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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有。”

在关系里被抛弃不可怕,被抛弃了还能从疼痛里挑拣到破碎却存在的喜欢,这才可怕。

季笑凡知道自己现在对周彦恒还有感觉,可那种感觉已经不足以推动他去争取、去原谅了,他先前不太相信他,现在是完全不相信他、恨他、被他所伤。

最痛苦的一点是,季笑凡总想起曾经有过盲目的期待,有过爱的滋长,可是眼前这位的心是冷的,大概不曾爱过他一秒。

很傻,所以要结束这种傻,要威胁、要了断、要报复。

可当他说出“最后一次见面”之言,陷入短暂的思考时,忽然被周彦恒按在了墙上,被他低沉呼吸着、贴上来亲吻。

季笑凡的手腕被抓住了,他想挣扎,可手腕真的很疼。

他只好猛地下嘴咬周彦恒,很用力、很不留情,所以一下子就咬出血了,热热的腥气在两个人嘴里散开,可是周彦恒疯了,他赌他不敢咬第二口,因此只是轻微停顿了一下,就继续就着血腥气吻上去。

真难受,被放过了,在白颜色的灯光里,季笑凡看见周彦恒的嘴像是刚吃过人,也像是剧集中那种咬过“血袋”脖子的吸血鬼。

周彦恒的皮肤在美洲亚裔里算是白,看上去很细润干净,人长得特别不错,这么评判,凌乱的红唇很适合他。

季笑凡陷入了无尽的失措和诧异,脑子开始乱转了,所以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开始苦中作乐。

一低头,他看见自己的酸奶和工卡全都掉在了地上。

他弯下腰去捡,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了一张从公司食堂薅来的餐巾纸,擦掉了嘴巴上的血。

他试图平复呼吸,然后说:“就这样吧,我先走了,别再见面了,否则明天各平台热搜见,说不定你会永远滚回你的加拿大,永解思乡之情。”

出了安全门回到走廊里,季笑凡打算去洗手间漱个口,消除掉嘴里属于另一个人的血腥味。

他知道自己虽然看上去还行,可实际已经消耗掉了最后一丝对抗的力气,力竭了,崩溃了,破碎了。

他真恨周彦恒的无情和强大,真恨他在没有付出爱的情况下将爱得到了。

第39章 已冰冻传信未读

或者一切的转折正是周彦恒带着Michael去医院那天,也是他不再适应面见新“猎物”的场合、从与小演员的约会上离席那天。

露天停车场里混合着冷风的那两支烟过后,一切就都加倍地往不可控的区域偏离了,周彦恒的情绪像是已经倾斜多时的奶油蛋糕,倒下去了,人去扶,结果还是倒了,弄得手上衣服上全是,满地都是。

所以接下来的很多天里,他最深刻的感觉是混乱。

再回北京之后,他抽时间邀请姜思平去吃了那家有新鲜感的格鲁吉亚餐厅,颇具情调的小馆,外高加索风情,姜思平在餐间委婉聊起那天Lily帮忙送东西到医院的事。

“收下了东西就是好现象,不管是被动的还是主动的,”姜思平说,“他醒来之后看到喜欢的玩具,很可能会稍微消气,毕竟他是个心思单纯的人。”

“没关系,”周彦恒嚼着一口肉,咽下去了,喝了一口酒,说,“去医院探视的礼节而已,没必要强调它是多么有意义的。”

“好吧。”

姜思平缓速地使用着刀叉,认为自己该慎重地考虑这次要不要帮助周彦恒,之前把季笑凡送到他车上很顺利,可是现在,情况已经大不一样了。

睡觉的事疑似已经进化成感情的事,撮合的难度呈几何倍数增加。

情况变异了,所以姜思平不太想掺和太多。

她就很有情商地问:“还有什么要帮忙打听的吗?或者是帮忙送东西?”

周彦恒摇头:“暂时没有,我想想,有的话跟你说。”

姜思平:“好的。”

周彦恒:“对了,给Lily买包的钱待会转给你。”

“谢谢Leo,”姜思平微微勾唇,笑得发自内心,说,“Lily很开心,因为得到了一样一直在纠结要不要买的东西。”

“这样其实很好,年轻人有时候应该喜欢一点传统意义上的奢侈品,”周彦恒语气略带自嘲,说,“送礼物也比较好送,可季笑凡他从来不喜欢这些,也很反感收到这些。”?蒸利

姜思平附和:“他是很不一样,真的。”

周彦恒:“对了,我今天去他家找他了,可是没人。”

姜思平:“没人吗?但刘小杉说他确实已经出院了,还在休假,应该是在家的。”

“没人,”周彦恒很确认地摇头,“我先是在小区门禁那里等,后来去了楼下,最后上楼敲了门,门口有好几个快递。”

姜思平想了想,投以安抚的眼神,说:“你别着急,我再去问问,你也放心,我撒谎说笑凡是我朋友的孩子,所以要关照,刘小杉她们没人多问。”

“谢谢思平,很辛苦你。”

在餐厅里和姜思平对酌格鲁吉亚的红葡萄酒,周彦恒想自己确实在混乱的情形下失去了维护局面的能力,此刻在这位朋友面前,他那些所谓的“上位者自尊”正在丝丝耗尽——他最近三番五次地有求于姜思平,每次都是因为季笑凡。

已经不是丢面子的问题了,而是持续性懊恼,持续性矛盾,说着薄情潇洒的一套,做着死缠不放的另一套。

所以第二天中午在一个朋友的饭局上喝了酒之后,周彦恒再次去了季笑凡家。

刘小杉这天上午向姜思平传达的最新消息是:季笑凡出院后一直在许项南家住,今天才回自己家。

周彦恒本来没醉的,但坐在车后排时,他突发奇想,拔开了一瓶朋友送的伴手礼威士忌,举起来,一口气灌下去小半瓶。

新年第四天的午后,车从西城开到了海淀,与此同时,周彦恒也醉了。

平时话很少的司机觉得对瓶吹烈酒是自残行径,也更难理解周彦恒这样自律克制的人为什么突然这么放肆,在季笑凡小区附近泊了车,司机给周彦恒递去一瓶水,问怎么样。要不要休息会儿再下车。

“还好,你等着就行,我有事打电话。”

他确实还好,还能说话也还能走路。

司机陪他走到小区门口,被他强行劝退,但还是好心地表示很担心他。

“没关系,”周彦恒晃晃手机,说,“有事我告诉你,你回车里吧,我可能要多待些时间。”

随后,周彦恒一个人进小区找到了季笑凡家的楼栋,上楼,和一位拎着水果店袋子的外卖员乘了同班电梯。

然后他就见到了季笑凡,被他报警送去了医院醒酒,还“光荣”地去了趟派出所。

那往后的第四天,落小雪的傍晚,周彦恒又迈出了“混乱”指导下的第二步。

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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