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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思玉才被人拽起来。
纪朗握住了李思玉一直颤抖的双手,而李思玉别开头,甚至不愿意微微转动眼珠看他一眼。
明明今天是他的生日呢。
刀子可能插到了肺里,纪朗说话变得有些艰难,“思玉哥,怎么抖成这样,别怕,心脏在左边不在右边,下次想杀我,记得捅左边呀。”
“如果你只是想离开我……”纪朗笑了笑,“除非我死了。”
李思玉错愕了一瞬,脸色迅速地灰败下去。
纪朗知道李思玉不是真的想杀他,不然怎么会用一把不怎么锋利的餐刀捅在他胸口的右边呢?
李思玉只是想借着这次机会离开他罢了。
也或许,只是不敢杀人而已。
纪朗不去细想这个可能性,想得太多只会给自己添堵,只看结果就足够了。
今天的事情估计已经全部传到了他父母的耳朵里,所以刚才他二姐才会下死命令要别人把他送去医院,李思玉单独留下。
只要他现在放下李思玉离开,这辈子将再也不可能见到李思玉,所以即便他死了,也不能走!
“你们在干什么?!为什么还不带着小朗去医院!”纪曼将参加宴会的人全部遣散,又嘱咐他们今天的事情不要外传,才披头散发跑过来,没了平时优雅的样子,拖地的长裙被她踩在脚下。
几个保镖面面相觑,为难道:“少爷说不带上李思玉就不走。”
纪曼看向纪朗胸口的刀,眼睛热了,“纪朗你彻底疯了是不是!赶紧去医院!”
好端端的生日以这样荒诞的结尾收场,纪朗松开李思玉,捂住发冷的胸口,嘶哑道:“把李思玉也带上。”
纪曼一巴掌扇得纪朗偏过头,用的力气太大,竟震得她手心都在发麻。
“清醒点了没有?!你知不知道爸妈为了你的病操了多少心,现在你却要为了这么一个玩意儿去死!”
纪家最小的孩子差点在生日上被人杀了,纪家上上下下谁能咽下这口气,就在刚刚父母的电话已经打到了纪曼的手机上,她接通后只说了句没有大碍就匆匆挂断。
不然李思玉的下场……
“姐。”纪朗喘了喘气,哂笑道:“当年我出国治疗,想带着他一起走,你们强行把他留下,骗我说会替我看好他,可等我回来,却发现他已经结婚了。”
“当时你们就没想到会有今天吗?”纪朗踉跄了两下,扯到身旁的桌布,香槟塔顷刻间坍塌,哐啷碎了一地。
一阵玻璃碎裂的声响过后,空气仿佛凝滞住了,只余下几人不同程度的呼吸交织着。
纪曼掐住手心,艰涩道:“先去医院……”
再怎么不甘心,她也只能妥协。
纪朗李思玉一行人赶到医院的时候,薛北洺也带着邢晋回到了家中。
薛北洺将熟睡的邢晋丢到床上,给熟悉的医生打了一个电话。
没多久,几个医生带着工具和药到了,围在床边给邢晋简单做了个全身检查,只有下面,薛北洺没让他们检查。
医生专业素养很高,看到邢晋满身的痕迹,竟也没有一句多余的话,检查完只说应该没有大碍,要注意休息。
由于不清楚具体的药物成分,他们还是抽了几管血带走化验。
临走前,其中一位医生问薛北洺:“您脸上的伤需要处理吗?”
薛北洺说不用。
折腾了半晌,邢晋竟也没有醒。
薛北洺俯身撬开邢晋的嘴唇缠着他的舌头亲了一会儿,随后脱了他的袜子、裤子,抱起来去了浴室。
浴缸里已经放满了温水,薛北洺伸手摸了一下温度,才把邢晋放到浴缸里,紧接着自己也坐了进去,把邢晋抱在怀里。
大约是经常健身的缘故,邢晋的身体劲瘦健美,然而此刻他的后背上有薛北洺踹出的青紫,腰以下更是找不出好肉,两个膝盖都磨得肿起来。
薛北洺看得又生出些施虐欲,明知道邢晋已经承受不了,还是让邢晋躺在他怀里又做了一次。
动作很轻柔,借着水的润滑,邢晋没醒,懒洋洋躺在他怀里,胸口以下浸在水里,头枕在他的肩膀上,屈着膝,水随着颠簸溢出浴缸,流进了下水道。
太深了,后续处理时有些麻烦,薛北洺没有帮人做过这种事,因此邢晋疼醒了。
“呃……”邢晋眼睛只掀开了一条缝,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闷哼。
模模糊糊间以为薛北洺还没结束,疼得受不了,手脚并用往前爬,想要爬出浴缸,却又因为太滑跌到薛北洺怀里。
他下意识用手肘捶击薛北洺胸口,“你他妈的没完没了了……”
薛北洺扯着邢晋的胳膊将他禁锢在怀里,轻轻吻他肩头,“已经结束了,不做了。”
邢晋陡然松懈下来,瘫倒在薛北洺怀里,头一歪,又睡着了。
第33章 电脑砸头
两人洗完澡后,薛北洺抱着昏睡的邢晋回了卧室,轻轻将他放在两米多宽的大床上,拿出医生留下的活血化瘀药膏,挤在手心,给邢晋身上青紫的地方全部上了药,又找出自己的睡衣套在邢晋身上,才躺倒在床上紧紧拥住了邢晋。
这一天折腾下来,薛北洺也有些疲累,怀里温热的人散发着的洗完澡的清香更是让他觉得舒适得过分,甚至产生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胸口像被膨胀的棉花塞满的感觉。
薛北洺很少关注自己这种虚无缥缈转瞬即逝的情绪,不过今天他突然觉得这种安心的感觉很不赖,并且他想要让这种感觉经久不息、永远的延续下去。
他微微起身看了邢晋半晌,替邢晋掖了掖被子,又躺下去伸手熄了灯。
正要闭上眼睛睡觉,忽然听到邢晋含混地发出一点声音,似乎是在说梦话。
“北洺……薛北洺……”竟然是在喃喃他的名字。
薛北洺一愣,把耳朵凑到了邢晋的嘴边。
“薛北洺!”邢晋又叫了他一声。
薛北洺偏头看着邢晋的脸庞,顿了片刻,回道:“我在。”
邢晋仍旧闭着眼睛,也不知道听没听到,不过很快,邢晋就咬牙切齿道:“薛北洺,老子一定杀了你!”
说完这句,邢晋也不知道梦到什么了,嘴巴消停了,嘴角翘了起来,也许是在梦里成功把他杀了,也或许是梦到了乔篱。
薛北洺的嘴角渐渐绷直,他打开灯,翻身下床,不一会儿拿了一个剃须刀回来。
他面无表情掀开被子,给邢晋翻了个身,在邢晋腰以下垫了个毛毯,随即拿起剃须刀一点一点将邢晋下半身的毛给刮了。
邢晋的玩意不大不小,不粗不细,属于男人的正常水平,但生得笔直漂亮,颜色不深,以薛北洺的目光来看,正适合把玩。
不过薛北洺只是看了看自己的杰作,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