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0
室里,有一台电脑正播放着邢晋的一举一动,薛北洺交叠双腿,靠在椅子上看邢晋吃饭,而他的手上,是邢晋已经被解锁的手机。
薛北洺眯着眼睛将邢晋和乔篱谈恋爱时发过的消息一条条看了,随后,他将手机重重放在桌子上,从抽屉里拿出来一款百达翡丽腕表。
前几天他参加了一个拍卖会,一千两百多万拍下这款珐琅工艺的限量款,当时顾屿也在,问他怎么突然对手表感兴趣了。
他想,邢晋应该会喜欢的。
第46章 所有物
起初,让王元敏去到邢晋身边,只是薛北洺的一时兴起,并没有太多其他的谋划。
他做事素来谨慎,在一个已经分道扬镳且极大概率还记恨着他的人身边安插眼线理所应当,不然怎么能在他那个恶毒的大哥手底下苟延残喘步步为营走到今天。
但潜意识里,他也不敢说究竟有没有希冀过见到邢晋一无所有只能依附着他生活的一日。
曾经薛佑把七岁的他和三条饿了很久的罗威纳犬关在一个屋子里整整一天,他死死抓着头顶的吊顶,三条恶犬在下面围着他的脚磨爪、低吼,恶臭的涎水淅淅沥沥淌了一地。
薛佑带着他的朋友在窗外嬉笑着观赏他的垂死挣扎,而他的父亲薛鸿诚得知后也只是当着他的面不痛不痒的训斥了薛佑几句,毕竟是最爱的妻子给他生下来的、名字写到了薛家族谱里的孩子,又从小在身边长大,总归是不一样。
曾经寄人篱下、犹如砖缝里的草,在逼仄的环境里仰人鼻息的阴暗日子早已烟消云散,薛佑那个纨绔草包现在已经在薛家快无立锥之地,而他的父亲薛鸿诚被他扳倒也是迟早的事情,只是原本把薛鸿诚送去监狱的计划因为邢晋出了一点偏差,不过这点小偏差并非完全不能接受。
在和邢晋酒局碰面之前,他期盼的权利、财富全都拥有了,得罪过他的人,没有不掉一层皮的,可是他总还觉得缺了点什么。
当邢晋握住了他手的那一刻,薛北洺总算知道了他缺的到底是什么。
他人生的最后一块拼图找到了。
薛北洺是个很勤奋的老板,但他今天破天荒的提早下了班,在不堵车的情况下从办公楼开车到家仅需二十多分钟。
邢晋大概死也想不到,他所在的是一个闹中取静、离市区并不远的别墅。
路上,邢晋的手机忽然响了,薛北洺拿起来看了一眼,是个没有备注的号码,随后按了接听。
“喂?您好,是邢总嘛,我是小弥。”
很年轻甜美的女孩声音,薛北洺对这个名字有印象,是跟邢晋接了吻的那个人。
他寒声道:“什么事?”
小弥没有听出不是邢晋的声音,尴尬道:“经理说您找我。”
“他找你?”声音已经低了八度。
“啊?”小弥吓了一跳,“您不是邢总吗?”
薛北洺森冷道:“我是邢晋的老公。”
小弥瞠目结舌,连声道歉,又说了一句祝你们百年好合,忙不迭地把电话挂了。
薛北洺面无表情的拉黑了她的号码,随后将邢晋的手机丢在了副驾驶上。
时间来到下午四点,薛北洺从未如此期待着回家,因为他几乎没有家的概念。
他快速换完鞋子,推开了卧室的门,看到邢晋穿着他准备的睡衣坐在床边的那一刻,心里被一种莫名的情绪充盈了,几乎要满溢出来。
衣柜里挂满了他让人为邢晋量身定做的衣服,各式各样的西装、休闲装、运动服,尽管邢晋很可能以后都用不到了,可他还是下了单,像是得到了心爱的娃娃,迫不及待地想给他打扮。
他定定看着邢晋,如同欣赏自己的所有物。
高鼻薄唇,眼含桃花,面容极英俊,两条修长的腿撑在地上,光着脚,没穿拖鞋。
W?a?n?g?阯?发?布?y?e?????ǔ???ε?n?????2?⑤?﹒??????
春天空气里还带着一丝冷意,薛北洺皱了下眉:“怎么不穿鞋?”
“我穿你爹。”邢晋从看到薛北洺的那一刻牙齿就咬得咯咯作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愤怒几乎化为烈火从眼睛里喷出来,“狗日的,我上辈子是不是杀你全家了!”
薛北洺丝毫不理会邢晋的谩骂,转身打开了中央空调,又去拿了一双拖鞋回来。
邢晋已经落入了他的巢穴,薛北洺不用再为不相干的人烦心,耐心变得极好,他要给邢晋一点适应的时间,所以他才没有把邢晋的双手也锁上。
这一天,没人知道邢晋怎么熬过来的,他像一个濒死的困兽,所有积压的情绪反扑上来,看到薛北洺的瞬间就想把他撕碎了。
邢晋怨毒地盯着薛北洺,双手死抓着床单,当薛北洺蹲下去握着他脚踝给他穿鞋时,他不顾之前脚踝脱臼的教训,用尽全身的力气给了薛北洺当胸一脚!
薛北洺像是故意挨了他一脚似的,躲也不躲,瞬间被踹翻在地,随后也不起身,只是捂着胸口坐在地上蹙眉看向邢晋。
邢晋又面目狰狞地飞扑了上去,拳拳到肉,手骨震得生疼,玩命一样的打法,反正接下来都是敞开腿被睡的命运了,还能比这更差吗?
薛北洺原是打算让着邢晋的,他左闪右避,但邢晋不依不饶的追着他,几拳头下来他也吃不消了,直到一拳打在他脸上,嘴角溢出血来,他终于被激怒,一脚将邢晋踹飞到床上。
邢晋腹部剧痛,在床上滚了两圈迅速爬了起来,又和薛北洺缠斗在一块。
毕竟是个成年男人,邢晋拼死相搏,薛北洺一时之间竟然奈何不了邢晋,两个男人像是原始动物一样打红了眼,被子、床头灯、卫生纸等一干物品撞落了一地。
在一阵激烈的鏖战过后,薛北洺抹掉嘴边的血,将软倒在地上快要不省人事的邢晋捞起,轻轻扔到床上。
薛北洺双手穿过邢晋腋下,拽着他的胳膊,将他拉到床尾,直到邢晋的头悬空,耷拉在床边,他掏出了看到邢晋的那一秒就来了感觉的东西,上面布满了狰狞躁动的青筋,几乎和邢晋的脸一样长,抵着邢晋瘦削的脸轻轻扇了一下,就留下一道湿痕。
薛北洺没舍得打邢晋的脸,因此邢晋的脸还是那样完美无瑕。
“张嘴。”薛北洺用那东西描摹着邢晋无意识微张的嘴唇。
邢晋没听到,他的头倒垂着,下巴和雪白的脖子成了一条直线,眼睛半阖,双目涣散,闷哼了一声,被薛北洺用力捏住了鼻子。
他的嘴终于张开,薛北洺松开了他的鼻子,随后他只来得及“唔”了一声,脖颈就寸寸凸起,他的眼睛霎时翻了上去,胸口剧烈起伏着,两条腿蜷缩起来,双手无力地推拒着薛北洺硬实的大腿。
凸起几乎延伸到邢晋的锁骨,薛北洺摸着邢晋饱满起来的脸颊和他几乎撑裂的嘴唇,发出了一声餍足的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