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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了,他估计得打电话叫吊车了。
历经千辛万苦到了坟头一看,那草长得快到他腰上了。
邢晋在大城市站稳脚跟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城里公墓买了两块豪华墓地,有花有草,冬暖夏凉,还有专人维护,然后就给他父母迁了坟,让他父母在地底下也过上了小资生活。
邢晋此次去,带了两捧花,还带了点爸妈爱吃的水果。
站在冰冷的灰色墓碑前,他照例是报喜不报忧,把这一年能想得起来的还算有意思的事情说了,又跟父母说自己有了点小钱,在地下缺什么就托梦告诉他,他都弄过来烧给他们。
其实邢晋也很清楚,人死如灯灭,生命的光和热将不复存在,父母从没有托梦给他足以证明这一点。
扫墓不过是活着的人给自己的一点慰藉罢了。
邢晋在墓前站了许久,走时望着远处层层叠叠的墓碑和枯黄的树叶,心里空落落的,即将春节了,但他仍旧孤身一人,连个一起跨年的人都找不到。
朋友们大多成家,有自己的老婆孩子要管,没有老婆孩子的,也能在老人膝下承欢,唯独他什么也没有。
武振川出狱后,邢晋本想着总算有个能一起过年的了,结果现在武振川家里又多了程郁赫和程昭。
前几天武振川就热情邀请他到家里玩,邢晋想到程郁赫那个人,一丁点也不想去,每天就开着车到处找人喝酒,女人他没碰,因为下面的毛刚长出来一点,像割过的草茎,摸起来非常扎手,穿着裤子走路都会磨到大腿,出去玩一天回来,两条大腿内侧的白肉都磨成红的,哪个女人受得了。
期间他去了一趟之前和张博雷一块去的那个夜店,到了之后,他跟侍应生说:“把你们这里的小弥叫过来。”
那个侍应生大概是新来的,听完愣了一下,迟疑道:“小弥是谁?我们这里没有叫小弥的。”
另外一位侍应生也是一脸茫然。
邢晋诧异道:“不可能啊,我前不久过来时她还在你们这里工作,是个大学生,年龄不大,长得很清纯,你们仔细想想。”
其中一位侍应生恍然大悟,凑到另一位耳边嘀咕了半天,另一位听完眼睛微微张大,然后两个人都是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邢晋有些恼火了,“说什么悄悄话?有事直接说。”他只是想找小弥聊聊天而已,弄得像是地下工作交接。
“我们不太清楚内情,这样吧,我们叫经理过来,您稍等一会儿。”
两人出去后,经理很快就进来了,脸上堆着笑容,温和道:“您找小弥是吧?哎呦,真不巧了,前阵子她就辞职了,估计以后都不会再来了,您要是喜欢她那样的,我再给您找几个,保准比她还清纯。”
邢晋听完竟然有些欣慰,看来小弥真把他的叮嘱放在心上了,不过他还是下意识问了一嘴:“她为什么辞职?”
不料经理也露出和两个侍应生一样为难的表情,停顿了一会,才道:“她在这里工作的事情被她爸妈知道了,她爸妈到这里大闹一场,要不是我在旁边拦着点,小弥的脸都要被扇烂了……听说这事还让人捅到她学校去了,险些被开除,也是挺可怜的,我没要她违约金,给她结完工资就让她走了。”
邢晋好半天没说出话来,心脏猛烈的跳着,他缓缓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根烟,袅袅烟雾中,脑子里转过不少念头,他不敢想这事跟薛北洺有多少关系,有心想打电话问问薛北洺,却又怕一通电话害得小弥落入更悲惨的境地。
“你现在还能联系上小弥吗?”邢晋问经理。
经理说她没试过,应该可以联系得上。 W?a?n?g?址?f?a?布?y?e?i????ù?????n?2?0????????c????
邢晋起身,叹了口气,把自己名片递给经理,“你如果能联系上她,问问她还缺不缺钱,如果缺钱了,就让她打我电话。”
经理点头,把名片收下了。
除夕夜,邢晋还是驱车去了武振川家,红色的门口贴着很可爱的对联,歪歪扭扭,像是昭昭贴的,他笑了笑,放下手中拎着的几箱东西,按响了武振川家的门铃。
门很快打开了,一股热流迎面扑来,开门的是光着膀子的武振川,他下面一条睡裤,上面只穿了个围裙,胸肌呼之欲出。
武振川握着门把,惊喜的上下扫了两眼,“晋哥!你来就来,怎么还带东西啊?太见外了吧!”
“礼节你懂吗?礼节!”邢晋把几箱东西往屋里一扔,走进去关上门,很嫌弃的看了武振川几眼,“你穿成这样是做饭还是干什么?”
“我让他穿的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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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上坐着一个长得颇精致的人,眼尾一颗痣,两条长腿懒散的搭在茶几上,见到邢晋,就把自己的包耳耳机摘掉扔在沙发上,站了起来,不大高兴的说:“谁让你来的?”
趴在茶几上背乘法口诀表的程昭猛地抬起头,扬起两个小手,“帅叔叔来啦!”
程郁赫狠狠瞪了程昭一眼,程昭眨巴着眼睛,手慢慢缩了下去。
邢晋换上鞋,嗤道:“你当老子愿意看见你,我来振川家里关你屁事,你携家带口在别人家里住个没完了?赶紧滚出去,回你自己家过年。”
程郁赫重重冷哼了一声,几步走到武振川身后,当着邢晋的面,两手从武振川围裙侧面的空隙伸进去,从腹肌一直往上摸,修长白皙的手指拢住武振川温热的胸口,在那丰腴带着弹性的胸口上抓捏,“振川哥,你听听他说的什么话,他竟然让我滚出去。”
武振川瑟缩了一下,猛地弯下腰,脸当即就红了,赶紧攥住了程郁赫作弄的手,“郁赫,别这样。”
程郁赫不情不愿把手掏出来,挑衅似的看着邢晋,在自己手指上舔了两下。
邢晋脸黑了,“你妈的,老子还在呢,老子的眼睛……”
“你可以走啊。”程郁赫朝着门努了努嘴。
武振川很不高兴地推了一把程郁赫,“你不要这样跟晋哥说话。”
程郁赫愣了下,不怎么甘心的抱胸坐回了沙发上。
武振川钻到厨房准备年夜饭,邢晋好多年不怎么做饭,帮不上什么忙,虽然他闲着,但他却看不惯同样闲着看电视的程郁赫。
邢晋瞪程郁赫:“你不会做饭?进去帮帮忙。”
程郁赫斜着眼瞧他:“不会,你怎么不去?”
“又不是我带着孩子天天在这白吃白喝,你脸皮怎么这么厚?”
“谁说我在这白吃白喝了?振川哥最近做生意的钱都是我出的!”
邢晋在看程昭背的口诀表,闻言怔了下:“你哪来的钱?”
“你管我。”程郁赫别开视线,拿着遥控器不停换节目。
相看两厌,邢晋一句话也不想再跟程郁赫多说,他盘腿坐在地毯上,问程昭:“怎么这么小就开始学习小学该学的内容了,能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