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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亲了?多久,直到落地窗外华灯初上,贺景廷才迟迟放过她,刚松开半寸,看了?一眼她湿润通红的唇,又不满足地凑上去轻咬了?一下。
舒澄晕晕乎乎地伏在?他胸口:“你说嘛,怎么做到的?”
贺景廷无奈地浅笑,看来是没亲到位,还?惦记着刚刚的问题:“还?记得年底的时候,你陪姜愿去看婚房装修么?”
舒澄眨眨眼,想了?好?一会儿,有些?回忆片段这才漫上心头?。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 ifuwen2025.com 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当时她陪姜愿去看装修,等姜愿选主卧家具的时候,她等得无聊,就在?设计师热情的邀请下,在?平板上体验了?一个新研发的3D设计程序。
全靠指尖拖动,就能改变家装的布局、颜色和款式。
她当时感?到新奇,完全是当小游戏来玩的,便大胆随性地布置了?一个理想中家的样子。
后来离开时也没在?意?,设计图就随手留在?了?平板里?。
舒澄恍然:“好?哇,难道那也是云尚旗下的店?”
“没有。”贺景廷宠爱地捏了?捏她的脸,解释说,“我只是听陈砚清说,你当时看中了?一款窗帘,就过去看看。”
这些?舒澄倒是记不清了?。
她望向电视墙,撒娇道:“那……我还?要在?这里?,加一个书柜,再把?我们在?苏黎世淘到的那幅油画挂上,还?要——”
“都?听你的。”贺景廷没忍住又亲了?她一下,“明天早上,我们去把?团团接回来。”
*
没过多久,贺景廷再婚的消息就不胫而走。
起因是一张民.政.局外,路人?随手拍下的照片。
一对年轻夫妻在?夕阳下牵手的身影,看着十分美好?幸福,一发上社交平台,就获得无数点?赞和评论。
其中男人?露出?了?半张侧脸,立刻就被人?认了?出?来。
贺景廷的身份特殊,加之他两年前联姻闪离的神秘传闻,网络上立即议论纷纷,尤其是都?对这位贺太太十分好?奇。
但这么多年,贺景廷在?生意?场上高调肆意?,在?私人?生活上却异常低调严谨,从未公开回应过任何传闻。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像过去那样冷处理时——
当晚,贺景廷第一次发布了?社交平台。
只有一张图,一句话。
照片里?,男人?掌心轻柔托住一只纤细白皙的手,姿态宠爱,一对铂金婚戒尤其亮眼。
配文:「上天眷顾,再给我一次爱你机会。」
这条消息一经发出?,瞬间引爆了?网络。
这真的是平时那位冰冷寡言、不近人?情的贺总,确定不是被盗号了?吗?!
……
此时,御江公馆。
落地窗拉上了?窗帘,客厅里?灯光柔白而温暖。
舒澄正穿着真丝睡裙,娇纵地坐在?贺景廷大腿上,把?他结实的胸口当做靠垫。
她手拿写字楼的宣传册,一边翻动,一边轻咬他递到嘴边的草莓。
工作室发展得如火如荼,还?接了?不少国外的大牌项目,是时候选一个合适的新址。
贺景廷先筛选联系了?几间合适的,白天两个人?一起去实地看了?。
最终有两间很合舒澄心意?,都?是整座写字楼最好?的楼层,视野开阔敞亮,位于市中心最繁华、便捷的地段。
只有位置不同,其中一间就在?云尚大厦对面?,她站在?落地窗前,抬头?都?能瞧见贺景廷顶层的办公室。
估计晚上亮灯时,连人?影走动都?能看清。
另一间,位置则适中些?,隔了?一条街。走路不到两公里?,车程五分钟就能到。
不用说,贺景廷更满意?第一间,就差当场签下合同。
“要不……我们还?是选那个车程五分钟的吧。”舒澄搂住他的脖子,软软道,
“距离产生美嘛。做设计呢,最重要的静心,每天一抬头?就能看见你,我还?哪有心思工作?”
“我们之间的……”
贺景廷眼神灼热,凑到她耳边轻吐出?两个字,
“距离?”
舒澄还?没意?识到危险,无辜地撒娇:“好?不好?嘛?”
忽然,腿上传来一抹微凉,男人?戴着婚戒的修长?手指落在?了?她睡裙的边缘。
指腹意?味深长?地在?裸.露皮肤上轻轻摩挲,而后暧昧地顺着腰肢上移,触到她温软的小腹,引起阵阵颤栗。
贺景廷问:“到这里?够不够?”
这暗示得太过直白。
舒澄耳朵一下子红了?,羞恼地轻锤他肩膀:“我说认真的……”
话音未落,她却已被捞着腿弯整个腾空抱起。
轻微的失重,舒澄下意?识搂紧他,白皙修长?的小腿在?空中轻晃:“哎,你干嘛……”
贺景廷径直朝浴室走去,灼热的气息洒在?她耳边:
“该洗澡了?,我要履行我的职责。”
她说过,以后的头?发都?归他来亲手洗,洗到长?回及腰才够。
他从不食言。
浴室门关上,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
薄茧的指腹掠过肌肤,一寸寸揉起细腻的泡沫。热气氤氲,玻璃上泛起白雾,水珠交错汇聚后滚落……
舒澄指尖纤细泛红,被贺景廷宽大的掌心牢牢覆住。
她呜咽着将床单抓皱、洇湿,又转而与?他十指相扣,手指难耐地交缠、紧攥。
他吻过她湿漉漉的发丝,从耳垂,锁骨,滚烫的鼻息缓慢熨帖……
腰软软地陷下去,又被他托起、掐住。
朦胧的光线中,贺景廷一双眼眸幽黑而火热,深邃的眉弓上,渗出?一层暧昧的薄汗。
他撬开她的唇瓣,捧起她透红的脸颊,轻轻吻去那眼角溢出?的潮湿。
舒澄环住他的脖子,下巴深深地埋进去,小腿勾紧,无声地颤栗。
指尖颤抖过后,贺景廷忽然牵住她的手,缓缓向下——
柔软、薄薄的一层,勾勒出?里?面?的坚硬和火热。
“呜……”
舒澄脸颊红透,羞耻到了?极点?。
可贺景廷故意?移动地很慢,让她感?受凸起的边缘,稍一用力?,腰肢就不自觉地绷紧。
直到舒澄被欺负得快哭了?,他才一下子将她温热地吞没。
“一点?三公里?,一千三百米……”
贺景廷俯身轻咬她耳垂,哑声道,
“一次是二十厘米,澄澄,你自己?算。”
舒澄心尖一颤,还?没来得及细想,已经再次软在?他怀里?,身心都?无法自拔地沉沦。
反正……这辈子那么长?,足以慢慢来。
贺景廷太过熟悉她的敏.感?,她紧贴着他起伏的胸口,欲落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