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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谷穴的位置,轻轻按压下去:“头痛的时候在这?里?按,按下去两?秒,松开,再来……是能止痛的。”
“还有?,这?儿是内关穴,一次按三分钟的效果最好。”
电视机不?知何时早已关掉了,灯光也调成最暗的一档。
医生?说,偏头痛时,刺眼光亮和?嘈杂噪声,都会加剧症状,舒澄全记住了,还拿小本子抄下来。她连上学时做笔记,都没这?么认真。
贺景廷的意识在疼痛的余波中沉沉浮浮,双眼半阖,有?些昏沉地动了动肩膀,稍硬的碎发蹭在她腿上。
女孩絮絮的低语像是隔着一层温暖的、晃动的海水传进来,听不?真切,唯有?那?声音本身,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
他仿佛被?包裹在一团无比柔软、散发着甜香的棉花里?,隔绝了所有?尖锐和?冰冷。
紧绷的神经?在这?温暖中,前所未有?地、一点一点地松懈下来。
“记不?住。”贺景廷抓住她的手指,轻轻包裹,嘶哑道:“以?后……你帮我。”
那?香囊的气味清凉辛香,混合着一股清新的草药和?花香,一同钻入鼻腔。
他疼得精疲力尽,沉重的眼帘再也支撑不?住,缓缓合上。
第一次,不?是被?疼痛拉扯着坠入黑暗,而是在爱人怀里?,感受到疼痛一点点褪去,那?么踏实?、舒服……
握紧的手终于卸了力,沉沉地垂落下去,搭在她腿上。
舒澄低下头,凝望着贺景廷昏睡后苍白的侧脸,心头也涌上细密的酸涩。与此同时,心脏又像被?什么湿漉漉地塞满住,温柔而饱胀。
她指尖拂过他微皱的眉心,轻轻落下,继续一圈、一圈按揉着。只愿他今夜,能睡得好一点。
*
几场大雪落尽,南市的气温开始回?暖。
午后尤其阳光明媚,舒澄终于脱去羽绒服,换上了轻薄的大衣。
外婆在研究所的病情好转,工作室的品牌合作也都进展顺利。
贺景廷工作一如既往地忙,但仍会见缝插针地来接她下班、吃饭,就连送她去见客户路上的时间都不?放过。
有?时,他线上开着会,疲惫头痛得皱眉,舒澄就会无声牵过他的手,轻轻给他按揉虎口上的穴位。
从小到大,她习惯了一个人缩在角落、小心翼翼,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极度的安全感。每分每秒,都在被?爱着,也去全身心地去爱。
舒澄心情轻盈,第一次这?么直观地感受到春天。
就连姜愿都笑她,有?爱情滋润的女人,气色也变好了。
午后,她精心修了一株百合花,换进办公桌上的花瓶。
“我从北川回?来了,晚上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吗,还去那?家粤菜馆?”陆斯言打来电话,“正好服饰设计图还有?几处概念要修改,直接见面说吧。”
“抱歉啊,我晚上约了人。”
“那?下周呢?你哪天有?空。”
舒澄委婉:“这?周我有?个客户在忙,要不?……你线上发给我吧?”
对面静了几秒,似乎察觉到她的有?意疏远,随即粉饰地轻松笑了笑:“好,那?下次吧,修改意见我让助理发你邮箱。”
挂了电话,舒澄望着那?株百合花,浅粉淡雅,生?机勃勃。
其实?晚上没有?约人,但她知道,贺景廷一定?会介意。
他不?喜欢她和?陆斯言来往,现在甚至辐射到了任何其他男性,包括张濯、助理小陈……
不?过,贺景廷那?么爱她,她愿意为了他做出改变。
就像他每次出差,都会乘三更半夜的航班,只为哄她入睡再离开家。就像他即使对猫毛不?耐受,也为她专门打造一间宠物房……
舒澄指尖划过消息列表,置顶的对话,是半个小时前,他说:午餐让秘书送到楼下了。
保温盒盖得严严实?实?,里?面是她最喜欢的那?家松茸水晶虾饺,和?生?滚牛肉粥。
她有?时在办公室待得晚,贺景廷还专门找人更换了门禁系统,每一个房间、每一道门都有?严格的人脸识别、指纹锁。
他总是亲亲她,说:“这?样我才放心。”
然?而,有?一件事,仍萦绕在舒澄心头。
月底去岚洲岛采风在即,她作为美术指导是没法缺席的,剧组也已经?帮大部分人订好了机票,但她至今还没有?告诉贺景廷。
他不?喜欢陆斯言,连带着星河影业也一并排斥。
好几次在家里?,他看见她在改这?篇设计稿,都会故意抱她、咬她,最后到床上折腾一番才能痛快。
可舒澄希望工作室能通过这?个项目转型,不?再只接品牌和?客户定?制,走向更大的舞台。她不?想放弃,更不?想敷衍了事。
就在她失落时,电话才刚挂下五分钟,贺景廷就打了进来。
“吃完了吗?”他问,“拍照我看看。”
到了春天,舒澄曾抱怨过几句,马上要穿薄裙子,得减肥。
于是,这?几天他远人在澳洲,隔着大洋,也要检查她有?没有?好好吃饭。
“还没……”舒澄有?点心虚,当然?不?敢说刚刚接了陆斯言的电话才耽搁,“刚刚助理来找我,有?点事。”
贺景廷突然?说:“月底我要去伦敦出差,带你去度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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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留点美好回忆。
试想一下,离婚以后贺总再头痛,想学着澄澄按一按穴位,却痛极直接把手指掰断。(就是一说。)
第24章 抗拒(2合1)
一周后, 贺景廷从澳洲出差回国,舒澄去机场接他。
自相恋后,两个人还没分开过?这么久, 回去的路上, 他就迫不及待地亲她。 w?a?n?g?阯?发?b?u?Y?e?í?????????n?????????5?????o?M
即使宾利的挡板隔音很好, 有声波干扰,但一想到前面有司机,还是那位古板严肃、和父亲差不多大?年纪的袁叔……
舒澄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憋得满脸红透了。
贺景廷像是看穿她的顾虑,更肆无忌惮地欺负她,亲了又咬, 咬了又亲, 就是不放她呼吸。她揪着他衣襟的手发软,被迫发出轻而颤的求饶。
回到御江公馆,自然而然地陷进那张柔软的大?床。
卧室的纱帘被风吹散,透出初春午后朦胧而轻盈的光。舒澄一直害羞地认为, 大?白天做是很难为情的, 好像只有披上夜色, 才?能合情合理地失去理智。
但贺景廷从来不,他拽着她放纵,甚至故意拉开窗帘让阳光洒进来,让她看清他染上欲望的双眼和汗湿的脸。
他很少说话, 总是既温柔又粗鲁的。同一个位置, 也?要好几次,仿佛对她永远不