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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可能吗?”

薛北洺冷冷看着邢晋,几根修长的手指突然撑开邢晋的嘴唇,并在邢晋下意识要咬之前,另一只手死死捏住了邢晋的下颌。

“舔。”

薛北洺又补充道:“好好舔,不然等会受苦的是你自己。”

几乎压着舌根,邢晋没忍住干呕了两声,眼睛既愤怒又湿润的瞪着薛北洺,他瘦削的两腮被撑起来,隔着薄薄的脸皮肉,能看到里面的鼓动。

他胸口起伏了几下,含糊道:“你他妈就不能……呃!直接用套子!沐浴露、洗发水也行啊……”

“不舒服。”薛北洺道。

邢晋发觉跟薛北洺交流是如此的困难,他闭了闭眼睛,认命地慢慢调动起两片嘴唇和舌尖。

薛北洺身体绷得很紧,眼睛一错不错的看他。

邢晋被看得发毛,他又动了动嘴巴,口齿不清道:“差不多了吧?”

“不够。”薛北洺答得很快。

邢晋额头的青筋跳起来,腮边鼓起,说话愈发不清晰,他深吸了两口气,缓缓道:“……北洺,我们就不能像以前一样吗?”

薛北洺停下手上动作,高深莫测的看了他一会,“以前哪样?”

“哥哥和弟弟那样……”

“不能。”薛北洺打断他,“我现在一看见你就想上你。”

“而且,你也从来没做到一个哥哥的样子,哥哥会把弟弟扔在洞底一天一夜吗,我为了爬出来翻了好几片指甲,你肯定不知道那有多疼吧。”

邢晋浑身一僵,“那是因为、因为你先对振川见死不救!”

“你说会对我比对他要好,根本没做到,我为什么要救他?我会喜欢你,都是因为你先来招惹我。”薛北洺冷声道。

邢晋反驳道:“我他妈根本不知道你喜欢我,你喜欢我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告诉过你。”

“……什么时候?”

薛北洺摸邢晋饱满的耳垂,淡淡道:“你被蛇咬了,我背着你下山那次。”

邢晋微微睁大眼睛,错愕道:“我压根不知道。”

“你现在知道了,然后呢?”

“我他妈如果早点知道我就会早点拒绝你。”邢晋说完抬眼一看,被薛北洺阴沉的脸色吓了一跳。

邢晋喉结动了动,硬着头皮强调道:“上次你也看见了,我是直男,对着你根本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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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北洺没有理会他,抬起手,中间的三根手指黏糊潮湿,泛着水光,晶莹的津液在往下滴落,借着邢晋口水的湿润,他直入腹地。

邢晋本来是很惊恐的,上次给他留下了很深的阴影,简直能和十大酷刑并列了,然而这次不知是按到了哪里,他身体像过了电流,一股陌生的感觉在天灵盖炸开,头顶的灯像是燃放的烟花,完全目眩神迷了。

他失神的时候,模模糊糊听到薛北洺哂笑道:“这不是很有感觉吗?”

邢晋没说话。

这次并不疼,薛北洺不像前两次那样凶狠,极尽温柔,邢晋由一开始的慌张逐渐变成了享受,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浑身的毛孔都往外冒着热汗。

一种诡异的感觉从腹腔内部升起,头皮发麻,他闷哼着,两条大腿不住地痉挛。

他不清楚薛北洺是什么时候亲上来的,下意识就抱着薛北洺脑袋予以回应,薛北洺的手掌一直在他身上摩挲,等薛北洺离开时,邢晋还有些茫然。

等邢晋的双目终于可以聚焦,他就看到薛北洺面无表情地在他旁边坐直了,一只手拿着冰冷的黑色相机,正对着他酡红的脸颊。

而另一只手……

脸上一热,邢晋如梦初醒。

“上次你发烧了,这次,不弄在里面。”薛北洺笑眯眯道。

邢晋睁开被糊住的眼睛,白茫茫的,他连睫毛上都挂上了霜,随着小幅度抖动往下流淌。

薛北洺揩下来一点塞到邢晋嘴里,冷冷道:“给你剃了毛还要跑去和女人接吻,你这个样子,女人能满足你吗?”

邢晋死死咬住了薛北洺的手指。

薛北洺捏着邢晋的嘴巴将手指抽出来时,皮肉已经翻起来了,他没有感觉似的,只是抽了纸随便擦了擦手上的血,起身穿好衣服,拿着相机就要离开。

邢晋在脸上抹了一把,掀开沉重的眼皮,想骂曹尼玛,却莫名其妙想到薛北洺母亲已经死了,他是因为薛北洺母亲的遗物才活下来,老是这一句多少对已故之人有些大不敬了,于是把骂人的话憋了回去。

他嘴里有一股腥苦味,厉声道:“相机留下!”

“别担心,我不舍得让别人看。”薛北洺戴好腕表,回过头看怔忡的邢晋,“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之前让你考虑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邢晋抓起床头的台灯砸了过去,被薛北洺闪身避开,哐当碎在地上。

邢晋喘着粗气说:“你现在有未婚妻,能不能有点责任和担当,别他妈一直缠着我。”

薛北洺顿了下,淡淡道:“如果你介意,我可以和她结束。”

邢晋失笑:“我为什么会介意,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只是不想跟你在一起。”

“这就是你的答案?”

薛北洺沉沉看着邢晋,“我知道了。”

砰一声,薛北洺关上门离开了。

第38章 表哥

年关将至,邢晋的公司基本没有业务了,各项工作都在收尾阶段,他这个老板也没事可做,越闲心里越不安宁,索性大手一挥给心已经不在工位上的员工们提前放了年假。

邢晋想的事情很多,但和工作无关,脑子里每天都是薛北洺。

薛北洺很守信用,没让他的大头照出现在主流媒体上面,当然,邢晋连一些小网站也没放过,大多都登上去看了,确实没看到自己。

仔细想想,这些年,薛北洺好像素来说到做到,从没骗过他什么,反倒是他总是信口胡诌。

这并不代表邢晋悬着的心就可以放下去了,正因为薛北洺言出必行,说到做到,所以那句让他掂量自己绝不会是说着玩的,前方简直充满了未知。

以上只是邢晋忧心的一部分,他最为忧心的是身为直男的他怎么被男人睡出感觉来了?

邢晋咬着牙检索了好几天,将一切都归因于生理构造才终于放下心。

闲着无事,他抽空去给父母扫了个墓。

邢晋父母死后在老家的郊区埋着,是远离城镇、人迹罕至的破地方,唯一的优点是便宜。

那里满地都是杂草,他爸他妈共用一个小土包,邢晋每次去都要在杂草里扒拉着找好一会儿,还得在车上备个镰刀,方便割草。

武振川替人顶罪的那一年邢晋没去,后来再去恰巧碰上了暴雨天,车轱辘还陷在了泥地里,要不是有好心人开着车路过,给他的车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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