膊,你竟然激得他和别人去比爬树,害他从四米高的树上摔下来!幸好没出事,要是出事了,你能承担得起吗?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的错误!”
“你是不是觉得你自己很善良很伟大?”薛北洺噙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邢晋被薛北洺无所谓的态度气的牙痒痒,挥手将薛北洺按在床上,扒掉裤子就是一顿猛揍。
等他消了火把薛北洺拉起来时,薛北洺脸上也看不出多生气,只是眼神阴鸷的瘆人,看他跟看着一个死人差不多。
薛北洺冷硬地说:“今天这些,以后我都会原封不动还给你。”
邢晋跟薛北洺冷战了好些天,后来才知道王岁以前跟别人一起在暗地里嘲笑过薛北洺长得不男不女。
虽然邢晋心里也这样想,但他没跟人说过,再联想到他教训薛北洺时那义正言辞的样子,就有些赧然。
于是当他出了校门看到薛北洺被人团团围住,立马正义感发作冲了过去。
其中一位混混邢晋认识,剃着寸头,戴着眼镜时斯斯文文的,摘掉眼镜后眼神却很凶恶,叫林斌。
林斌看起来挺生气,胸口喘得跟拉动的风箱似的,邢晋赶过去跟他说了两句求情的话,林斌却没给邢晋面子,他跟邢晋说他喜欢的女生被薛北洺勾搭走了,今天必须要给薛北洺一个教训。
邢晋错愕了一瞬,给肩膀上挎着包冷冷站着的薛北洺递眼神,示意薛北洺好歹解释两句,哪怕真做了这种事也可以撒谎不认啊!
然而薛北洺就那样笔直的站着,一声不吭,只偏过头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林斌那伙人觉得薛北洺在挑衅,气得鼻子都歪了,坚称要把高高在上不正眼瞧他们的薛北洺削趴下,于是不再废话,林斌一脚迈上前揪住了薛北洺校服的领子,将薛北洺狠狠抵在墙上。
其他人也围了上去,眼见马上就要发生一场混战,完美的美少年脸蛋上指不定要挨多少下呢,邢晋赶紧把包抡圆了往远处一扔,凑上去挡在了林斌和薛北洺之间。
薛北洺很诧异地瞧着他。
林斌指着邢晋:“你瞎他妈掺和什么,跟你没关系的事,你再这样兄弟做不成了啊,赶紧闪开!”
邢晋用手将林斌推远了一点,“冷静冷静,都冷静点,这里面有误会。”
林斌冲他翻白眼:“你说说有什么误会?”
邢晋脑袋一转,厚着脸皮道:“薛北洺怎么勾搭你喜欢的女生,他喜欢的人是我,前两天还给我告白来着,我他妈还没给他答复呢!”
薛北洺霎时瞪大了眼睛,睫毛都掀起来,嘴唇刚动,邢晋就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
林斌的眼睛瞪得不比薛北洺的小,手跟沾了同性恋病毒似的一下就松开了薛北洺的衣领,急忙后撤了两步。
“妈的,这个人是变态啊?难怪头发这么长。”
“就是啊,哪有男人留长发!”
“我就说呢,长得跟个女的似的。”
围着的人都挂着恶心欲呕的表情,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薛北洺。
薛北洺表情复杂的难以捉摸,一把推开挡在他面前的邢晋,低声说了句“真爱多管闲事”就背着包扬长而去。
后来学校里丢了一批昂贵的显微镜,在那群混混们的抽屉里找到了,林斌大吵大闹说自己没偷,但是没人相信他这个不良学生的话,他被父母揪着耳朵带回家,拿皮带抽了三天,再来上学时都是一瘸一拐的。
邢晋在梦里篡改了现实,他照例是多管闲事了,但不同的是,他在梦里帮的是林斌那一伙人。
正在梦里美滋滋地围殴着薛北洺,薛北洺本来老老实实的匍匐在他的脚下,却一下变成了现实的模样,身形高大,一拳一个将其他人狠狠打倒在地,然后逆着光一步步向瑟瑟发抖的他走来,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散发着阴森的冷气,投下的阴影将他整个人完全笼罩。
随后,薛北洺一手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抵在墙上,另一只手一用力就剥下了他的裤子,他剧烈挣扎起来,却撼动不了铁钳一般的大手,两条瘦长白皙尚在发育的腿就暴露在空气中细碎的颤抖着,被薛北洺肌肉紧实的腿轻轻一顶就顶开了。
然后,他就在惊恐中被彻底贯穿。
邢晋醒了,两腿猛的一蹬,惊出一身冷汗。
薛北洺被踹到胸口,嘶了一声:“睡觉也不老实。”
邢晋浑浑噩噩,还没从诡异的梦里抽离,在室内朦朦胧胧的微光里往下一瞥,看到他和薛北洺相连着,才知道自己做了怪梦的原因。
他的睡裤和内裤都被剪开了,皱巴巴地扔在一边。
薛北洺发泄怒气似的,腰腹极其用力,每一下都又凶又狠,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异物感很强烈,邢晋本来就浑身疼,这下更是疼的要命,想张口说话,却刚说了个“你”就闭上了嘴。
他的声音沙哑的不像话,喉咙像是夹着一个锋利的小刀,一说话就被刀割。
邢晋哪哪都疼,使不上劲,索性不挣扎了,反正被绑着草是早晚的事,薛北洺把他锁起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以后还是穿睡袍吧,睡裤和内裤不要再穿了,穿了还要脱,麻烦。”
薛北洺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邢晋冷冷往他胳膊上瞥了一眼,看到了咬着皮肉的细密整齐如同一条蜈蚣的黑线,以及黑线上触目惊心刚刚凝固的血痂,顿了下,把眼睛闭上了。
薛北洺恶狠狠地动着,像是要让邢晋嵌到床里去。
邢晋在这种不间断的颠撞中脑袋快要撞到床头,又被薛北洺拽着腿拖回去,他说不出话,疼得不住闷哼,听起来可怜得不得了。
薛北洺像是被取悦了,终于放缓了速度,用上了技巧,邢晋只觉得忽然之间一波接一波的感觉汹涌而来,浑身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