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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我笑一笑,都笑得那么难看,对着我笑,就让你这么为难吗?”

“没有、没有,我今天……”

“别找借口!我明明记得穆良坤过生日时你不是这个模样呀,笑的不是比谁都开心吗?”

李思玉僵硬的扯起嘴角,正想挤出一个自然的笑,就被纪朗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打散了。

“别笑了,难看死了。”

悄悄围观的众人都吓了一跳,有个长辈走过来劝纪朗,“小朗,别打人,这么多人看着呢……生日就得开开心心的过,在这里生气打人算怎么一回事,有什么矛盾回头再解决!”

纪朗转过头,扬起嘴唇笑道:“表叔别担心,我跟他闹着玩呢。”

没有人愿意为了一个陌生人得罪纪朗,所以大家只是远远看着。

纪曼跟好友说着话,有人提醒她往纪朗那边看,她看了一眼就气的深深吸气,别开了眼睛,“我怎么会有这么丢人的弟弟!今天全是烦心事,我就不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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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友劝道:“小朗还年轻,再过几年就知道女人的好了。”

纪曼摇了摇头,叹气道:“性取向恐怕真的不容易改变。”

“咦,连你也这么认为了?”

纪曼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拿着酒杯离开了。

李思玉眼圈发红,那一巴掌不重,却让他的耳朵像是坏掉的电报发出刺耳悠长的鸣声,他低下头,不敢跟任何人对视,双手把纪朗的西装抓出褶皱。

他气的发抖,“纪朗,我就是你养的一个牲畜吧?你施舍的,从来都不是我想要的!”

纪朗笑了笑,抱住李思玉哄他,“哪有过得这么舒服的牲畜?我到国外治病,每天心心念念着你,你却背叛我跑去跟穆良坤那个废物结婚,现在还天天骑在我头上,我是你的牲畜还差不多。”

李思玉胸口距离的起伏着,嘴唇已经没了血色,他的声音细若游丝,“我原本有体面的工作、般配的爱人,还有勉强算得上温馨的家庭,怎么可能会愿意跟你一个精神病结婚呢?自始至终,我都是被你胁迫!你不配提到穆良坤,我也从没有背叛过你……”

他掷地有声的撂下这段憋了很久的话,一下子像是累极了,滑坐在纪朗怀里。

纪朗像是被这话捅了个对穿,好久都没动,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李思玉,几乎又想伸手扇李思玉耳光,但强行忍住了。

他摸李思玉泛红的双眼,看李思玉细弱而优美的脖子,盯了好久。

其实他最喜欢看李思玉眼里噙着泪的样子,清冷的眼睛泛着红,又破碎又狼狈,楚楚可怜,像个故作清纯的表子。

是他把高高在上的李思玉变成这样了,疯子不再是他一个人,他把李思玉拉下来跟他一起堕入地狱了,这是他觉得最爽快的事。

但是今天李思玉痛苦的表情让他不舒服,他说不上来是哪种不舒服,心里压了一块巨石,堵的他喘不上气。

纪朗不舒服是不会让李思玉好过的。

不配提到穆良坤吗?

他偏要提。

纪朗问李思玉:“思玉哥,我和穆良坤,谁的几.把更好吃?”

李思玉闭上眼睛,这个问题他无法回答,如果选穆良坤,纪朗一定当众发疯,如果选纪朗,纪朗也会因为他和穆良坤曾有过关系而发疯,因此他只能装聋作哑。

主持生日会的是纪家的管家,在纪家多年了,做事极为妥帖谨慎,他恭恭敬敬的给纪朗拿来了冰袋,纪朗随手接过贴在李思玉的脸上。

嘶,皮肤这么嫩,明明没用力,竟然也红了。

纪朗冷冷瞥了管家一眼:“我爸妈那边不要让他们知道。”

“好的,少爷。”

李思玉没躲开,脸上满是厌恶,可尽管他的表情是这样,被纪朗的热量和气味笼罩的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发热,这身体已经被玩的烂熟,脖子上熟悉的灼热鼻息都会令他轻轻瑟缩。

纪朗对李思玉的身体更是熟悉到了一点细微的变化都能感觉到,他丢了冰袋,笑嘻嘻道:“看来是更喜欢我的。”

李思玉抿了抿嘴。

纪朗伸手,顺着李思玉瘦削僵硬的脊背滑到他只有一掌宽的腰上狎昵的摸着,笑道:“思玉……思玉哥,我错了,刚刚不该打你,等会儿我吹蜡烛,你弹琴,行吗?”

“我真的不想弹。”李思玉道。

“……我的生日注定得不到你的祝福是吗?”纪朗的神色极快的阴沉下去,他掏出手机,按下家里阿姨的电话,“行啊,不愿意弹就不要弹了,没关系。”

“王姨,你去地下室柜子里找一个灰色的方盒,找到后把里面的东西掏出来拌到狗粮里,汤圆应该很爱吃,记得录……”

“纪朗!”

李思玉仓皇的叫了一声,脸上血色褪的干干净净,猛地扑过去抢纪朗的手机,“不行,不行!别这样……你想听什么,我马上弹!我马上弹!”

纪朗掐断电话扔到一边,皱着眉头看李思玉眼里盈满的泪,伸手捏他嫩白的脸肉,冷笑道:“刚才不是说不想弹吗?”

李思玉浑身抖如筛糠,坐直了搂住纪朗的脖子,像个没有尊严的木偶,顾不上别人怎么看他了,不断亲吻纪朗冰冷的面颊,又讨好的去舔纪朗紧绷的嘴唇,“你打电话,你快给阿姨打电话,别让她动骨灰……”

羞愤的泪水从眼眶里接连不断掉出来,砸在纪朗的脸上,纪朗不为所动,冷冷瞥向绝望的李思玉。

“每一次。”

纪朗勾着嘴角笑,“你每一次求饶都是为了穆良坤。”

纪朗像个恶魔一样说着让李思玉发冷的话,“我最讨厌的就是看你为了那个死人掉眼泪,你怎么就不知道呢?”

李思玉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在拂纪朗的逆鳞,最好的办法就是装的无动于衷,装作对穆良坤已经毫不在意,但是他做不到,纪朗不也是很清楚这一点所以总用穆良坤要挟他吗?

他除了跟纪朗求饶没有别的办法。

李思玉含糊道:“我是因为、因为腿不好才不想动,你知道的,我的腿走路不方便,不是因为穆良坤。”

李思玉扶着纪朗的肩膀站起来,抹掉眼泪,当着众人的面一瘸一拐的走向那架早就为了他摆好的钢琴。

纪朗在他后面打了个哈欠,“这不是能走吗?”

李思玉僵了一下,跛着脚走过去坐下,挺直脊背,手抚摸上琴键,刹那间许多不堪的回忆涌入脑海。

纪朗很喜欢抱着他在钢琴上做。

他不敢愣神,手指随着记忆弹奏,可上次弹钢琴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加上心里烦躁急切,该连贯的地方弹得磕磕绊绊,全是错音。

即便这样,还有不少人围上来说着恭维的假话。

弹奏结束,纪朗突然笑眯眯递给了他一部手机。

李思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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