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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处罚的。”
“改不改不重要,我以后都不会再犯了。”
工作中想让周彦恒这种人态度卑微是很难的,一来他本身就很少犯错,二来,他在行业内战绩斐然,曾经靠一己之力改变了深动整个电商板块的命运,同时带动全线业务机制革新,做出了划时代的贡献。
所以公司在有些事上对他也是很包容的。
毕竟就算在最严厉的传统教育中,对好学生的出格行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片刻沉默后,周彦恒问:“还有谁知道了?”
“知道的人不多,也都是道听途说,我们内部其实不希望多么严肃地处置这件事,一是没有给公司信息安全带来实质的损失,二是我和小波愿意相信你一次。”
郭启声所言的“小波”是指秦小波,集团去年新任的董事长。
“谢谢启声,也谢谢小波。”
周彦恒彻底地笑不出来了,他清楚郭启声说的什么“相信”全都是幌子,他们不公开处分自己,完全是因为不想陷入明星高管的公关事件,拖集团品牌下水。
同时,他们也只是道听途说的,所以证据不足。
“我和他之间目前没有关系了,”周彦恒说,“肯定也不会再犯同样的过失了,你们可以放心,不会影响公司,传闻方面,我自己来做公关,保证滴水不漏,至于他那边,我了解他,他大概不会鱼死网破。”
周彦恒不敢主动提起录音的事。
“不是要你保证什么,”微笑的郭启声以退为进,手抬起来搁在脑后,伸展身体,叹气,“谁都会犯错的,而且我们不是要干涉你个人的感情,只是作为高管确实要严于律己,不然会失去公信力,你有时间也和姜思平强调一下,她是你的人,我不好多说。”
“他不是那种‘花瓶’,”周彦恒还是打算解释之前的某点,很执拗,说,“不是说姜思平,是说那个人,他叫笑凡,我承认第一眼确实是被他的样子吸引的,但后来发现,他的灵魂比外表更有魅力,他是这个世间少有的,是皇冠顶上的明珠,我觉得我对他的感觉不是什么荷尔蒙上头的冲动,而是心意相通,是一切都契合。”
郭启声:“年轻人陷入爱情之后都认为自己很理性,其实不是,每个人都有缺点,都是本质平凡的,期待抬高的话,有朝一日会觉得自己曾经很傻。”
“你不相信世界上有真正的心动吗?”
“相信,但是不相信终生的托付,人总会变心的,要么变淡,要么移情别恋,要么厌恶,时间会让所有爱情关系变成‘标准件’,我们所有人的爱情最终的结局都差不多。”
“我和其他人确定过关系,”换个角度,周彦恒今天总算是找到一个倾诉对象了,他说,“但和他们之间的回忆就那样,只有和他的回忆,每一段至今想起来都很难忘,尤其是那些快乐的自在的,喜欢了却没有发现的。”
郭启声一幅敷衍的妥协姿态:“我也理解你,不是说非要反驳你,他们都说学理工的男人是隐藏的情圣,现在看来是对的,这一点在你身上就有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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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情圣,我也不深情,只是自从发现喜欢他之后,变得冲动,有些时候不带脑子,我想让他变成我的,如果是个深情而且甘愿付出的人,不应该认为‘他幸福就好’吗?可我很自私,所以不是情圣。”
周彦恒说出了心里所想的,确实,他对季笑凡的爱情一点都不无私伟大,相反的,很自私,很固执,充满了妒意。
而现在已经满是挫败和绝望,觉得自己永无翻身之日。
可也有点沉迷这种绝望,尤其每每回想起季笑凡在几米以外举着电话,告诉许项南可以追他的那幕,周彦恒都会觉得那是一种自己的精神被彻底压制的情境,绝无仅有——所以那意味着,他是可以在他面前落泪、崩溃、变幼稚的,还不必接收到祛魅和谴责的眼光。
然而本质是什么呢?两个人之间周彦恒才是那个真正的控制者,他现如今几乎被人人追捧,潜意识里需求被冒犯的、沉溺的一刻,所以某些时候享受精神的下位。
两人情景当中,他掌控着自己成为“弱势方”。
这矛盾的需求,除了季笑凡,没谁能够满足他。
对感情纠缠并不擅长的郭启声,目前只用固有的经验看待周彦恒那段已经逝去的爱情,他认为,只是一段三十来岁年轻人矫情自虐的烂故事罢了,肤浅幼稚到要死,根本没必要真的费脑力去推敲。
他同样认为,眼前这个男人眼里的悲凉顶多也就再支撑几个月,当下一个年轻漂亮的人又来了,一切又要开始了,那么,过去就将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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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笑凡投简历的过程算不上很难也算不上很顺,总的来说,十几天之内,几轮面试通过,即将拿到正式offer。
大概一星期之后就要去上班了。
他打算请许项南吃饭庆祝,所以在接到面试通过通知后就去他公司楼下等他,站了两分钟后觉得闲得无聊,于是转身去便利店买了根烤肠,站在路边吃。
边吃边玩手机。
其实他今天请许项南吃饭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根本不想做许项南的“老婆”,不但不想做他的,几乎是不想做任何人的,他嚼着烤肠心想,就许项南那副书生小白脸的模样,还企图压自己这种篮球“体育生”,省省吧。
就算是被他追到了,自己肯定也是在上面。
过了会儿,快晚上八点了,许项南背着电脑包出来了,手上拎着个纸袋,里面装着两颗公司发的火龙果,一幅地球爆炸了也保持温柔体面的样子,看得季笑凡心里着急。
两个人碰面,要步行去附近吃火锅,许项南忽然说起今天有个人到公司找自己,让季笑凡猜猜是谁。
“我靠……谁啊?”
季笑凡皱眉,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名字是周彦恒,可没敢说。
许项南:“让你猜,你猜啊。”
季笑凡:“我认识?”
许项南:“不认识但见过。”
“重庆的还是北京的?”
“不是重庆的。”
“不知道,”太怪了,这样的谜面,季笑凡想得头疼也没想到一个匹配的谜底,就催促对方,“直说吧,我真的猜不到。”
“就是咱们那天追尾的那辆红旗车,”两个人并排走,许项南转脸看他,说,“不是司机,是另一个男的,不是小年轻那个,是穿西装那个。”
季笑凡知道那辆车里的人,可关于他们的长相,目前只剩下一丝印象了,只好说:“想不起来了,就记得是三个男的。”
“他说他想认识我,”许项南说,“也不知道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打电话让我下楼来着。”
季笑凡挠挠脸:“他怎么会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